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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層浪。

我就是阿舒？

那個背叛了沈宥川，讓他痛徹心扉的前女友？

我看著沈宥川那張在月光下俊美得近乎失真的臉，有些想笑。

“沈宥川，你瘋了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碴：“你看清楚我是誰。”

沈宥川似乎被我話裡的冷意刺了一下。

他朝我靠近了一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得特別近。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啫喱水的味道。

“我看清楚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近乎偏執的篤定，“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要觸碰我的臉頰。

但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他停住了，像是怕驚碎了什麼美夢。

那雙像是黑曜石一般好看的眼睛，此時真真切切地倒映著我的臉。

而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見他眼底藏著的，厚重得我根本不敢觸碰的深情。

他垂下眼睛，低喃著，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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