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場對手戲！
“夏侯武！”
葉默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令人後背發涼的狠毒。
曾子彈愣了一秒。
這是來真的？
他身體的本能反應，第一感覺眼前這人真殺過人一樣！
演了二十多年戲，跟無數演員對過戲。
好演員、爛演員、科班的、野路子的，什麼樣的都見過。
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二十三歲的龍套，能在開機的一瞬間，完完全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很少！
瞬間入戲啊！影帝的標配！
在這個龍套身上看到了！
曾子彈的腦子空白了零點幾秒。
這在表演裡是致命的。
好在他的經驗夠豐富，反應夠快。
幾乎在同一瞬間， 他也進入了夏侯武的狀態。
但整個過程，全劇組的人都看在了眼裡。
再看向葉默的時候對他開始有了一絲的改觀。
同樣監視器後麵的陳德升，心裡猛地一跳。
他也是感覺到了。
曾子彈，差點沒接住戲。
別看隻是短短的一刹那，但就是這一瞬能決定這一段戲要不要。
然而陳德升沒有喊哢。
戲還在繼續。
封於修葉默，歪著頭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一步一步的朝著曾子彈的方向走去：“我等了你很久！”
曾子彈盯著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葉默：“你就是封於修？”
葉默笑了起來，但那個笑容讓在場好幾個人後背一涼：“是！聽說你很能打？”
曾子彈沒有回答，身體繃得更緊了。
這是夏侯武的反應，警惕、戒備。
但曾子彈心裡翻湧著的，遠不止角色該有的情緒。
他在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不是沒見過入戲快的演員，但那些演員往往需要時間醞釀，需要環境配合。
而葉默，場記板一打，一秒入戲沒有任何過渡。
就連上場前最簡單的對戲都沒有排過。
更可怕的是，他不僅自己入了戲，還把戲往你臉上砸。
那股邪氣，癲狂感直接撲麵而來。
當對戲看著他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相信：這人真的會殺人！
曾子彈演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被一個新人壓戲。
這小子已經不是有點意思那麼簡單了！
曾子彈深吸一口氣，把雜念壓下去。
他到底還是超一線演員，短暫的失神並不影響什麼。
最多就是這條過不了，下一條準備好肯定沒有問題。
監視器後麵，陳德升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開始思考起來。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但心裡已經炸開了鍋。
知道葉默有天賦，試鏡那天他就知道了！
但試鏡是一回事，真刀真槍跟曾子彈對戲是另一回事。
多少新人在大牌麵前腿軟？多少科班出身的演員，一看到曾子彈那張臉，台詞都說不出利索？
陳德升原本擔心的是葉默扛不住壓力。
結果呢？
壓力全跑到曾子彈那邊去了。
“這小子……”陳德升喃喃了一句，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旁邊，副導演老李湊過來，壓低聲音：“陳導，剛才那一下……”
陳德升抬手打斷他：“我知道！繼續看。”
老李閉嘴了，但眼珠子還在轉。
他跟了陳德升十幾年的老人，什麼戲沒看過？什麼演員沒見過？
但今天這場戲，他算是開了眼了。
一個新人，把曾子彈給壓了。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圈子都得炸。
片場邊緣，幾個沒戲的演員站在一起，眼睛都盯著場地中央。
樊少黃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但一口都沒喝。
他的目光一直鎖在葉默身上，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釋行雨站在他旁邊，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
“少黃哥，你看清了嗎？”釋行雨低聲問。
樊少黃抿了一口咖啡，聲音很平：“看清了！子彈哥慢了一拍。”
“對，慢了一拍！但那不是重點，重點你仔細看那小子！”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那小子，竟然把曾子彈的氣勢壓下去了。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那一瞬間，氣場完全在封於修這邊。
樊少黃沒接話，看了葉默一眼，又看了一眼監視器後麵的陳德升。
他突然有點明白了。
為什麼陳德升會用一個跑龍套的演封於修。
這家夥是真的有東西啊！
場地邊上，幾個場務和燈光師也在小聲嘀咕。
“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子彈哥好像愣了一下？”
“沒眼花，我也看到了。”
“臥槽，那小子誰啊？能把子彈哥搞愣？”
“不知道啊，之前不還說他是龍套嗎？”
“龍套？你跟我說這叫龍套？”
“噓，小點聲……”
……
戲還在繼續。
拍完這一段後陳德升終於開口了。
“哢。”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但陳德升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條過了。”
過了？
剛才曾子彈明明愣了一下，怎麼就過了？
都開始疑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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