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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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這句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臉上。
我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隻覺得荒唐到了極點。
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後退兩步，像是要躲避什麼瘟疫。
“蘇苒，你清醒一點。”我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現在是別人的妻子。”
“我可以離婚！”她急切地說道，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馬上就跟他離婚！江川，隻要你點頭，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僅僅是一個顧陽嗎？”我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嘲諷，“就算沒有顧陽，也會有李陽，王陽。蘇苒，你的問題，在於你永遠拎不清，永遠自私，永遠隻考慮自己的感受。”
“在你為了顧陽放我鴿子的時候，你沒有想過我。在你拿著我的錢去給他買包的時候，你沒有想過我。在你被父母逼婚，為了麵子匆匆嫁給他的時候，你更沒有想過我。”
“現在，你被他打了，過得不好了，你就想起我了？你就想起我的好了？蘇苒，你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備胎？一個永遠在你身後，為你收拾爛攤子的垃圾桶？”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剝開她溫情脈脈的偽裝，露出底下那顆自私冷漠的心。
蘇苒被我說得麵色慘白，搖搖欲墜。
她張著嘴，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我……”她囁嚅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我那時候……是鬼迷心竅了。”
“不，你不是鬼迷心竅。”我搖搖頭，糾正她，“你隻是在權衡利弊之後，做出了你認為最有利的選擇。你享受著我的付出，又貪戀著顧陽帶給你的新鮮感和被依賴感。你以為你可以兩邊都占著，以為我永遠都不會離開。”
“可惜，你算錯了。”
我看著她，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愛戀和心疼，隻剩下無儘的冷漠和疏離。
“蘇苒，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現在的生活，是你自己選的。苦也好，樂也好，都得你自己受著。”
“至於回到過去……別做夢了。”
“我江川，不是收破爛的。”
說完，我把那五百塊錢塞進她冰冷的手裡。
“拿著錢，去吃頓飽飯，然後好好想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這是我，看在過去五年的情分上，最後一次幫你。”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我轉身，決絕地走進公司大樓，再也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蘇苒撕心裂肺的哭聲，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可我，心如止水。
我的心軟，我的同情，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她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
回到辦公室，周凱看到我臉色不對，關切地問：“怎麼了？誰惹你了？”
我搖搖頭，沒說話，隻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裡麵的涼水一飲而儘。
那晚之後，蘇苒沒有再來找過我。
我的生活，也徹底恢複了平靜。
工作上的項目進展順利，我得到了領導的賞識，升了職，加了薪。
在職研究生的課程也讓我受益匪淺，我感覺自己的視野和格局都得到了提升。
在一次行業交流會上，我認識了許念。
她是一家合作公司的法務，一個很乾練，很愛笑的女孩。
我們因為一個合作項目，有了很多接觸。
我發現她不僅專業能力強，而且性格開朗，三觀很正。
和她在一起，我感覺很輕鬆，很舒服。
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從工作聊到生活，從電影聊到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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