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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糾結地皺著眉，睜開眼，就對上了謝清舒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雙眼。
“阿舒！”
沈宥川脫口而出。
可謝清舒隻是笑著，就直起腰後退了幾步。
沈宥川生怕她離開，趕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舒別走！”
謝清舒垂眼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聲音也是輕柔的：“沈宥川，你不是恨我嗎？”
沈宥川瞬間紅了眼。
之前嘴上說得再無所謂，將自己包裝得再冷漠，可在這一刻，他那層自我保護的殼完全碎裂了。
他搖著頭：“不恨。”
他哽咽出聲：“那都是氣話。”
“我生氣你永遠將家國大義放在我之前，好像在你那裡，我可有可無。”
“你也永遠不會知道我聽到你留下的那封《與夫書》時是怎樣複雜的感情。”
“可你留給我的東西，卻隻字不提愛我！”
“謝清舒，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眼淚也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謝清舒看著，猶豫半晌，還是走上前來。
她抬手，輕柔地擦去了沈宥川臉上的淚。
“宥川，以後好好生活，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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