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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裡就剩兩個人了
周建軍是在一場車禍裡死的。那天晚上周浩在學校上晚自習，班主任把電話打到班裡，讓他趕緊回家。
他到家的時候，樓道裡站著好幾個鄰居，客廳裡坐著兩個警察。劉豔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手裡攥著周建軍的手機。
周浩當時十九歲，上高叁。他沒哭出聲，隻覺得腦子裡 buzz 的一下空了。
後來他才知道，父親是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的，人當場就沒了。
喪事辦得很匆忙。親戚來了一撥又一撥，吃完飯又走。第叁天晚上，人散乾淨，屋子裡忽然靜下來。
周浩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見母親劉豔坐在主臥床邊，低著頭解旗袍的暗扣。
那件黑色旗袍是葬禮上穿的，領口勒得緊，胸被擠得老高。她解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才想起門沒關嚴。
周浩沒說話，退回自己房裡，把門帶上。
劉豔今年四十。胸大，腰細，屁股圓，腿也長。以前周建軍在的時候，她出門總喜歡穿緊身的衣服，領口開得低。
周浩從上初中開始就偷偷看過她換衣服。那時候他還小，看完隻覺得臉熱，不敢多想。
現在父親沒了，家裡就剩他們兩個人，這種目光忽然變得沒地方藏。
頭一個月，劉豔天天晚上喝酒。有時候是白酒，有時候是紅酒。她喝完就坐在客廳裡發呆，或者洗澡洗很久。
周浩有一次上廁所，聽見浴室裡水聲停了，裡麵有壓抑的哼聲。
他貼在門邊聽了一會兒，聽出那是母親自己在摸。他當時硬了，又覺得自己臟，慌慌張張回房，門都沒敢關嚴。
那天之後，他開始注意母親的作息。
劉豔請了半個月假。半個月後她去上班，在一家房產中介做顧問。
她打扮得比以前更開：襯衫扣子開到第叁顆，裙子短到大腿中段，絲襪是黑的。
周浩早上起來看見她在鏡子前塗口紅，胸口那兩條乳溝從領口裡擠出來，他看了兩秒，趕緊低頭盛粥。
“看什麼。”劉豔頭也沒回。
“沒有。”
她沒再問。
變化是從第二個月開始的。
先是電話。劉豔以前接電話都走到陽台，現在有時候就在客廳接，聲音又軟又黏：“今晚？我兒子在家……那你晚點來……行，十點以後。”
周浩聽得一清二楚。他坐在自己房裡，門開一條縫，手心裡全是汗。
那天晚上十點十七分，門鈴響了。
來的是個男人，叁十出頭，穿著深色夾克，手裡提著兩瓶紅酒。周浩從門縫裡看見母親給他開門，兩人在玄關處親了一下。
不是親臉，是親嘴，還帶舌頭。劉豔被親得往後退了半步，男人的手已經摸上她的腰。
“輕點，孩子還沒睡。”
“那就小聲點。”
兩人進了主臥。門關了，但沒鎖死，留了條縫。大概是劉豔隨手帶的，她喝酒之後手總是不穩。
周浩在自己房間坐了十分鐘。心跳快得發疼。他告訴自己不要去。他去了。
主臥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他蹲下來，一隻眼貼上去。
劉豔已經把襯衫脫了，裡麵是黑色的蕾絲內衣，罩杯被胸撐得滿滿當當，乳肉從邊緣溢出來。
男人正從後麵解她裙子的拉鏈。裙子一掉，大白屁股就彈出來，中間那條黑色丁字褲陷進臀縫裡。男人一隻手握住她左邊的奶，另一隻手順著丁字褲往下摸。
“你 ripen 了。”男人說。
劉豔沒接這句話，隻是哼了一聲，把屁股往後送。
周浩看得眼睛發乾。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可他的手已經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那根東西。
主臥裡兩人倒在床上。男人把劉豔的內衣褪到胸口下麵，兩個奶子完全露出來，又白又沉，奶頭已經硬了。
男人低頭含住右邊那個，吸得嘖嘖響。劉豔仰著脖子，一隻手按著男人的後腦勺，嘴裡罵：“輕點……別留印……明天還要見客戶。”
男人從她身上起來，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硬，頂端已經濕了。
劉豔坐起來，低頭把它含進去。她吃得很熟，腮幫子凹進去，舌頭繞著頭舔。男人按著她的頭，往裡頂。
“深一點。”
劉豔被頂得發出含糊的聲音，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上。
周浩在門外咬著牙。他從沒看過母親這個樣子。以前他隻見過她做飯、罵他作業、在葬禮上低頭收錢。
現在這個女人跪在床上給別的男人口交，兩個大奶子隨著頭的動作晃。
口了一會兒，男人把她按倒，扒掉丁字褲，分開她的腿。劉豔的穴已經濕透了，陰毛修剪過，中間那條縫亮晶晶的。男人龜頭抵上去，一寸一寸往裡擠。
“嗯……進來了……”
劉豔的聲音發顫。腿盤上男人的腰。男人開始抽插，先慢後快，囊袋打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床也跟著響。
“你夾得真緊。”
“少廢話……用力。”
男人抓著她的腰往下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劉豔的奶子左右亂晃，她自己用手托著，免得打到自己下巴。
過了十幾分鐘，她忽然把男人的肩膀抓緊，腰往上挺，嘴裡泄出一連串短促的叫聲。她高潮了。穴口抽搐著咬住那根東西，水聲變得更響。
男人沒有停，又乾了七八分鐘，抽出來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有的濺到奶子上，有的順著腰滑到床單裡。
劉豔躺著喘氣，腿還張著，穴口合不攏，能看見裡麵紅紅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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