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5.
攔住蘇夢的是保安。
他把她往外隔開，另一名保安擋住了短發女生。
唐悅扶著我坐到台階上，脫下外套蓋住我被扯歪的領口。許寧蹲下來，一樣一樣替我撿東西，撿到飯卡時，眼睛紅了。
我想跟她們說，我已經解釋過了。
解釋過好多次。
可一張嘴，眼淚就往下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唐悅按住我想擦臉的手：“別碰傷口。我們看到了，不用再說一遍。”
我低頭抓著她的袖子，終於哭出了聲。
許寧說，收到定位後，她們立刻找老師請假。唐悅打電話給保衛處，許寧則把直播打開錄了屏，兩個人一路跑過來，連實驗服都沒來得及脫。
那件白色外套搭在我肩上，袖口還縫著唐悅的名字。
剛才我被人圍著，那麼多張臉，沒有一張是我熟悉的。
現在我終於敢把頭低下來。
蘇夢掙了一下手腕：“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們就是有點私人矛盾。”
“我看見你揪著她頭發。”保安說，“有矛盾就能動手？”
她扭頭去找鏡頭。舉手機的女生像終於回過神，慌忙把直播關了。
許寧站起來，臉色難看。
“已經錄下來了。你讓她跪著說的那句，也在。”
蘇夢嘴唇抿得發白。
“你們跟她一個宿舍，當然幫她。”
“對，我們幫她。你覺得她沒有人幫，就能這樣欺負？”
唐悅把我肩上的衣服攏緊，聲音比剛才更響。
“她開學第一天，林宇和她爸媽一起來送她。我們一起吃的飯，連她哥小時候的照片都看過。你連這點事都沒問清楚，就帶人打她？”
周圍有人收起手機。
剛才拿著照片對我比來比去的人縮到後麵，眼睛不再往我這邊看。
戴眼鏡的女生卻走過來，把我的手機殼交給許寧。
“她給我們看過全家福和戶口本照片。蘇夢說是P的，然後就把手機打掉了。我可以作證。”
蘇夢猛地轉頭：“你憑什麼——”
“憑她親眼看見。”
輔導員周老師從人群外快步走進來，身後跟著那個拿藍色水杯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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