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處獠牙，故人殘影
夜色如墨。
猴子把一疊資料狠狠拍在茶幾上，紙張嘩啦作響。
“查了一夜，什麼實據都沒有。”猴子揉著眉心，眉頭擰成疙瘩，“所有動手的混混、搗亂的打手，抓過來審訊，要麼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求財，要麼被捕之後直接咬毒自儘，全是死士。”
房間裡氣氛壓抑。
鄭午一拳砸在桌麵，水杯震得跳起來：“又是死士？跟當年櫻花神的路數一模一樣！”
“不一樣。”黃傑靠在牆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回龍刀刀柄，聲音冷得像冰，“櫻花神喜歡擺上台麵，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見他的威風。這夥人，隻躲在陰影裡，不肯露半分真身。”
馬傑推了推眼鏡，低聲補充：“各地異動的勢力，互相之間看不出直接關聯，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隔著一層操縱，線索到中途就全部斷掉。”
我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指尖微微收緊。
對方太沉得住氣。
不跟我們正麵決戰，而是一點點蠶食，不斷試探底線，消耗我們的耐心。
他們很懂我們。
懂猴子的智謀，懂黃傑的狠，懂鄭午的悍勇，也懂我不想再掀起大範圍腥風血雨的心思。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聽筒裡依舊是那個沙啞冰冷的聲音。
“左飛，是不是很迷茫？”
我沉聲開口：“你到底想要什麼。”
“要你們五個人的命。”對方輕笑一聲，帶著濃濃的嘲弄，“櫻花神不過是擺在台麵上的棋子，當年櫻花組織大半資源，一直握在我手裡。他急功近利，想要立刻吞並華夏地下世界，才會貿然和你們死磕。而我，願意等。等你們放下戒備，等你們貪戀安穩生活。”
我瞳孔一縮：“當年東洋大亂，你明明有機會出手。”
“出手？跟巔峰時期的五人組硬碰硬？”那人語氣帶著不屑，“我沒有那麼蠢。看著櫻花神跟你們拚得兩敗俱傷，才是最好的局麵。”
聽筒裡頓了頓。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明天，會送一份‘禮物’給你。”
電話直接掛斷。
我放下手機，回頭看向屋內四人，把通話內容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屋子裡麵，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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