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瑤任性地擋在我身前，不讓我走。
“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你不能去別人家！”
我們僵在原地。
我知道，如果我低頭哄宋傾瑤，她會聽話的離開。
可我不想那麼做，既是因為不願意再退讓，也是因為係統消失前的約定。
我深吸一口氣，給宋母撥通電話。
沒等多久，宋家的保鏢就過來帶走了宋傾瑤和沈知衍。
保鏢們不敢真傷了宋傾瑤，隻能稍微禁錮她的動作。
宋傾瑤看著我和程雯曦離開，一直掙紮著。
恍惚間，她突然驚覺。
許辰嶼好像真的不要她了，她好像真的，要永遠失去許辰嶼了。
她雙眸失焦的盯著許辰嶼遠去的背影，忽的落下淚來。
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許辰嶼，你不要走，求你了，我，我需要你……”
我聽見了，卻沒有回頭。
但我沒想到，宋傾瑤偏執到了這個程度。
深夜，宋傾瑤堪稱狂轟亂炸般給我打著電話。
“許辰嶼，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沒有你，我睡不著。”
我從睡夢中被她吵醒，聽見她近似嗚咽的聲音，心臟顫了一下。
我揉著脹痛地眉心，輕聲開口：“不好。”
隨即，我聽見那頭傳來悶悶地細微交流聲。
似是宋傾瑤捂住話筒，正在和身旁的人小聲交流。
我歎了口氣：“沒別的事，我要掛了。”
“等等！”她急促的開口：“你……是不是早就想離開我了？”
我愣了一下，卻聽見宋傾瑤接著開口。
“你是不是，早就嫌我麻煩，想離開我？你為什麼，這麼快速，答應離婚？”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順。
我聽著，卻分心的想。
沒了我這個炮灰，沈知衍這個‘男主’發揮作用的效率更快了。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宋傾瑤就能像正常人一樣溝通了。
回過神，宋傾瑤啞著嗓子喊我。
“許辰嶼，別嫌棄我。”
“你答應，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你別騙我。”
她斷斷續續地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委屈。
像小孩子一樣的委屈。
我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那天，我聽見了你和沈知衍的對話。”
“我沒有嫌棄你，我隻是，不想再當你的保姆了。”
我掛斷了電話，那邊也沒再打來。
生活就在我平靜的工作、監督程雯曦練習鋼琴中度過。
直到一周後，宋母給我發來信息，約我見麵。
宋母一如我記憶中那樣端莊優雅，可眉眼卻和沈知衍一樣，帶著深深的疲憊。
宋母皺著眉，向我講述這周發生的事。
她說宋傾瑤在家除了發脾氣，極少說話。
就連麵對沈知衍，情緒也相當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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