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宋辭嶽就匆匆轉過身走了。
薑南枝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皺。
這些日子，宋辭嶽的態度總叫她覺得不安穩。
長久的沉默裡，司機突然開口說道：“薑局，其實宋先生這些年也不容易。”
司機是跟了她十來年的老人了，向來話少。
薑南枝收回目光，隻說：“開車吧。”
……
酒樓的生意越發紅火，許多客人都指名要吃宋辭嶽做的菜。
宋燦的家長會都是他擠出時間去參加的。
坐在教室裡，看著宋燦的成績名列前茅，他心裡是說不出的自豪。
班主任也和他寒暄：“最近宋燦成績有所回升，在學校裡也沒和人打過架了，您肯定好好教導過她了吧。”
“沒有。”宋辭嶽笑著搖搖頭，“我應該隻是比以前更關心她了。”
聽家長這麼說，班主任話鋒一轉：“不過上次也是另個同學說話太過分了，哪能編排人媽媽的事情呢！宋燦爸爸您放心，以後班裡不會再有這種流言蜚語了！”
宋辭嶽聞言一愣。
難怪上次不管他怎麼問，宋燦都不肯說打架的原因，原來是和薑南枝與賀靳有關。
開完家長會，他帶著宋燦去醫院看趙婉婉。
路上，宋燦咬起牙：“爸，我寧願被人說爸媽離婚了，都不想被人說媽出軌。”1
宋辭嶽隻說：“你媽那算有點嫌疑，還沒落實呢。”
宋燦不服氣地抿起嘴，沒再說什麼。
宋辭嶽看著她這嚴肅的樣子，不由失笑：“沒事，都快結束了。”
周末起，宋辭嶽就開始準備紀念日那天的食材。
結婚紀念日當天，他直接請了一天假，待在家裡做菜。
薑南枝從單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擺了一大桌，道道都是叫得上來的名菜。
她下意識說道：“這麼豐盛，也太辛苦你了。”
做菜的時候，宋辭嶽就想起剛回城的時候，那時的薑南枝還沒有現在忙。
她會抽空到鷺園的後廚，品嘗他練習的新菜。
無論好不好吃，薑南枝都讚不絕口。
她的眼睛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卻是鮮活透亮的。
多年之後回看，他才發現，也許那才是他們真正相愛的時候。
宋辭嶽笑著說：“當年結婚時，我承諾過的要親手給你做一桌好菜。”
薑南枝微怔，此時終於對二十年前的事有了模糊的印象。
“嘗嘗這佛跳牆，你剛到鄉下的時候嘴真的很刁，想吃精細菜，但那時候食材有限，我隻能拿香菇和小雞蛋代替，這些年，我研究了很久，今天這次應該是味道最好的一次……”
“這是清湯燕菜，那時候你燒糊塗了報菜名，那時哪兒能給你找到燕窩呢？可惜回城這麼多年，也沒真做給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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