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辦公區很安靜。
旁邊幾個同事耳朵全豎著。
在公司，我脾氣好是出了名的。
但做業務的，碰到原則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空降一個小夥子來當我這個連續當了三年銷冠的頂頭上司，這已經不是原則問題了。
這是明擺著踩人臉。
所以他們都預感我會和顧佳掐起來。
可我卻隻是停了一秒，隨後應了一聲：
“知道了。”
顧佳有點意外。
大概以為我至少得問一句憑什麼。
猶豫了一下，繼續道：
“那你手上那幾個大客戶，先分一半給他跟。你做個帶教計劃，下周一之前發我郵箱。”
“等我休假回來。”
“休假？”
顧佳愣了一下。
我一下也有點失笑，大概是覺得桑沐的中秋，是不用放假的。
第一年中秋留守的時候，她說把我當自己人。
第二年，她說公司隻有我能替她分憂。
第三年，她又說公司沒我不行。
今年，她又像之前每一年一樣，早早就把國外客戶艾薇兒的接機行程發我郵箱，讓我中秋全程陪同。
但這次，我沒再聽了。
“嗯。”我把文件碼好，隨口答道，“夏總批了。”
其實我沒跟她提。
但我的機票已經訂了，明天上午十點。
顧佳停頓了幾秒後，才說：
“那行。那你節後回來再弄也行，反正……也不急。”
說完她就走了。
才安靜了沒多久，林星淩就在我旁邊站定。
“桑沐哥，你還在呢？顧總監都跟你說了吧？”
我“嗯”了一聲。
把客戶名單從文件夾裡抽出來，翻開。
“這三個是年框，季度對賬，下周三之前要跟完。標紅那兩個賬期到了，催款函在第二個抽屜，你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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