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P0004
第4章
EP0004
約定的時間終於臨近了。就像第一次偷竊時心跳如擂鼓那樣，雖然今天沒打算做出什麼了斷，但想到這是改變的開始、今晚將成為某種進步的起點，我的手掌又開始滲出汗水。
如果說早晨是被什麼蠱惑著半推半就，那麼此刻完全按照自己意誌行動的現實感，反而讓緊張成倍放大。
下午健身完順道去超市，用一瓶威士忌替換快見底的燒酒。六點過後，客廳茶幾上散落著酒瓶，我正讓香煙與琥珀色液體共同麻痹神經——準確說，比起享受它們帶來的愉悅，更像在品嘗緊張感逐漸溶解的過程。
七點剛過，門鎖電子音突然響起。
嗶、嗶、嗶...滴——
密碼鍵的敲擊聲後，她推門而入。我關掉頂燈，隻留網飛劇集在電視屏幕閃爍，借著藍光看見她皺眉揮散煙霧。
＂哇～好大的煙味＂她嘴上抱怨著，卻反常地沒去拉開窗簾。隻是推開廚房窗戶，把購物袋裡的東西逐一擺在餐台上。我掐滅煙走近時，她身上那件剪裁貼身的連衣裙，將腰臀曲線勾勒得比晨光中更鮮明。
這個年紀罕見的細腰連接著飽滿胯部，裙擺下延伸出線條流暢的小腿。作為胸控，我立刻注意到那對輪廓——無論襯了多少胸墊，都明顯比妻子的尺寸更具衝擊力。
我很自然地貼上去，從背後複刻早晨的姿勢。但這次不再掩飾，開始用勃起部位磨蹭她臀縫。她整理食材的手停頓片刻，卻沒有躲開。當我膝蓋微曲上下擺動時，她甚至微妙地僵直了背脊配合摩擦麵積增加。
手掌順勢滑入她腋下，托起乳房底緣時，指尖傳來纖薄胸罩的觸感。這觸覺刺激令我咬住她後頸，感覺到自己硬得更厲害了。見她開始拆第二個購物袋，我便放棄胸乳轉攻腰肢，最終停駐在窄小內褲包裹的髖骨上。
待她終於要收拾冰箱時，我像發情的公狗般緊貼不放。她突然閉眼歎息的瞬間，我讀懂了那聲歎息裡的無奈，但早被拋到腦後的理智已喚不回這副貪婪的身體了。
此外，我的身體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除了說是本能驅使的動作外無話可說。就這樣撫弄著她的骨盆摩擦著，隨後大膽地將手覆上她的胸部。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但並未阻止我。
我其實也有些困惑。本以為她會對這種舉動產生某種反應，讓行為在某個界限停止，沒想到她竟全盤接受了。若她同樣興奮地進入下一階段倒還好理解，但偏偏處於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她理性地歎著氣，擺出＂隨你發揮吧＂的態度，反而讓我不知所措。
不過這困惑很快消散。此刻動作幾乎接近自慰程度，我開始輕柔揉捏她的胸部，同時另一隻手探向裙側開衩處的大腿。隔著胸罩雖無法充分感受，但那份彈性遠勝我曾觸碰過的任何胸部。她大腿肌膚緊致卻非完全光滑，摩挲時帶著細微紋理。持續撫摸這具軀體時，我發覺自己已難抑製胯下的衝動了。
已經摩擦了好幾分鐘。買來的物品早已整理完畢，之後她便撐著餐桌默許我的行為。儘管她展現縱容姿態，我卻終究不敢脫掉她連衣裙真正交合。莫說發生關係，連卷起裙擺的嘗試都不敢進行。
如此揉捏著她胸部與大腿，將下身抵在她臀溝磨蹭的過程中，＂她屬於別人＂＂是我嶽母＂等認知刺激著大腦，加之四十歲成熟女性肉體帶來的感官衝擊，使我清晰感到瀕臨爆發。事後麵臨尷尬之類的擔憂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內褲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濕少許，最終我如同剛夢遺的少年為追求快感般趴著在地板上摩擦射精。這是人生未有的興奮與快感。啊……亢奮到覺得今後正常性愛恐怕都索然無味的程度。
察覺我射精後，嶽母靜靜站在原地，像是給予享受餘韻的時間。待我緩過神來，她才掙脫懷抱與我相對而立。
＂我們談談。＂
她這句話讓我後背滲出刺骨冷汗。
我們移步至原本放著威士忌的餐桌旁，她坐沙發我蹲坐地板對峙著。連擦拭內褲都來不及，完全被氛圍壓製著動彈不得。看來厚顏無恥能解決的事，終究敵不過天性使然。我隻能如罪人般低頭坐著。
＂最近壓力很大吧。居然對阿姨我做這種事……＂
＂對不起……＂
＂若問我為什麼要這樣，你答不上來吧？＂
＂……＂
＂女兒跑了過著那種生活，積攢性欲可以理解。但對我這樣不太合適吧？＂
我腦海閃過靈光。這不是斥責，並非說不該做，而是說理解性欲積壓？隻是表明不該對她出手？頓時覺得沒必要退縮。反正今天獲得諒解就能翻篇，若她反感不再見麵便是——我橫豎沒有損失。
＂抱歉。但我確實因性欲困擾。總不能花錢找女人解決。＂當然實際上花錢解決過，但此刻總不能坦白吧？先試探她反應再說。
＂所以打算繼續這樣？＂
＂是……我想繼續以這種方式解決。＂
見我厚顏無恥的回答，她顯然震驚了。畢竟她絕對想不到我會如此直白地提出非常理要求，更沒料到我是這種人。
＂我有丈夫，不可能和曾是女婿的你發生關係，也毫無這種想法。＂
＂明白……我不是說要和嶽母發生關係。隻求允許我用這種方式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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