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七號前夫祁照野當做精神病人
咖啡廳裡的幾個女生都偷偷抬頭看祁照野。
他推門進來，目光一掃，朝楚月大步走過來。
“你怎麼來了？”她仰頭看他。
祁照野在她對麵坐下，把她手裡的薯片袋子拿過去，抓了一把塞嘴裡，嚼了兩下，含含糊糊地說：“路過。”
“路過？”楚月狐疑地看著他，“過了十五分鐘才路過？繞了大半個城吧？”
他嚼嚼嚼的動作停住了說：“我兜風不行嗎。”
“行吧。”楚月懶得拆穿他，把咖啡推過去，“喝嗎？”
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看著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旁邊不就是謝忱的律所嘛，你來找他？”
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聽著隨意，但眼神隱隱有些不悅。
楚月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就路過啊。”
“路過？”祁照野嗤笑一聲，“你住城東，這兒可是城西，你跟我說路過？”
“……”
“楚月，你撒謊的時候整個人都透著股心虛。”他指了指她的眼睛，“你自己知不知道？”
楚月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意識到這貨不好騙。
她瞪他一眼。
祁照野得意地痞笑：“說吧，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楚月歎了口氣：“是，我是去找他了。”
祁照野雙手抱胸，又問。
“你去找他乾什麼？”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找他有點事兒。”
祁照野笑了一聲：“什麼事兒？”
“哎呀，沒啥大事兒。”楚月低下頭，“你怎麼和審犯人一樣審問我？”
“不想說？”
她總不能跟他說，她要找謝忱和好吧，祁照野肯定會不高興。
“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祁照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下午你還有啥事嗎？”
“沒啥事。”楚月說。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
“醫院。”
楚月一驚：“醫院？我去醫院乾嘛？”
“帶你看看腦子。”他說得一本正經。
楚月瞪大眼睛：“你說什麼呢？”
“我說，帶你去看看腦子。”祁照野重複了一遍，嚼著薯片含含糊糊地說，“你現在狀態有點不太對勁，我覺得你可能是，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人格解離？”
楚月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這個詞？”
“上網查的。”祁照野掏出手機翻了翻，念道，“人格解離症，主要症狀包括身份混亂、記憶空白、脫離現實感，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跟你昨天的樣子一模一樣？”
楚月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搜索頁麵，還真是。
她難道真的得了精神病？
“你昨天晚上把我推下床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祁照野放下手機看著她，“楚月，你別跟我說你沒事，你現在已經出現了症狀，就要早治療。”
楚月注意到他眼裡的擔憂不是裝出來的。
她擺了擺手，開始扯謊，“我真的沒事，就是上廁所的時候磕了一下，可能磕壞了腦子。”
“磕了一下？”他挑了挑眉，“你這是磕失憶了你知道嗎？”
“我……”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楚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祁照野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了然：“你看，你不記得了。”
楚月沉默了。
“所以，我帶你去看醫生，有病就治，沒病就當體檢。”
“不用不用！”楚月趕緊擺手，“我真不用看醫生！”
“又不丟人。”
“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
“楚月。”祁照野打斷她，語氣難得正經，“我跟你說，你不用太把離婚這事兒放心上。離婚八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世人就是愛用高道德標準要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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