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次日一早，蕭昭寧換上一身素裙，便獨自乘車去了皇陵。
殿內檀香嫋嫋，燭火暖黃。
她跪在父皇母後的牌位前，眼眶通紅。
“父皇、母後，昭寧很快就要走了。孩兒不孝，以後不能再來看你們了。”
說完，重重磕了三個頭。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姊，你要去哪？”
蕭昭寧一怔。
回頭，蕭玨宸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霍洵川也跟在一旁。
她還未回答，霍洵川已經上前一步：“公主，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蕭昭寧沒有回答，反問道：“陛下，霍將軍，你們怎麼來了？”
蕭玨宸關切地看著她：“霍將軍大敗北戎，北戎歸順，百姓安居。如此喜訊，朕攜霍將軍前來告慰父皇英靈。”
蕭昭寧看著兩人，眼神複雜。
明明三年前，這一切就可以結束。
他們卻選擇了戰敗。
邊關死了多少將士？百姓多受了多少苦？
他們怎麼還有臉來祭拜父皇？
蕭昭寧用力掐了掐手心，終究什麼也沒說。
蕭玨宸又道：“阿姊，朕知道你一直愛慕霍將軍。但他心底隻有卿卿，二人婚事在即，你今後不要再糾纏他了。”
蕭昭寧低下頭：“罪婦知道。”
聽見她一口一個罪婦，蕭玨宸皺了皺眉。
“你如今已不在北戎，你不必再自稱罪婦。你是我大虞朝最尊貴的公主。”
最尊貴的公主嗎？
蕭昭寧隻覺可笑，她沒說話，
這時，霍洵川緩緩開口，語氣不帶多餘情緒。
“公主，臣已為你挑了數個京中品行、相貌都上等的世家兒郎，任由公主擇選為駙馬。”
蕭玨宸附和道：“是啊，阿姊，你年歲不小了，該尋個良人，安穩度日。”
他們安排了自己三次嫁娶，如今又要安排第四次。
蕭昭寧看向霍洵川。
“霍將軍，我想問問你。我已在北戎三嫁，如今京城滿城非議，試問還有誰願意娶我？”
蕭玨宸蹙眉：“你是朕的親阿姊，誰敢議論你？”
霍洵川語氣沉穩。
“公主放心，臣舉薦之人定會願意娶你，這當是這三年給你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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