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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開口解釋：“我不是來談業務的，我是——”

“小姐，”保安的態度客氣但不容商量，“沒有預約不能進，這是規定，請您理解。”

我站在台階下，仰頭看著大廈玻璃幕牆裡倒映的晚霞。

那些窗戶高而遠，我不知道他在哪一層，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記得我的模樣。

我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來了。

這次我提前寫了紙條交給前台，讓前台幫我轉交。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顧淮野，我是林晚星，我想見你。】

前台小姐看了一眼紙條，又看了我一眼，禮貌地微笑。

“好的林小姐，我幫您轉交給顧總的秘書，請您留個聯係方式。”

我沒有手機。

我把報刊亭老板的座機報給她，說晚上六點我可以去報刊亭等回電。

前台小姐一一記下，笑容依舊得體。

那天我沒有等到電話。

報刊亭老板不耐煩地趕我走了好幾回，我守在旁邊，直到天黑透了，電話一次都沒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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