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才是真正的智慧！
方嗤笑出聲，滿臉不屑，正要開口嘲諷：“什麼都沒發……”
“呼！”
話沒說完，貼在他胸口的那張黃符，無火自燃。
幽藍色的火苗順著西裝衣領竄了起來。
“哎喲臥槽！”
方鴻漸怪叫一聲，手忙腳亂去拍胸口的火。
一巴掌拍在燃燒的符紙上，火沒拍滅，滾燙的符灰倒被他按進了自己的脖子裡。
“啊——！”
燙得他從座位上跳起來，像隻猴子一樣扭動，狼狽到了極點。
演播室裡的工作人員端起旁邊洗水果的水盆，衝過來救火。
這人跑得很快。可距離方鴻漸還有最後兩步的時候。
他的腳尖絆在了一根原本藏得很好的電線接頭上。
人向前撲倒。
“嘩啦！”
滿滿一盆涼水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一滴不漏地從方鴻漸的頭頂澆下去。
火是滅了。
人比落湯雞還慘。
那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濕透，貼在身上。最要命的是，大半的水順著衣服下擺，全彙到了他的褲襠處。
一大片水漬在大腿根部蔓延開來。
方鴻漸站在鏡頭前，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整張臉漲成了紫紅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主播台上的晴晴趕緊把臉轉到一邊，肩膀聳動，拚命憋著笑。
老陸倒是一本正經地握著話筒，看著那副慘狀，嚴肅發問：“方教授，您沒事吧？需要我讓導播暫停直播，給您換條褲子嗎？”
這句“換條褲子”，直接把方鴻漸說破防了。
全球直播間裡，彈幕已經樂瘋了。
“哈哈哈哈！科學解釋一下！方教授趕緊用科學解釋一下！”
“這褲襠濕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方教授嚇尿了呢！”
“絕了！茅山道術是真的！陳道長牛逼！”
連那些原本看熱鬨的國外觀眾，也瞪大了眼睛，用各種語言在彈幕裡追問。
“偶買噶！這是什麼神奇的東方魔法？”
“沒有化學助燃劑，為什麼會自己燒起來？那個送水的人為什麼會平地摔跤？”
“這場連續的意外，究竟是什麼原理？華國人難道真的會魔法？”
方鴻漸咬著牙，臉色鐵青。
“巧合！這絕對是巧合！”
他甩開旁邊想攙扶他的工作人員，氣衝衝地要回自己的座位。
剛邁出第一步。
昂貴的皮鞋鞋底，正好踩中他自己剛才潑在地上的那攤水。
鞋底一滑。
方鴻漸的雙腿毫無防備地向兩側劈開，在全國觀眾麵前表演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嘶啦——”
西裝褲襠撕裂了。
更慘的還在後麵。
身體下墜，他的額頭往前砸去，“砰”地一聲磕在實木桌子的邊緣。
“哎喲！”
一聲慘叫，鼻血當場噴出來，順著嘴唇流進下巴。
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雙手胡亂抓著桌沿想爬起來。
慌亂之中。
手肘碰倒了桌上那個硬質亞克力的“特邀評論嘉賓”名牌。
名牌在半空翻了一圈。
尖銳的邊角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右眼眶。
“啊！”
方鴻漸再次慘叫，捂著眼睛跌坐在地上。
幾秒鐘的工夫，右半邊臉就腫了起來，紫紅色的淤血高高鼓著，整個人看著像被一群馬蜂蟄過的豬頭。
陳遠站在一旁，手裡端著那杯茶，從頭到尾半步都沒挪。
他看著地上慘叫連連的方鴻漸，吹了吹茶水表麵的浮葉。
“貧道方才說過，最好別動。”
演播室外的醫護人員衝了進來。
他們七手八腳把腫成豬頭、滿臉是血的方鴻漸抬上擔架。
躺在擔架上，他一邊捂著眼睛，一邊還在含混不清地喊。
“陷害！這是節目組設計陷害我！那張紙上肯定有白磷！那個工作人員是故意的！”
陳遠沒理會他的叫囂。
他走到方鴻漸掉落西裝殘骸的地方，彎下腰，從灰燼裡撿起一枚燒得隻剩指甲蓋大小的黃符殘角。
捏在指尖，當眾輕輕一搓。
符角化作一縷青煙，散在空氣裡。
符力散去。
那個正抬著擔架、腳下剛開始打滑的醫護人員，穩住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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