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巨神臨凡
卡特和我花了點時間為他的驚世訪談做最後準備，逐條過濾問題，確保他那毀天滅地的氣勢能震懾全球。完事後，這頭肌肉巨神晃回儲藏大樓深處，爬上那張為他特製、卻依舊發出瀕死呻吟的鋼架巨床。當我幫他掀開那扇巨大的車庫門時，心臟猛地一抽——他躺下時，那顆碩大如岩石的頭顱，距離低矮的天花板竟隻剩不到3.5米。操，照這速度，不出幾天，這可憐的儲藏室就真他媽裝不下這尊不斷膨脹的活體巨神了。
身為他最忠誠的賤奴，日夜膜拜、親舔、助他成長的狂熱幾乎榨乾了我，但靈魂深處卻饑渴地滿足著，像吸飽了神祇恩賜的毒藥。那晚我睡得死沉，夢境裡儘是卡特化身為終極巨神，睥睨眾生的毀滅畫麵。整個地球在他山嶽般的腳掌下顫抖，億萬生靈如蛆蟲般匍匐舔舐，無人敢生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清晨，拉裡和林登先生早早就位，我們把自己打理得像樣點——再過不到一小時，一整支裝備精良的攝影團隊，還有那個據說帥得驚人的專訪記者傑克·彼得森，就會殺到這座「巨神行宮」。我們在巨大空曠的倉庫中央清出一片驚人的空地，好讓卡特能盤踞其上，也讓攝影機能勉強容納他那5.5米、數千公斤重的誇張身軀。所有雜物被推到牆邊，堆積如山，像巨神腳下的瓦礫。
林登先生不久後抵達，那雙眼睛一黏上卡特，瞬間就燒成了兩團狂熱的火焰。他幾乎是四肢著地爬過去的，卑微得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嗚咽，恨不得當場就撲上去舔遍神軀每一寸肌理。卡特顯然極享受這份熾熱的崇拜，嘴角勾起一絲傲慢的笑意，卻用那足以捏碎車門的巨掌，輕輕（對他而言）拍了拍林登先生那顆在他掌心小如網球的腦袋。
「晚點吧，小老爹，」卡特的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空曠的倉庫，「我現在得專注點，搞定那幫拿攝影機的小蟲子。」
林登先生臉上瞬間閃過心碎的失落，那模樣比前兩天好點，卻依舊可憐。操，我居然有點同情他。媽的，要是我的神命令我暫緩頂禮膜拜，我他媽也會當場裂開。
「你覺得今天之後會怎麼樣？」拉裡湊到我身邊低聲問，聲音裡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眼神卻死死黏在卡特那如同鋼鐵山脈般起伏的背闊肌上。
「更多人會加入舔的行列，」我斬釘截鐵，目光貪婪地掃過卡特那僅僅坐著就如同一座小型肉山的駭人身軀。 「這他媽是宇宙真理。」
「當然。」拉裡咽了口唾沫，「你覺得他會不會大到一腳就把這整棟樓踩成廢墟？」
「絕對會，」我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病態的壞笑，胯下傳來熟悉的緊繃感。
「操，這太他媽性感了，可也太他媽恐怖了。」拉裡眼神閃爍著狂熱與恐懼交織的迷亂光芒。
「是啊，」我用力點頭，喉嚨發乾，「我懂。」
「嘿，你們兩個小賤貨躲在那邊嚼我的舌根？」卡特那如同地底岩漿翻滾般的低沉嗓音猛地從倉庫另一頭轟鳴而來，音波震得空氣都在嗡嗡作響，灰塵從屋梁簌簌落下。
「一直都在聊您，主人！」我立刻扯開嗓子吼回去，聲音裡灌注了全然的狂熱與臣服。
「您是我們呼吸的唯一意義，最偉大的話題，主人！」拉裡的聲音尖利得破了音，像個被快感淹沒的狂信徒。
卡特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整個倉庫都在他的笑聲中顫抖呻吟。 「哈，這才是我愛聽的忠犬吠！」
攝影團隊和那位傳說中的專訪記者傑克·彼得森很快抵達。我的心臟像要撞碎肋骨跳出來，興奮得指尖發麻，強作鎮定地伸出手。 「很高興見到您，我是泰（Ty），卡特的…呃，重要夥伴。」我刻意模糊了「奴隸」的身份。
傑克·彼得森，操，雖然遠不及卡特的神性光輝，但這家夥確實帥得像是從頂級男裝雜誌裡活生生走出來的一頭。精心打理的金棕色頭發全數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和輪廓如刀削斧鑿般的下顎線。合身的西裝包裹著一副長期鍛煉的健碩體魄，牙齒白得晃眼，笑容標準得能當樣板。 「傑克·彼得森，」他握住我的手，力道沉穩有力，專業感十足。 「是您聯係我們的？非常感謝，我們整個團隊對這個『特殊案例』抱有極高的興趣。」他的眼神閃爍著獵人發現稀世珍寶的光芒。
「相信我，」我咧嘴一笑，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優越感，「你們即將見證的，會遠遠超出你們貧瘠的想像。想進去覲見巨神嗎？」
「當然。」傑克點頭，眼神裡的期待幾乎要化為實質，他身後的攝影團隊也紛紛架起機器，氣氛緊張而興奮。
