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歸本職工作
“否決。”沈司清的回答乾脆利落，“你現在衝出去，三秒內會被至少四個方向的狙擊手鎖定。巷口有紅外線陷阱，你們的裝備無法規避。”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在現場！”
趙峰徹底被激怒了，他覺得這個隻會在後方看地圖的家夥根本就是在紙上談兵。
沈司清卻毫無反應：“這是命令，原地待命。”
“去你媽的命令！”趙峰怒吼一聲，直接關閉了團隊通訊，對他的隊員喊道，“跟我衝！”
然而，他剛衝出掩體不到兩米，整個模擬係統就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他“陣亡”了。
他帶領的整個突擊組，也在隨後的幾秒內被判定全滅。
模擬訓練結束後，氣氛降到了冰點。
趙峰鐵青著臉，死死地瞪著從觀察室裡走出來的沈司清。
沈司清看都沒看他，隻是在數據板上劃了幾下，冷冷地開口：
“趙峰，違抗命令，判斷失誤，導致小隊團滅。懲罰訓練量翻倍。其他人，協同失誤，罰寫一萬字戰術報告。有意見嗎？”
“我有！”趙峰上前一步，幾乎要指著沈司清的鼻子，“你憑什麼？你從來不和我們一起訓練，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有本事你下來跟我們打一場！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後麵！”
“趙峰！”秦哲厲聲喝止。
沈司清終於抬起眼，正視著趙峰。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
“你想跟我打？”
“沒錯！”
“可以。”沈司清點了點頭，“但我希望你早點想明白，裂縫裡的怪物不是用來讓你釋放勝負欲的。因為這不是體育競技。”
“你！”趙峰氣得渾身發抖，能量體棕熊咆哮著衝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股溫柔卻不容抗拒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全場。是秦哲出手了。
他的波斯貓優雅地跳到棕熊麵前，用爪子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它的鼻子，棕熊的怒火瞬間被安撫下去，變回了虛影。
“隊長，趙峰隻是一時衝動。”秦哲擋在兩人中間，語氣懇切。
沈司清的目光從趙峰漲紅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秦哲身上。
他看到秦哲的精神圖景，像一個秩序井然的圖書館，每一本書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向導，理智、克製。
“管好你的隊員。”沈司清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看著他孤直的背影，秦哲忽然覺得，這個叫許譯的隊長，或許並不是傲慢。
那些嚴苛的訓練，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教他們如何在真正的地獄裡活下來。
秦哲的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現實的矛盾所淹沒。
隊伍裡的裂痕已經產生，不信任的種子已經埋下。
他不知道，當真正的危機來臨時，這支“先鋒”小隊，是否還能作為一個整體去戰鬥。
當天深夜，所有人都入睡後，塔的最高層，那個地圖上不存在的房間裡。
蕭因看著監控裡沈司清房間一片漆黑的影像，歎了口氣。他的哈士奇把腦袋擱在他的膝蓋上，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你看，他又不高興了。”蕭因揉了揉哈士奇的腦袋，“那群小崽子，真是不知好歹。把神供在廟裡，還嫌神不下來跟他們一起鋤地。”
他調出沈司清的身體數據監測，看到那條代表精神穩定度的曲線又出現了危險的波動。
就在這時，刺耳的紅色警報響徹了整個指揮中心。
屏幕上，一個位於廢棄礦業星帶的坐標被放大，一個巨大而扭曲的紫色旋渦正在瘋狂擴張。
“檢測到七級空間能量異常！裂縫規模……還在擴大！天哪，這是前所未有的新型裂縫！”
蕭因的表情瞬間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他按下了最高級別的作戰指令。
“‘先鋒’小隊，全體集合。目標，X-78礦星。準備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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