程朝戈心臟一縮，瞬間捏了把汗。
怎麼偏偏被她聽到了，真麻煩。
薑暮雪又怎麼會在這裡？
程朝戈直直對上她的視線，也不拐彎抹角。
“是又怎樣，我們已經離婚了，應該保持距離。”
程朝戈往後退了一步，薑暮雪卻一步一步走近他。
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打在她的心上，讓她緊張不已。
薑暮雪走到了他麵前，近在咫尺。
她的嗓音也在他耳邊響起：“無論怎樣我們都有那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對我嗎？”
程朝戈別開目光，一個字都不想和她廢話。
薑暮雪看見他這幅模樣，心裡泛起陣陣酸痛。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5年？”
程朝戈歎了口氣，沉默半響終於開口。
“你找我乾什麼？我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
薑暮雪哽了哽喉嚨，再開口時，聲音已然帶上一絲沙啞。
“五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程朝戈倏然抬眸看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你為什麼突然道歉？是突然良心發現，還是終於看清了某個人的真麵目，對我心存愧疚？”
他知道她隻一個正直的人。
所以她會因為愧疚找他這麼久，也不奇怪。1
隻是這樣一想，他卻不怎麼滿意。
他想要聽的，從來不是這個。
傷害已經造成，道歉於事無補。
薑暮雪平靜開口。
“因為我誤會了你。”
程朝戈睫毛一顫，心裡自嘲一笑。
他還想聽到什麼答案呢？
她找他，不就是因為愧疚嗎？
再次抬眼，他眼中已經恢複了平靜。
程朝戈淡淡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了，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有。”
“什麼？”
“我要複婚。”
程朝戈心頭一顫，努力平靜開口：“為什麼？你嫁給我隻是因為我爺爺，我現在也已經不愛你了，你也沒必要再跟我說這些。”
薑暮雪捏緊拳頭，克製地看著他臉。
“可是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程朝戈指尖一顫，反問：“所以你愛我嗎？”
薑暮雪緩緩吐出了一個“是”。
程朝戈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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