我轉身，引領這群凡人踏入巨神的領域。卡特正盤腿坐在倉庫中央那巨大的空地上，如同神祇盤踞王座，和他父親以及拉裡低聲交談。他身上穿著我們精心挑選的亮粉色彈力背心——布料此刻繃緊得像第二層皮膚，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如鋼鐵澆鑄、山脈般隆起的肌肉輪廓，汗水浸潤下甚至透出底下虯結的青筋脈絡；下身是一條緊勒的黑色運動短褲，胯間那團沉甸甸的驚人隆起簡直是對凡人的視覺強暴。他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那顆如同小型汽車引擎蓋大小的頭顱，冰藍色的眼眸掃視過來，嘴角咧開一個充滿絕對力量與自負的笑容。
「嘿，小蟲子們來了。」卡特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他龐大的身軀猛地站起——轟！整個地麵都隨著他數千公斤體重的移動而震顫呻吟。傑克和整個攝影團隊瞬間臉色煞白，齊齊倒抽一口冷氣，像一群受驚的兔子般踉蹌後退，好幾個人差點被沉重的設備絆倒，眼神裡充滿了對未知巨物的原始恐懼。
「別怕啊，小不點們。」卡特發出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刻意彎下那如同橋墩般粗壯的腰身，試圖讓自己顯得「和藹」，但那張懸在眾人頭頂、如同懸崖峭壁般的巨臉，隻讓空氣凝滯得更厲害。他伸出一個比橄欖球還大的拳頭，指節粗壯如胡蘿卜，皮膚下的青筋如老樹盤根。 「來點個友好的『巨人碰拳』？」他的提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傑克是第一個回過神的，他強壓下恐懼，顫巍巍地伸出自己那隻在卡特拳頭前小得像兒童玩具的手，用儘全力地、如同朝聖般輕輕碰了碰卡特那堅硬如鐵的指關節。 「很…很高興見到您，林登先生。」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也很高興，小不點。」卡特收回拳頭，那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回蕩，震得人耳膜發麻。 「我是卡特，別整那些沒用的。你是傑克對吧？今天來『瞻仰』我的？」
「呃，是、是的，卡特。我是傑克·彼得森，今天來為您做專訪。」傑克努力維持專業，但眼神已經不受控製地黏在卡特那隨著呼吸起伏、如同活物般跳動的厚實胸肌上，再也移不開。
「太棒了。」卡特巨掌一揮，帶起一陣風，指向那片特意清理出來的「神之領域」，「東西擱那邊，給你們這幫小蟲子準備好了。」他的語氣輕鬆，卻帶著神諭般的命令感。
「謝、謝謝您，卡特。哦，請問我能稱呼您卡特嗎？」傑克仰著頭，脖子幾乎要折斷，小心翼翼地問，試圖捕捉卡特臉上的表情。
卡特爆發出更加洪亮的狂笑，笑聲如同衝擊波。 「噗哈哈哈，當然，小傑克。不然你他媽的還能叫我什麼？『陛下』嗎？」他促狹地眨了下眼，充滿了惡劣的趣味。
傑克的表情瞬間失控，那張英俊專業的臉龐上，混合著震驚、迷惑，以及一種被徹底擊潰的、赤裸裸的狂熱崇拜。操，卡特這頭肌肉魔神簡直擁有扭曲性向的恐怖魔力。在他那絕對的力量與雄性壓迫感麵前，什麼狗屁「直男」標簽都脆得像張紙。誰他媽站在這尊活體泰坦麵前，還能硬著頭皮說自己隻愛女人？
卡特站直他那5.5米的驚人身軀，如同移動的山巒，引領著噤若寒蟬的攝影團隊走向采訪區。在他轉身邁步的瞬間，我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一個致命的細節——那條緊繃的黑色運動短褲下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內褲的束縛。那根即便在鬆弛狀態也如同成年男子小臂般粗長、輪廓猙獰怒凸的巨屌形狀，在彈力布料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像一頭沉睡的惡龍，蟄伏在胯間的深穀。他察覺到我的注視，側過那巨大的頭顱，對我投來一個心知肚明的、極其下流的眨眼，嘴角勾起惡魔般的壞笑。操，我體內的欲火瞬間被點燃，胯下脹痛。腦子裡隻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等這幫礙事的蟲子滾蛋，我要立刻撲上去，用舌頭膜拜那根巨龍。我要它狠狠壓在我身上，用那滾燙的、充滿神力的熾熱貫穿我。
攝影機終於在顫抖中架設完畢，卡特盤腿坐下，如同一尊肌肉佛陀。攝影師不得不將鏡頭角度調到最高，才能勉強框入他那顆巨大的頭顱。他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對我投來一個充滿絕對掌控與欲望的自負笑容，冰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要將我燒成灰燼的火焰。傑克則從另一側小心翼翼地靠近，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另一台攝影機對準了他。兩人同框？除非傑克坐在卡特那能輕易捏碎他整個骨盆的巨掌上，否則根本是癡心妄想。
「各單位準備好了嗎？」傑克深吸一口氣，對著攝影機努力找回專業主播的聲線，但尾音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團隊人員緊張地點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團龐大的、散發著無形威壓的肌肉聚合體上。
