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
深淵同盟
全息投影中，南斯少將的身影剛剛穩定，蓋倫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便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南斯！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德裡特的精神力不僅完全恢複，甚至突破了停滯三十年的瓶頸，踏入了九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斯眉頭緊皺，臉上帶著被質疑後的不悅：
“那批紫晶我親自監督處理，注入的‘精神滯緩劑’也是最高純度，無色無味，能完美融合在能量波動中。”
他嗓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繼續說道。
“他吸收後，反應速度會大幅下降，精神力運轉滯澀，否則你以為你們這群廢物能有機會近身？還將破壞精神核心的神經毒素成功注入？”
他聲音冷硬，態度輕蔑。
對方被他那目中無人的態度刺激到。
“當初確實有效！”蓋倫低吼，
蓋倫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他當時的動作的確慢了半拍，異能調動困難，不然我們也不可能逼得他啟動‘星耀號’最終護盾逃生！”
“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僅沒事，反而更強了！你確定你的紫晶萬無一失？是不是劑量出了問題，或者……被他察覺後清除了？”
南斯眼神陰鷙，斷然否認：“劑量絕對足夠放倒一頭星際巨獸！至於察覺？
那‘滯緩劑’的特性就是潛伏期長，與精神力融合後極難被常規手段檢測出來，除非……”
他話語一頓，似乎想到了某種極微小的可能性，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除非什麼？”蓋倫緊忙追問。
“除非他身邊有頂級擅長精神領域梳理和治療的大師，並且不惜代價為他進行深度淨化。
但這需要時間，而且過程極其痛苦，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更別提助他突破！”
南斯的聲音裡也難得的帶上疑惑，“又或者……他自身發生了我們無法理解的異變。”
蓋倫聞言，發出一聲冷笑，：“異變？南斯少將，當初合作時，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證憑借這經過特殊處理的紫晶和後續的神經毒素，能徹底廢掉德裡特。
現在人不僅活著回來了，實力更強，還在全星係麵前把我打成叛徒，懸賞一億星幣要我的腦袋！你卻告訴我，他可能是‘異變’了？”
他逼近投影，目光銳利如刀：“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否在紫晶上留了後手，想玩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畢竟，扳倒我這個‘叛軍頭子’，對你來說，也是大功一件吧？”
“霍倫！注意你的言辭！”南斯厲聲嗬斥，“你哪來的底氣在這和我叫囂，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如果我想，你隨時都可以消失在星際的塵埃裡。”
蓋倫的呼吸在加密頻道中陡然粗重了一瞬。
南斯的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他因憤怒而升騰的氣焰，也讓他徹底認清了自己眼下的處境——喪家之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強行擠出一個堪稱扭曲的、近乎討好的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刻意的唏噓與追憶：
“南斯…何至於此啊。
你…你忘了？你小時候，我還曾指導過你體術，看著你一步步成長起來。
你是我們聯邦、不，是整個星際千年都難遇的天才！憑借自身實力，短短三十年便踏入九階巔峰，
眼看就要突破十階門檻，這是何等耀眼的成就，這在整個星際裡也是絕無僅有啊！”
他刻意放低姿態，語帶懇求：
“我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德裡特的通緝令傳遍星網，各個航道、空間站都在嚴查，我手下的人心也散了……
南斯，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看在我們曾多年合作的份上，拉我一把，給我和我的兄弟們一條活路吧！”
全息投影中，南斯的表情沒有絲毫動容，隻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弄。
他沉默了幾秒，仿佛在權衡，最終才冷冰冰地開口：
“活路，可以給你。”
蓋倫眼中剛升起一絲希望，南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我會派人接應你和你的殘部，提供庇護所和必要補給。
但是，”他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你，以及你手下所有校級以上軍官，必須在抵達後，第一時間植入‘忠誠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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