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向來惜才
很早就開始習武的沈止淒體格強健，後來為考取功名，更是夜夜勤學苦讀不知疲倦。
再後來忙於公事雖也疏於練功，但她自信自己絕非嬌滴滴的弱女子。
仍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卻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青年人折騰得下不來床。
她不是沒和心底那個男人歡好過，卻沒想到這種事能要了她半條老命。
她懷疑這是朝中哪個老雜毛派來的刺客，準備用做死她的法子來徹底扳倒她。
窗欞外亮起天光時，身側的青年正抱著她準備掐她人中。
被她一把拍開：“還沒死呢！”
蘇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跪在她身邊，手足無措。
“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就是著急向她證明些什麼。
沈止淒撐著床坐起來，第一次體會到痛並快樂著是什麼感覺。
“我要喝水。”她一開口，發現嗓音徹底嘶啞。
青年立即倒了水過來，小心翼翼瞧著她的臉色。
她將杯子裡的水喝光，忍著身子的不適靠坐床頭，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眼自己滿身的紅痕，長長舒了口終於結束的氣。
抬眸看向蘇金時，不由在心底思考，這小子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精力這麼旺盛？
蘇金自知理虧，但還是厚著臉皮問她：“我還能做大人的男寵嗎？”
“嗬！”
她被氣笑。
故意沉默瞪著對方許久才開口：
“蘇公子雄姿卓絕，的確有得天獨厚之質，本官又向來惜才，那就收了蘇公子吧。”
青年澄澈的眼神像小狗看到骨頭一樣亮起來：“大人同意了？”
她仍盯著對方看，沒力氣回答多餘的話。
蘇金過來抱住她，珍惜地在她額頭親了下，之後試探著吻她的鼻尖，最後得寸進尺地吻了她的唇。
“大人能隻收我一個男寵嗎？”
沈止淒蹙眉：“你不會真奔著娶我來的吧？”
“不是。”青年急忙搖頭，解釋說，“我一個人就能伺候好大人，不是嗎？”
這個她倒是無法反駁。
但她從對方眼神裡看到的，不是輕飄飄地問她“我是不是能伺候好你？”
而是昂首挺胸踩著她的肩膀，囂張道：“我伺候不死你！”
她下意識收回目光，倨傲起下巴：“我天天對著你這一張臉，豈不是要膩死？”
她之前隻調情都要好幾張臉呢。
“那就等大人膩了，徹底把我換掉，我絕不糾纏。”
對方眼神堅定，一副“朕的話就是聖旨”的模樣。
她冷哼：“你倒是有那個膽子糾纏！”
蘇金不說話了，就這麼直勾勾盯著她，她要不答應就把她盯死的樣子。
她就是不鬆口，就是想逗傻小子玩兒：“不妨告訴你，本官京都的府邸裡，還有四個男寵。”
“可你說過，跟你做過的隻有我一個。”
青年朝她靠近，眼裡都是迫切，“再說了，他們遠在京都，也無法伺候大人，在這裡，就留我一個人好了。”
她急忙抬手抵住對方的胸膛，生怕這人再將她撲倒。
同時收起不正經的態度，常日裡的清冷浮現出來。
“好吧，我答應你不會主動去物色其他男寵，但若是偶然遇見個合眼緣的，我還是會收進府裡，至於你，要走要留都自由，如何？”
蘇金沒敢再得寸進尺，乖乖塌下耳朵：“好。”
因為沈止淒看似在詢問，實則根本沒和他商量的意思。
他起身穿好衣裳準備跟她告辭，臨走時，身後傳來女人冷淡的聲音：
“我需要你的時候無法立即過來，一樣會找別人。”
青年在心裡控訴她無情，嘴上卻道：“隻要是大人喚我，天上下刀子我也來。”
……
蘇金走後，沈止淒徹底恢複正色模樣，更了衣喚來時蠻。
“找人試探下他是否真的沒有身手？再去詳查他的身份。”
時蠻身形和蘇金一樣，高出常人差不多兩個頭，卻比那個少年人魁梧得多的多。
他看著沈止淒脖子上露出的紅痕，眸色沉沉：“大人既然不信他，為何還要……接他過來？”
沈止淒看他時，雖然要抬起眸子，但目光裡滿是睥睨之態：“你要來過問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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