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同物種的母子情深
動物是有感情的，喜歡就貼貼，害怕就遠離。
偏偏二哈狗神經大條，上周被揍得嗷嗷叫，這才過了幾天就忘記，
回到家就往沈葉身上蹭。
狗兒子一回家，沈葉難得的溫柔，大兒子回家，想起抓小區吃過老鼠藥中毒的老鼠而中毒住院的老二(養的貓“喵二”)。
把頭頂在二哈腦袋上。
“哎呀………兒子，媽媽不該打你的，哎呦，把你疼壞了沒有？”
“媽媽對不起你，嗯啊……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想起媽媽了沒？媽媽可天天想你。”
不顧二哈反抗，抱住它親了一口又一口，眼中淚花盈盈。
肖南表示很不理解，他對貓貓狗狗說不上喜歡，談不上厭惡，隻是沒時間照顧，
忙起來的時候，休息地方不固定。
不想把所剩不多的精力分散到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看著一人一狗母子情深的模樣，作為外人不該打擾人家家庭聚會。
又不知接下來該該做什麼。
他和沈葉的關係比陌生人好不到哪裡。
不是自己的地方待著不是特別的舒服，這個房子裡沒有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沒有感情，自然不會跟她住在一起。
“我就不在這裡住，房子密碼換一下，免得被人偷了我還有嫌疑。”
又搞什麼欲擒故縱？
沈葉放開狗看向他。
“乀(ˉεˉ乀)滾”
“你用不著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肖南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在公司附近租賃的一室一廳公寓沒有退租，領證太突然，沒來得急搬家。
寸土寸金的魔都，處處透著金錢味。
不到40平米的公寓月租金高達6000元。
整棟樓全是外來打拚的年輕人，
有夜場的，有撈偏門的，有證券的，有想吃軟飯上位的………各行各業，
形形色色像畫家畫盤上的顏料。
住在這裡很長時間，沒有一個要好的朋友，每天都能碰上新麵孔。
“華意”公寓像魔都一角的月台，有人來有人走，一直在循環往複。
偶爾在電梯裡遇上住在隔壁的人，
各自低頭看手機，沒有看一眼對方長啥樣。
這個時代的人大家好像都很忙，卻又沒有做成什麼事。
流逝的時間沒有像掉進水裡的石頭一樣濺起水花。
沒有工作，肖南很空洞，不知該做點什麼，
拿出電話看了一圈聯係上，不知該找誰聊天。
訂了一張3個小時起飛的機票，
有點時間，有個朋友要去見一見。
收拾兩套換洗的衣服，開上新買電車直奔機場。
兩個時辰過去………
在一片喧囂的京都街頭。
肖南獨自行走著，
步履匆匆穿過繁華的市集，走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
這裡的房子破敗不堪，牆壁上的漆皮已經剝落，門前的石板路布滿裂痕。
外界都說京都四合院價值上億，
可真正上億的是曾經王爺們、達官貴人們的府邸，
窮人的大雜院值不了幾個錢。
不管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一樣。
同樣的是車子，同樣的是房子，價格把階層區分開來。
這裡，就是他的朋友“薑一鳴”寄居的地方。
趕上市場改革腳步的人早已掙到錢，到隔一條馬路的對麵買了小區房。
住在破爛小院裡的多數是追求夢想的年輕人，和上世紀沒有跟上時代浪潮的老人。
上一次離開京都前來過這裡幾次，在那之前他搬了很多次家，好友說成名前不會搬走。
等了三年，歌發了不少，沒一首讓他一炮而紅的。
肖南上前敲門，久久沒有人回應，低聲自語:“這個點應該還在家才對。”
掏出電話撥通對方的號碼，傳來疲憊的聲音。
“喂，我在演出，你有事等會兒說。”
沒有出名的落魄歌手，能有個舞台，巴不得唱個三天三夜，
好友很明顯的是在說謊，肖南沒有拆穿。
“我在你以前住的小院門前，等著你回來給我接風洗塵。”
“我………我沒住在哪裡，等會兒給你發個新的地址。”
沒等肖南說話，好友掛斷電話。
風餐露宿，漂泊流離，僅僅是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肖南不理解為不切實際的夢想執拗的人，
他的人生信條裡隻有當下的生活，過不好當下，何談明天更好。
追夢的人在他眼裡更像是一群賭徒，他們用生命的時間作為賭注，
輸了十年，二十年，希望在下一個十年一把壓中。
再回過頭來說“沒有白走的路。”
可人生有階段性的任務，不可能一輩子任性。
肖南作為職場人，眼裡隻有時間和收益，
做一件事之前衡量評估風險，再決定要不要去做這件事。
沒有避風港庇護的孩子每走一步小心翼翼，
做不了幾年沒有回響的夢。
害怕丟進歲月裡裡的努力濺不起一點火花。
走出狹窄、落後的胡同，麵前是一片現代化的大樓，寬廣的柏油馬路，川流不息的車流，
讓他有點恍惚。
仿佛穿越了一百年的錯覺。
這一片是現代發展與曆史的融合，證明新時代比舊時代文明，
形成了鮮明對照。
破落小院終究沒有趕上時代發展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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