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琅？你在想什麼呢，你覺得不好看嗎？”溫夕的話將他從回憶裡拉出。
“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隨即他叫來店員，“刷卡，今天試過的婚紗都打包送到這個地址。”
溫夕的臉上這才再度掛起笑容，“算你識相。”
婚禮當天，傅子琅卻站在更衣室裡，靜靜地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鮮紅的感歎號。
還是沒找到喬言心的消息，她到底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助理的電話打來：“傅總，查到夫人的下落了，但是她注銷了國內的身份辦理了移民，具體地址不知道，隻知道她去了瑞士。”
傅子琅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見助理繼續說：“還查到了點其他的東西，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裡了。”
他迫不及待打開郵箱，就看見一張病曆單，上麵寫著：喬言心女士，妊娠6周，因失血過多意外流產。
上麵的日期赫然是他在醫院怒斥她跟蹤的那天。
他的瞳孔驟縮，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耳邊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手機屏幕被他一把捏碎。
“她那時候懷了我的孩子？”
而他卻讓醫生先治療溫夕，害死了他的親生骨肉。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孩子的存在。
難怪她要離開，她為什麼不告訴他！
門外，奏響了婚禮進行曲，滿座賓客都在等著他。
溫夕見他遲遲沒有出來，派人來催，“新郎快出來吧，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傅子琅糾結了一瞬，緩緩走了出來。
隻是上台前，他下意識看了大門的方向一眼，她，沒有來。
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完成婚禮儀式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友正舉著香檳湊過來。
“大情聖，怎麼板著一張臉？娶到了惦記這麼多年的白月光，不該高興嗎？”
傅子琅卻隻是盯著酒杯裡不斷升騰的氣泡，“她走了。”
“誰？不會是喬言心吧！”好友突然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愛上她了吧？
他的心跳驟停，手一鬆，酒杯突然從指尖滑落到地上，摔成無數個碎片。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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