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時間還早呢，你這就睡下了?”（醉酒、輕微放置play）
自從鬱煙桃結契，兩人聚少離多，要不便是一人在外曆練，要不便是一人忙於修煉。
如今難得聚在一起，當夜就去了附近最好的酒樓，直到子時夜幕低垂，方才散場。
彼時蕭白亓早已睡下，隻是修士的警戒並未改變，當屋門“吱呀”一聲開啟時，仍是立即睜開了眼睛。
進來的除了沈逢夢也不會有其他人，隻是那腳步聲與以往比起來，卻顯得有些雜亂無章。
蕭白亓下意識跟著去聽那動靜，腳步聲在正廳停了一會兒，接著就徑直往自己而來。
踏入屋子的一霎那，四周早已吹滅的燭火瞬間重新燃起，暖黃的火光將室內照得明亮，也照出了衣著不整的某人。
外裳鬆鬆散散地掛在手肘上，沈逢夢半邊身體倚上屏風，眸子掃過塌上的蕭白亓，帶著點不清醒的醉意，“時間還早呢，你這就睡下了？”
突然間被擾了美夢，蕭白亓磨了磨後槽牙，“哪裡早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從沈逢夢身上，他聞到了濃鬱的酒味，約莫是加了靈草釀造的好酒，才能將一個修士都灌得醉醺醺的。
“不知道，但我沒有困，所以你也不許睡。”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沈逢夢走近，雖是有些醉了，腦袋發暈，行動倒是還能勉強維持正常。
“……”蕭白亓簡直要被這無理的發言氣得發笑，“怎麼著？難道你還需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才肯休息？”
他本意是想譏諷，沈逢夢卻非常善於順著竿子往上爬，從善如流道：“好呀，你便說吧，我洗耳恭聽。”
“……”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蕭白亓麵無表情，自顧自拉過被子，重新躺下，漠不關心道，“隨你怎麼鬨，我要睡了。”
“起來。”沈逢夢卻不依不饒，他被喚起了好奇，非常想知道主角能說出怎樣的故事，神話？寓言？還是自己的經曆？
蕭白亓充耳不聞，閉上眼睛就當旁邊的是隻喋喋不休的鸚鵡，醉酒的人沒有邏輯，最不講理，妄想正常談話簡直是自討苦吃。
過了一會兒，約莫是沈逢夢自己也覺得沒趣，安靜了下來，蕭白亓鬆了口氣，正要再次進入夢鄉，驀地便又被揪了起來。
“喂，你……”他滿腹牢騷沒來得及吐出便戛然而止，瞳孔驟然放大。
貼上來的唇瓣柔軟濕潤，不知為何，讓蕭白亓想起曾經嘗過的一種軟彈清透的糕點。
他的唇齒因震驚而微微張開，卻給了人可趁之機，軟舌品嘗味道似地舔過薄薄的下唇，接著便長驅直入，靈活地勾纏蕭白亓的舌尖。
被掠過的地方酥酥麻麻，腦子裡的東西都像是跟著臉上升騰而起的熱氣飛了出去，蕭白亓第一次知道原來和人親吻是這樣的滋味。
他們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然而向來是直奔主題，於是，這竟是第一次唇齒交纏。
醇厚的酒香從貼合的唇瓣間渡了過來，軟舌掠過敏感的齒齦，在口腔裡掃蕩一番，津液順著線條分明的下顎滑落，牽扯出一條纖細的銀絲。
蕭白亓一時間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扣住沈逢夢的雙肩，將他推開。
“你、你做什麼？”蕭白亓臉上爆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因為一個吻，自己的心臟就變得不聽使喚。
心臟的跳動速度激烈得像是要蹦進沈逢夢懷中，熱度飛快地蔓延，像是叢林中掉落了一粒星火，迅速席卷一切。
沈逢夢露出困惑的神色，手指熟練的去勾下蕭白亓腰間的繩帶，他本已睡下，身上穿的隻有裡衣，穿上方便，脫下更方便。
“今天還沒做……”他早晨出門，深夜方歸，確實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和蕭白亓交歡。
蕭白亓擒住他的手腕，又羞又惱，“這麼晚了，不要做了。”
“你在拒絕我？”這話卻好像點燃了沈逢夢怒氣的引線，他輕輕一掙，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修士的力道畢竟遠勝凡人。
“哐當”一聲響，後背撞上牆壁，蕭白亓痛得悶哼一聲。
沈逢夢手指屈起用力，將他的下巴挑起，燭火下烏瞳閃動著冷光，聲音也帶著寒意，“你是我的東西，認清自己的身份。”
蕭白亓呼吸一滯，他在沈逢夢臉上最常見到的是笑容，哪怕他時常做出冒犯的舉動，隻要不觸及底線，沈逢夢都是輕描淡寫地略過，這是第一次，他見到了與尋常截然不同的神色。
在他發怔的這一瞬，響指“啪”的一聲，兩條鎖鏈不知從何處伸出，靠近蕭白亓腕上的封靈鎖，便如同遇到磁鐵一樣自行吸附上去，隨即向外一扯，另一頭不知纏在了哪裡，將他的雙臂分開鎖住。
這樣束手就縛的姿態讓蕭白亓臉色一變，心頭湧起極其強烈的抵觸。
然而掙紮也是無用，沈逢夢輕輕按住蕭白亓的胸膛，他便像被巨石壓住一樣無法動彈。
失去了靈力，他便如一個凡人般任人拿捏。
蕭白亓心頭羞憤，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衣服被沈逢夢扯下，整個人變成了赤裸的狀態。
手掌下的胸肌柔韌有力，人體的溫度很快將微涼的手指熨暖，若是細心去注意，能感受得到掌下心臟隔著皮肉有規律的振動，清晰地昭顯著麵前人那旺盛的生命力。
沈逢夢垂下眼睫，有些恍神，“如果挖出來……”
“……！”蕭白亓如同被當頭澆下一盆冷水，身體緊繃，因情動和怒火升起的熱度霎時間消散。
幸好沈逢夢腦子裡還留著不能殺了主角的念頭，這句話隻是一時迷糊的呢喃。
手掌在胸口處停了停，揪著那一粒淺褐色的小東西碾動，手下沒輕沒重，痛得蕭白亓“嘶”了一聲，乳粒卻還是因為受到外力刺激而挺立了起來。
對胸口那兩點的興趣隻持續了幾息，沈逢夢將頭埋進蕭白亓的脖頸，殷紅的舌尖劃過他滾動的喉結，手掌順著腰腹一路往下，探入了陰影覆蓋的深處。
底下的毛發鬆散地纏住手指，沈逢夢呼出一口氣息，酒香在空氣中散開，側坐在蕭白亓雙腿之間，整個人都倚進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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