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青！
兩個半月後。
《一個人的武林》劇組。
最後一場戲，不是葉默的。
他的戲份在前一天就全部拍完了。
陳德升特意把他的殺青戲放在了倒數第二天，最後一天留給了曾子彈的大結局。
但葉默還是來了。
今天他穿著比較休閒，相比於拍戲的時候多了些放鬆！
“葉老師來了！”場務老遠就衝他招手，臉上的笑比太陽還燦爛。
葉默揮揮手回應！
兩個半月前，這個人還喊他你過來搬一下器材。
現在叫葉老師了。
“葉老師，今天怎麼來了？”
“葉老師，以後紅了別忘了我啊！”
“葉老師，留個聯係方式唄！”
一路上，打招呼的聲音就沒斷過。
葉默笑著應付，心裡卻有點感慨。
他想起第一天進組的時候，蹲在角落裡沒人搭理，喝水都得自己去搬。
現在走到哪兒都有人喊葉老師，連盒飯都有人幫他拿。
不是人變了，是地位變了。
這地位完全是他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用網上一句話來形容完全不為過：靠雙拳打破家徒四壁！
片場中央，陳德升正在盯著監視器。
葉默走過去，站在旁邊沒出聲。
“來了？”陳德升頭也沒抬，但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
“來看看。”葉默說。
陳德升拍完一條，把對講機放下，轉過身看著葉默。
“這兩個半月，感覺怎麼樣？”
“學到了很多。”葉默老老實實地說。
這是實話。
這兩個半月，他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不拍戲的時候就蹲在監視器後麵看，看陳德升怎麼調度，看曾子彈怎麼處理細節，看樊少黃怎麼控製節奏。
係統的經驗值每天都在漲，演技評級從B+漲到了A-。
但他更珍惜的，是這些實打實的片場經驗。
陳德升拍了拍他肩膀：“你是我見過進步最快的演員！沒有之一。”
葉默撓了撓頭，沒接話。
“走吧，去棚裡坐坐，子彈也在。”
……
攝影棚裡，曾子彈正坐在椅子上看劇本。
看到葉默進來，他合上劇本，點了點頭。
兩個半月前，他連正眼都不看葉默一眼。
現在，能點頭了。
“殺青了？”曾子彈問。
葉默在對麵坐下：“昨天就殺青了！今天來蹭個盒飯。”
曾子彈嘴角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笑了。
陳德升倒了三杯茶，一人一杯。
“小葉，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陳德升端著茶杯，目光落在葉默身上。
“先休息幾天，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麼戲約。”
陳德升放下杯子：“戲約你不用操心！這部戲一上，你的戲約不會少，但我想跟你聊的不是這個。”
葉默看著他。
“你有沒有想過簽個公司？大公司，資源多、渠道廣、有人捧，你現在的條件，要是背後有個大公司推一把，起來的速度會快很多！”
葉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急著回答。
陳德升繼續說：“我認識華影傳媒的老板，他們這幾年做得不錯，手上資源很硬，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牽個線。”
“還有盛世影業，他們也在簽新人，以你的條件，去了至少是二線起步，捧個一兩年，二線不是問題。”
陳德升說得很認真。
他是真心想幫葉默。
這個圈子，有天賦的人不少，但有天賦沒人捧的人更多。
多少好苗子就是因為沒有後台，慢慢就泯然眾人了。
關鍵是葉默做人可以，演技方麵更不用說。
絕對是新生代斷檔般的存在。
所以才有了想要幫他的這個想法！
曾子彈在旁邊沒說話，但目光一直在葉默身上。
他也在等葉默的回答。
葉默放下茶杯，笑了笑。
“陳導，謝謝您的好意！但我暫時不想簽公司。”
“為什麼？”陳德升有點意外。
葉默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這個人，散漫慣了！簽了公司就得聽安排，拍什麼戲、接什麼代言、說什麼話，都得聽公司的，我不太喜歡被條條框框圈著。”
陳德升皺了皺眉：“小葉，我知道你怕束縛，但你要知道，這個圈子單打獨鬥是很難的，沒有公司在背後撐腰，很多事情你都做不了！”
他是真的看好葉默，要不然誰給他說這些掏心窩的話！
“我知道！但我想先試試。”
他說得很誠懇，但心裡的想法沒說出來。
簽公司？
開什麼玩笑。
他腦子裡裝著無數部爆款電影，身上還帶著一個影帝係統。
簽了公司，拍什麼戲得聽公司的，賺多少錢得分走一大半，連說話都得注意分寸。
憑什麼？
他有係統，有劇本庫，有上輩子十年的經驗。
不需要公司，自己就是公司。
隻不過他現在得把自己武裝起來，變強才行！
陳德升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行，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強求！但你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需要幫忙了，給我打電話！”
“謝謝陳導。”葉默雙手舉杯，跟他碰了一下。
曾子彈在旁邊，突然開口了：“不簽公司，路不好走。”
葉默轉頭看他。
曾子彈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但能說出這話，明顯也是為了葉默考慮！
“資源、人脈、宣傳，這些都不是你一個人能搞定的！你演戲是塊料，但娛樂圈不隻看演戲！”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娛樂圈缺有演技的演員嗎？不缺！
缺的是願意幫你的那個人。
葉默點了點頭：“子彈哥說得對！我會認真考慮的。”
曾子彈看了他兩秒，沒再說話。
但葉默能感覺到，曾子彈看他的眼神，和兩個半月前完全不同了。
那時候是審視、是懷疑、是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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