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沒事，你已經很努力了
不過江若煙倒是不這麼認為。
她愣了一下，嘴角開始往上彎：“真、真的？”
“真的，再來一次，抓穩我。”
江若煙點頭，重新抓住他的小臂，深吸一口氣。
這回她在水裡堅持了十多秒。
“不錯嘛。”林辰也笑了，“接下來試試漂浮，你趴在水麵上，我托著你。”
江若煙這次緊張得要命，兩隻手還是抓著他的小臂不肯放。
林辰隻好調整姿勢，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托著胸口，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放平在水麵上。
掌心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她整個人緊繃成一團。
“放鬆，”林辰咳了一聲，“你使勁的話反而浮不起來。”
“……我、我在努力放……”
“噗通”一聲。
江若煙剛說了半句話，身體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了半截。
嚇得她“呀”地叫出聲，兩隻手猛地抱住林辰的脖子，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五妹。”林辰被她箍得差點嗆水，“你鬆一點，我要喘不過氣了。”
“對對……對不起！”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誇張的“哼！”
林辰轉頭一看，江若晴站在池邊的台階上，雙手叉腰。
今天穿著她一件紫色比基尼，高馬尾依舊紮得高高的。
小虎牙咬著下嘴唇，大眼睛裡寫滿了兩個字。
吃醋。
“哥！你偏心！”
她“嘩啦”一下跳進水裡，遊到林辰右邊，二話不說也掛上了他的胳膊。
“你都沒手把手教我！憑什麼五妹可以我不可以！”
“不是，你不是會遊泳嗎？”
“啊！我不管！”
其實她昨天就鬨著要學林辰的狗刨，不過後麵自己玩嗨了再加上出了溺水這回事，都搞忘這件事了。
林辰左胳膊掛著江若煙，右胳膊掛著江若晴，整個人被兩個濕漉漉的“掛件”拽著往下沉。
他試圖往岸邊遊，但兩條胳膊完全動彈不得，隻能在水裡像個人形浮標一樣隨波逐流。
“你們兩個……”林辰憋著一口氣，“……能不能先鬆一下，讓我站穩？”
“不鬆！”江若晴理直氣壯，還故意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哥哥是我的！”
江若煙縮在另一邊，臉變得通紅，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也、也是……”
“你也什麼？”江若晴立刻扭頭看她。
江若煙又把臉埋進林辰肩膀裡，不說話了。
另一邊，江若溪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遊著自由泳。
她的泳姿流暢又乾淨，每一次劃水都能往前推進一大截。
但她每到泳道儘頭的折返點，總會往淺水區這邊瞄一眼。
第一圈瞄了一眼，第二圈又瞄了一眼……
她折返的時候，在水裡停了一下。
隔著泳鏡遠遠地看見林辰被兩個妹妹掛在胳膊上動彈不得的慘狀。
然後她轉過身，繼續麵無表情地往前遊。
但那條泳道的方向，不知不覺地離淺水區近了半米。
林辰正跟兩個“掛件”艱苦鬥爭，忽然聽見水麵傳來一陣電子音提示。
“數據更新。”
他抬頭一看，最小的妹妹江若芯穿著她那身黑色專業潛水服，跟潛艇一樣緩緩漂了過來。
她手裡舉著防水平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聲音帶著一種極其嚴肅的播報感。
“數據更新：五姐對哥的肢體接觸時長已超過四姐2.5分鐘！四姐的嫉妒指數正在上升，當前指數為78，較五分鐘前上升12點！建議……”
“建議什麼？”江若晴惡狠狠地扭頭看她。
江若芯麵無表情地繼續：“建議四姐放鬆心態，當前你的抓握力已對哥的血液循環造成輕度影響，長期維持此力度可能導致……”
還沒說完，江若晴就一捧水潑了過去：“江若芯！你到底站哪邊的！”
江若芯被潑了一臉水。
她慢吞吞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麵無表情地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歎息。
“我站數據這邊。”
林辰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然後被自己嗆了一口水，彎著腰猛咳。
江若晴連忙幫他拍背：“哥你沒事吧？我幫你順順氣！”
“不用……咳……你拍的是我的腰！疼！”
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江若溪“終於”遊到了淺水區，從水裡站起來。
摘了泳鏡，看了一眼正在“圍攻”林辰的兩人，淡淡開口：“你們別把他淹死了。”
“我們沒有！”
江若溪沒理她，轉過頭看向江若芯：“你那個防水平板防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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