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徒
“這樣啊……”秦香玉故作失意地轉身，理了一下衣擺，花影幽幽默契地隱身，把她口袋裡的一個小本子弄到地上。
秦香玉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呀，我的榮譽證呢，去哪兒了這是，剛才還在的……”
“……”
聞如許拾起地上的紅本本：“秦老師，這是你的東西吧。”
秦香玉故作矜持地回頭，接過紅本子，打開看了一眼。
“對對對，是我的。”她撫摸著榮譽證書上的小字，清了清嗓子。
“人老了，也就這本證書陪著我，真懷念在南海中學帶軍事社的日子啊。每年都要送好幾十個學生進塔裡木軍校，那時候覺得忙，現在想想，有事兒做心裡踏實……”
聞如許左看看右看看，秦香玉這是在跟自己說話？
“……秦老師，你是南海中學的老師？”
“是啊，就是那個連續七年打進軍事賽前四強的南海中學。要不是我退休的早，三年前南海隊也不會止步十六強。”
聞如許聽出她在凡爾賽，不過全國強隊的教練的確值得一吹，老人家可能退休生活太無聊，找人牢騷幾句，她能理解。
“那您的水平肯定很高吧？”她奉承道。
秦香玉很受用，笑得滿臉皺紋。
“當然，我看人眼光準，每年往生源裡麵一看，就知道哪幾個能成大才。”
說到這兒，她歎了口氣。
“唉，現在退休了無聊啊。要是有哪個小姑娘能讓我教一教，我這日子也有盼頭。”
她加重語氣，不斷往聞如許身上瞟去。
聞如許聽說這些全國強隊的教練退休後也會被人搶著要，普通高中會高薪聘請他們去指導自己的校隊，有錢人也會請他們開私教班。
秦香玉想收學生，肯定有的是人讓她教。
總不能想收自己吧？
她點頭附和：“您一定能收到心儀的學生的。”
秦香玉聞言一僵，心想這孩子是真傻還是裝傻，話說到這份上了還沒聽懂。
她語氣裡多了幾絲落寞：
“你說得對。上個月我以前的學生來看我，送了一盒悟性果，小花也吃不完。要是收個學生，我還能送給她的寵獸。”
說著，她作勢要走。
聞如許聽到悟性果，眼睛亮了亮。
悟性果一枚就要1萬塊錢，寵獸吃了，可以提升學習技能的速度。
具體效果市麵上沒有明確數據分析，但用過的都說好。
這麼一想，這個秦老師雖然奇怪一點，能當她的學生還是很幸運的。
她眼底的亮光很快熄滅。
她努力賺錢，說不定有朝一日能給小蝶買幾顆悟性果，就是不知道要過多久。
秦香玉勾起嘴角，敏銳察覺到女孩的情緒變化。
“小聞，既然你沒空，我們有機會再比吧。你的水泡蝶有不錯的戰鬥天賦，要是不忙，我倒願意指點一下。”
聞如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啥？真的可以嗎？”她能得到全國強隊退休教練的指導？
“是啊，可你不是沒空嗎？”
“有空。那我們明天晚上再比吧。”聞如許立即提議道。
秦香玉暗自抹了把冷汗。這孩子跟人打野賽的時候歪心思一套一套的，還以為是個人精，看來她想多了。
還是得打直球。
“晚上比武場別人要用，我怎麼指導？你白天真的沒空？”
聞如許失望一陣。她白天實在抽不開身，暑假是直營店最忙的時間。
她就是為了打工才來南海市。如果隨意請假，那裡的老員工會忙不過來。
她思索片刻。
“我白天有事要忙，早上可以嗎？多早都可以。”
秦香玉想了想。她平時早上五點起床，吃個早飯就來浮托山公園遛彎，通常七點左右。
“七點鐘，起得來嗎？”
“我起得來。那就七點。”
聞如許連忙答應。她九點鐘上班，直營店離公園不遠，時間很寬鬆。
秦香玉滿意點點頭，回家了。
聞如許獨自坐在觀席座位上，等待浮托山公園的路人們散去。
今天有點奇怪，男青年一直沒出現在上山入口。
他開的車是一輛藍色路特斯，比較少見，不知道是租的還是他自己的。
這輛車今天沒有出現在停車場上。
她把兩袋營養液從電動車裡拿出來，一袋喂給小蝶，一袋拿在手裡，在公園裡沒什麼人的時候上了山。
聞如許順著昨天的路來到湖邊，把另一袋營養液撕開，放在樹邊，退到不遠處觀望。
過了幾分鐘，灌木叢裡傳來一陣響動，小雪狐從裡麵鑽出來。
它記得這個人類，昨天弄壞了一個陷阱，讓它飽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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