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為何流連煙花巷
出了酒樓，兩人去了成衣鋪子，柳曦言買了一身男裝換上。
舒辰上下仔細的打量了她一下，嘴角微微上揚，看不出這小丫頭，穿上男裝，倒也像模像樣。
“天上人間”，不愧是京城的第一青樓。高大的群樓式建築和以前在另一時空電視電影裡，看見的差不多。有三層呢！
幾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在門口招攬著客人，不遠處還站著幾名男子，大概就是所謂的龜奴了。
進入“天上人間”的大堂，眼前豁然開朗。頂高數丈，紅紗飄曳，香氣撲鼻。宮燈四處懸掛，照得人影攢動，霞光滿堂。
大堂裡兩座雕欄朱漆的樓梯通往二樓和三樓，鋪著大紅的地毯，顯得特別喜慶。
大堂正中央有一個舞池，大概高出地麵有三四步台階。舞池中央有幾名美女在彈琴唱歌，一名身著紅色紗羅衫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舞池下方的桌案坐滿了前來尋歡作樂的客人。他們一邊欣賞著台上的歌舞，一邊和身邊的薄衫姑娘打情罵俏。
“兩位客官，可有相好的姑娘？”
一名長相豔麗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笑著問道。她就是這裡的老鴇吧，還好，沒拿張錦帕搔首弄姿的喊，客官，樓上請。
她見這兩位青年公子俊美非凡，又很麵生，不由有些好奇。
“琴音，繞梁，快過來，今晚你們倆好好伺候這兩位公子。”
“是，媽媽。”
難得在這紙醉金迷的地方，遇見柳曦言和舒辰這樣清秀俊逸的男子。
看多了肥頭大耳，大腹便便，色迷迷男子的琴音繞梁忙迎了上來，把柳曦言和舒辰帶到二樓的一個雅間裡坐下。
雅間寬敞整潔，一旁的香爐裡燃著檀香木，香氣隨著嫋嫋升起的香煙四散開來，檀香滿屋。
丫鬟們送來了酒和一些小菜。他們在琴音和繞梁的盛情邀請下，一人身邊坐了一個美人開始了行酒令。
幾番下來，柳曦言和舒辰沒怎麼喝成，卻把琴音和繞梁差點灌醉。
柳曦言看著兩位美人，臉頰泛紅，眼眸迷漓，她摟過琴音想逗逗她玩。
忽然門被推開，顧銘琛走了進來，他看著一身男裝，摟著琴音的柳曦言皺了皺眉。
身著男裝的柳曦言，肌膚勝雪，眉如遠山黛青，黑亮的眸子流露出一絲嬌憨和淘氣。她嘴角噙著笑意，繼續品嘗著杯中的美酒。
“你們倆帶這位公子去隔壁房間”
舒辰聞言看向柳曦言。柳曦言微微點了點頭，他帶著兩位美人走了出去。
顧銘琛走到柳曦言身邊坐下。
他拿來兩個乾淨的酒杯斟滿酒，端起一杯遞給柳曦言，
“想喝酒是嗎？我陪你！”
柳曦言原以為他會責問她，畢竟一個女子穿著男人的衣服，出現在青樓裡，這本來就有些放浪形骸。
沒想到他卻如此雲淡風輕。
她剛想接過來喝了，沒想到他縮回手，自己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柳曦言有些傻眼了。
她站起身，就想離開。她想，也許遠離他是最明智的選擇。
還沒等她邁步，顧銘琛就一下子把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語，
“曦言，你陪我坐一會兒，就一會兒。”
“好！那你放開我。”
顧銘琛怕柳曦言再踩他的腳，用兩腿夾住她的腿，這樣的姿式讓她很難受。
顧銘琛放開了她，柳曦言也沒再矯情，她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慢慢喝著。
“剛才為什麼把給我的酒，你自己喝了？”
“女孩子在外要少飲酒。如果你心情不好，實在想喝，可以找我陪你。”
“曦言，我們靜下心好好談談，你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
顧銘琛倒了一杯酒，飲了一口問道。
“第一，我不希望別人娶我是為了對我負責或者憐憫我。
第二，你是世子，以後會承襲王位，你不可能隻有我一個女人。而我有潔癖，不想和別人共用一樣東西，那樣我會覺得很臟。”
顧銘琛看向一臉嚴肅的柳曦言啞然失笑。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柳曦言:“不信！”
顧銘琛:“那相信日久生情嗎？”
柳曦言:“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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