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業內的頂級資源，很多資深策展人求之不得。
沈淮序是想用這種方式，默默在背後替許知遙鋪路。
他看著許知遙，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仿佛在等待許知遙的認可。
然而，還沒等許知遙開口，身旁一陣風掠過。
陸馳大步走上前來，極為自然地將一杯剝好果肉的熱果茶塞進許知遙另一隻手裡，身形恰好擋住了沈淮序遞過來的文件。
陸馳看向沈淮序，語氣低沉。
“可惜，許小姐已經答應做我的獨立巡展合夥人了，就不接這種內部關照的項目。”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空氣中仿佛有火星在無聲爆裂。
沈淮序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理會陸馳，目光穿透陸馳的肩膀，徑直落在許知遙的臉上。
沈淮序嗓音沉得發緊：“許知遙，你怎麼想的？”
許知遙輕輕放下手中的果茶，往旁邊走了一步。
既避開了陸馳下意識的保護姿態，也拉開了與沈淮序的距離。
她看著沈淮序，目光清亮而坦蕩：“陸馳說得對，沈總，謝謝你的好意。”
“但這份合同我不能簽，我有自己的職業規劃，也有能力憑自己的本事拿到項目。”
沈淮序眼底的光芒寸寸黯淡下去，捏著文件夾的指骨隱隱泛白。
他嗓音微啞，試圖解釋：“知遙，這隻是商業合作。”
許知遙朝沈淮序淺淺一笑：“正因為是商業，才更該界限分明。”
“沈總，展覽很精彩，我先去後台看交接文件了，失陪。”
說完，許知遙沒有看沈淮序僵硬的神色，轉身朝後台走去。
陸馳快步跟了上來，壓低聲音道：“許小姐，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許知遙瞥了陸馳一眼，語氣認真：“陸馳，公是公，私是私。”
“答應跟你合作，是因為你的作品確實有商業潛力和藝術價值，不是為了跟誰賭氣。”
陸馳收斂了輕浮的笑意，正色點頭：“明白，許策展人，合作愉快。”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知遙整個人像上了發條的鐘表。
全國巡展的選址、報批、讚助商對接，每一項都需要她親力親為。
失去了過去感情生活的內耗，許知遙的精力充沛得驚人，團隊在短短兩周內便初具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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