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工坊連夜趕工，按照原版工藝重新處理了有差異的三件成衣。
第三天，新的樣品送到了公司。
我逐件驗收，確認無誤。
趙主管站在旁邊看著，表情複雜。
"若晚，方瑤的郵箱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不在公司了嗎？"
"人事部在做內部流程清理。"
"這個人……"趙主管搖了搖頭，"心思太深了。"
我沒接話。
下午，季行舟打來一個電話。
"工坊的事我知道了。方瑤動的手腳？"
"嗯，已經修複了。"
"需要我出麵處理嗎？"
"不用。成衣已經沒問題了。"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若晚，方瑤這個人不是一個人在做這些事。"
"我知道。"
"你知道是誰在幫她？"
"大概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大秀那天見分曉。"
季行舟沒再多說。
掛電話之前，他隻說了一句。
"你忙你的。後麵的事交給你。"
大秀前三天。
彩排在大秀場地進行。
場地設在城南的一棟老建築裡，挑高的大廳被改造成了秀場。
燈光還沒有完全到位，模特們穿著測試版的樣衣，在不完整的燈光下走台。
我站在後台，看著每一件衣服在布光下的呈現效果。
有些麵料在暖光下偏色，需要調整燈位。
有些版型在模特走動時的垂感不夠理想，需要微調內襯的固定方式。
這些都是大秀前的正常調整。
我一個人在後台忙了一個下午。
彩排結束的時候，錢芮走過來。
她看著我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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