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劉夏回到派出所報到，見所長蕭潛站在走廊上，抽出煙遞過去笑道：“頭兒，在看什麼呢？”蕭潛說道：“這麼早回來不像你的風格啊？”劉夏說道：“這不是怕遲到嘛，今天吃飯你猜我看到誰了？”蕭潛說道：“看到大姑娘了？還神神秘秘的。”劉夏說道：“看到我弟弟的同學。”蕭潛拍了他一下說道：“操，你拿我消遣呢。”劉夏想到蕭潛的名字就好笑，所裡的人沒少給他開玩笑。
劉夏說道：“不是，那個人是留學生，就是前幾個月突然消失的那個。”蕭潛說道：“什麼消失的？你怎麼說話沒頭沒尾的。”劉夏說道：“就是在西山的樹林裡自殺的那個人啊，那時候咱們例行走訪，不是說一個留學生突然退學了嗎？”蕭潛想起來，將劉夏帶到辦公室說道：“那個死者身上沒有指紋，刑警隊都說是自殺了，你怎麼現在又提。”劉夏說道：“為這事你不是還被王局那個啥了嗎？當時你不是還想讓刑警隊調查那個留學生嗎？”
蕭潛說道：“你以為說調查就調查啊？反正這個案子已經結了，你管那麼多乾嘛？”劉夏說道：“我……我就是今天看他們覺得有點不對勁。”蕭潛問道：“什麼意思？”劉夏說道：“那個留學生叫王龍，他帶了一個人，名字叫炎龍。那人人高馬大的，渾身透著乾練，看著不像普通人。他還叫王龍叔叔，似乎挺怕他的。”蕭潛說道：“這有什麼，可能是他的保鏢，你沒事別胡思亂想。”劉夏說道：“我就是提一句，頭兒，沒事我出去了。”
蕭潛點上一根煙慢慢的吸著，他當初也有懷疑那件事不是單純的自殺，可是沒有證據，這件事在警察局裡影響十分不好，讓蕭潛沒少受別的同事的笑話。蕭潛想了一會，把劉夏叫進來說道：“走，我們再去學校調查一下。”
王龍回到酒店，顧延鋒為他脫掉鞋襪，王龍讓他從箱子裡拿出皮鞭，將襪子咬在嘴裡，脫光衣服跪下，被王龍狠狠抽了十鞭。顧延鋒疼的全身發抖，王龍丟掉鞭子打了顧延鋒十幾個耳光罵道：“操尼瑪傻逼，老子跟你說過見機行事，你他媽腦子不知道轉一轉？鋼鞭侍候。”
顧延鋒忍著痛，抓住自己粗大的陰莖，解開扣在龜頭環上的細鋼鏈一拉，顧延鋒疼的嗚了一聲，一根筷子粗深插進馬眼的鋼棒被拉了出來。顧延鋒掏出口中的襪子，仔細舔乾淨上麵的粘液，雙手棒著交給王龍，又將襪子塞進嘴裡。王龍擰開鋼棒抽出裡麵的鋼釺，握在手裡狠狠往顧延鋒的肩頭紮去。顧延鋒一聲慘呼，儘管嘴巴被襪子堵住，可呼嚎聲還是從口中迸出，沉悶的聲音在房間回蕩。
鮮血從顧延鋒的肩頭流出，雖然不再對他用那種藥，可他像是留下了心理陰影，對王龍的懲罰會感到分外的恐懼，那種由內而外的懼怕，使顧延鋒的肉體和神經都感到分外的疼。顧延鋒幾乎忍不住要趴在地上，咬牙拚命跪好，渾身不停的顫抖。王龍拍了拍顧延鋒痛苦難忍的臉說道：“下次再犯錯懲罰加倍，明白了嗎？”顧延鋒立刻點頭。
王龍將鋼棒交給顧延鋒，他將鋼棒塞進馬眼，鏈子扣在龜頭環上，拿出口中的襪子磕頭道：“炎龍謝主人懲罰，下次再也不敢了。”王龍說道：“你倒是懂事。”顧延鋒說道：“主人懲罰炎龍是調教炎龍不要再犯錯，炎龍心中萬分感激。”王龍說道：“行了，別拍馬屁了，快點收拾乾淨把傷口處理一下，侍候老子洗澡。”
顧延鋒用早就準備好的紗布清理了傷口，心中暗罵自己傻逼，暗暗發誓下次不要再犯錯。其實那種情況下也不能怪他，不跪是對主人不敬，跪又場麵尷尬。不過主人都是隻看結果不問原因的，誰讓他是奴呢，奴的職責就是讓主人滿意。可主人的心是琢磨不定的，無論他如何嚴格要求自己，卻難免犯錯，受罰也是在所難免，顧延鋒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的更好更優秀，儘量討主人歡心。
經過這幾個月和王龍的相處，加上寨子裡眾人的議論，顧延鋒對王龍更加了解。王峰從小就拿王龍當繼承者培養，所以就刻意培養他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個性。每次抓到敵人都會讓年幼的王龍親手施虐，久而久之讓王龍形成心狠手辣的個性，所以山寨裡的人對他十分懼怕。
這兩年在中國上學，王龍變很多了，不像以前那樣陰沉可怕，開朗了許多。寨子裡麵的人個個都很暴虐，不管顧延鋒做的多好，隻要他們來了興致，就會拿著皮鞭，電棍等刑具招呼在他身上，然後看著他痛苦哀嚎的樣子，用來取樂。王龍調教他的過程雖然殘酷，手段雖然狠辣可隻要他儘心侍候不犯錯，王龍一般不會隨意懲罰他。比起隨時隨地被虐的不知所措，在王龍身邊顧延鋒知道何時犯錯，犯了什麼錯，隻要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就不會再受罰，這讓顧延鋒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眉清目秀身材修長，渾身散發著活力，正是青春年華。王龍說道：“你說那個劉夏不簡單，他不過是一個民警，能看出什麼？”跪在地上為他係鞋帶的顧延鋒說道：“主人，昨天他問的那麼詳細顯然他對您很留心，上次您走的匆忙，又和那人死的時間相近，有心人如果注意就麻煩了。”王龍說道：“當時我也是慌了神沒考慮那麼多，你要知道中國和我們那裡不同，我們那裡殺幾個人也沒什麼，這裡可是不能亂來，當時我要是裝作若無其事就好了。”顧延鋒說道：“主人睿智，遇到這樣的事心慌也是正常，隻要我們小心謹慎，他們應該查不出什麼。”
王龍想了想說道：“你去收拾行李，我們今天就走。”正收拾東西有人過來找，原來是李玉和幾個同學來找他吃飯，見他收拾行李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王龍說道：“我想到處逛逛，等有時間再來看你們。”眾人說道：“既然這樣更該去吃個飯了。”
眾人來到飯店，這次不但劉夏也在，還多了一個人。王龍見那人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修長，濃眉豹眼挺鼻厚唇方臉，雖然不十分出眾卻十分有男人味。顧延鋒站起來伸手道：“你好，我叫炎龍，請問您貴姓？”男人也伸手相握說道：“你好，我叫蕭潛。”顧延鋒感到蕭潛的手指長著繭，一摸就知道是那種常年健身和鍛煉的人。蕭潛心中也是明白，這個顧延鋒的手上也有老繭，可以肯定他經常摸槍，手指修長有力似乎有很多傷痕，可以肯定他訓練的環境很艱苦。而且他身材高大魁梧，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健身房鍛煉出來的速成品。雖然他看起來平易近人，可辦案多年的蕭潛，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隱隱透出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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