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監控為證，初露鋒芒
林晚坐在教室後排，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還在唾沫橫飛，林薇薇那番“好心”的安慰，像根細針，紮得周圍同學看她的眼神越發古怪。
“偷了錢還有理了？”
“就是，薇薇心也太善了，換作是我，早跟這種人劃清界限了。”
細碎的議論聲鑽進耳朵，林晚卻眼皮都沒抬一下。
原主就是被這些閒言碎語和林薇薇的假意溫柔逼上絕路的，但對她來說，這點陣仗還不夠看。
她抬眼，目光直直撞進林薇薇那雙“純澈”的眼眸裡，語氣平淡卻帶著冰碴：“我有沒有故意，你心裡沒數？”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眼眶唰地紅了：“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隻是想幫你……”
“幫我？”林晚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周圍，“幫我背黑鍋，還是幫我把‘小偷’的名聲坐實？”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停了。
林薇薇的臉色白了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得像隻受了欺負的小兔子：“我沒有……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昨天的班費，我已經跟老師說我來墊付了，你別這樣……”
“不用。”林晚打斷她，“不是我拿的，我為什麼要讓你墊？”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一臉不耐煩的江辰，最後落在講台上的數學老師身上：“王老師，我要求查監控。”
王老師推了推眼鏡，臉色沉了下來：“林晚！課堂上胡鬨什麼？監控是你想查就查的？昨天的事薇薇都替你圓過去了，你還不知好歹？”
“老師，”林晚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偷錢，就得證明清白。如果查出來是我，我任憑處分；如果不是，是不是該還我一個公道？”
她的語氣太過篤定，王老師一時竟被噎住。
江辰皺眉站出來：“林晚，你別鬨了。薇薇一片好心，你這樣會讓她很難做。”
“她難不難做，與我無關。”林晚瞥了他一眼，“倒是你，江辰，僅憑林薇薇幾句話就認定我是小偷，你的判斷就這麼廉價？”
江辰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尷尬又惱怒：“我……”
“夠了！”王老師厲聲嗬斥，“要查是吧？行！現在就去教務處！查不出東西，你就給我寫一萬字檢討，在全班念！”
“可以。”林晚拿起書包，轉身就走。
林薇薇看著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回事？這個林晚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以前那個怯懦敏感的樣子去哪了？
她心頭湧上一股不安，急忙跟上去：“姐姐，我跟你一起去，我相信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林晚腳步沒停，心裡冷笑。
想跟著看戲？那就讓你看個夠。
教務處裡，主任聽完王老師的轉述，皺著眉調出了昨天下午的監控。
走廊監控清晰地拍到，體育課期間，林晚一直在操場跑步，壓根沒回教學樓。
而教室的監控雖然角度偏，但能清楚看到——林薇薇在體育課中途回了教室，徑直走到林晚的座位旁，彎腰停留了足足三分鐘，才拿著一個水杯離開。
畫麵暫停在林薇薇離開的瞬間，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王老師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看向林晚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
主任清了清嗓子，看向臉色慘白的林薇薇：“林薇薇，這是怎麼回事？”
林薇薇渾身發抖，眼淚“唰”地掉了下來：“我……我就是回去拿水杯，路過姐姐座位而已……真的不是我……”
“是嗎？”林晚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的書包上，“那你的書包，能讓我看看嗎？”
林薇薇猛地後退一步，雙手死死抱住書包：“不！憑什麼看我的書包？你這是汙蔑！”
“心虛了？”林晚步步緊逼，“如果沒鬼，讓我看一眼又何妨？還是說，那五百塊班費，現在就在你書包裡？”
“你胡說！”林薇薇尖叫起來，聲音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周圍的老師和跟來的幾個同學都看出了不對勁，眼神裡的懷疑越來越濃。
主任沉下臉：“林薇薇，把書包拿出來。”
林薇薇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凶，卻遲遲不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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