我、拉裡和林登先生像三個最忠誠的祭司，靜立在卡特龐大背影的陰影裡，目光貪婪地舔舐著他每一寸賁張的肌膚。我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我們的巨神在這場麵向世界的儀式上，會降下怎樣驚世駭俗的神跡。他說過要在訪談中「長大」。他真會讓傑克當眾舔他？不過，看著傑克此刻那如同被磁石吸住、黏在卡特身上移不開的迷醉眼神，我覺得這小子根本不需要強迫。
「各位觀眾午安，我是《特倫頓每日新聞》的傑克·彼得森，」傑克對著鏡頭，努力展現出專業的微笑，但眼角的餘光始終無法離開卡特那山巒般的身軀。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或者說，懷著無比的敬畏，與一位非凡的年輕人共處一室——卡特·林登先生。卡特，您…您好嗎？」他的問題拋向了那尊盤踞的巨神。
卡特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如同猛獸展示獠牙。他緩緩抬起一條如同千年古樹般粗壯、布滿盤根錯節般青筋的手臂，那飽滿如炮彈、堅硬如花崗岩的二頭肌隨著他的意念猛地繃緊、賁起。肌肉纖維束瞬間絞緊，皮膚被撐得發亮，青筋如扭曲的藍色巨蟒般怒凸暴起。整個倉庫仿佛響起肌肉極限收縮的「咯咯」聲。
「好得不能再好，小傑克。」他的聲音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悶雷，帶著令人血液沸騰的力量感，「你呢？被我的力量嚇軟腿了嗎？」
「哦，我、呃，我很好，卡特。」傑克明顯結巴了一下，眼神徹底被那塊跳動的活體肌肉吸住，幾乎忘了鏡頭的存在。 「嗯，我們接到不少居民的反饋，他們聲稱前晚看到…呃，一個『巨大的身影』在城區邊緣活動，造成了一些恐慌。對此，您有什麼想對擔憂的市民們說的嗎？」他努力將問題拉回正軌。
「當然，小傑克，」卡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惡劣而充滿侵略性，像一頭準備戲耍獵物的獅子。 「我先說聲抱歉，嚇壞了你們這些敏感的小可愛們。」他刻意停頓，享受著話語帶來的衝擊。 「我知道，像你們這種習慣了在螞蟻窩裡打轉的小東西，突然看到我這樣的『存在』，確實需要點時間消化。」他巨大的肩膀聳動了一下，厚實的斜方肌隨之隆起。 「但是——」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你們他媽的必須給我習慣起來！現在就嚇得尿褲子？等我變得更大——更大、更大大到他媽的頭頂著雲層、腳踩著地核的時候——你們這些小蟲子該怎麼辦？啊？」他猛地一揮巨臂，帶起的風壓幾乎讓近處的攝影機晃動。
倉庫內瞬間死寂，空氣凝固了。所有人，包括傑克在內，都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臉色慘白，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放大。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中回蕩。
「您…您打算變得更大？」傑克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艱難地吞咽著，喉結劇烈滾動。 5.5米高、數千公斤重的活體肌肉山脈，在他口中，竟被形容為「小」？
「廢話，小傑克。」卡特的聲音帶著理所當然的狂妄，他故意抖了抖胸前那兩塊厚實如裝甲、跳動時能讓整個上半身為之震顫的碩大胸肌。緊繃的粉色背心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肩帶處的縫線瞬間被繃開幾道裂口。 「你他媽該不會以為，我會永遠停留在這種『可愛』的尺寸吧？」他刻意加重了「可愛」二字，語氣裡的諷刺和野心如同岩漿般沸騰。
傑克徹底失語了，嘴巴微張，像條離水的魚。他引以為傲的專業素養在卡特絕對的力量宣言前碎成了渣。
「你們這群小東西，結巴起來還真他媽的可愛，對吧？」卡特俯視著渺小的傑克，語氣裡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傑克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站…站在如此壓倒性的力量身旁，實在…實在很難保持鎮定，卡特。」他的聲音抖得厲害，視線不受控製地滑向卡特那隨著呼吸起伏、如同蘊藏著火山能量的胸肌溝壑。
「是嗎？小傑克？」卡特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他再次繃緊了胸肌，這一次更加用力。磅礡的力量感瞬間炸開——「噗嗤！」他左肩那條早已岌岌可危的背心肩帶應聲斷裂。緊接著是右肩。那件可憐的粉色背心如同脆弱的繭殼般，順著他賁張如山巒起伏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堆積在他盤坐的巨腿根部。一具如同神話傳說中泰坦巨人般的、布滿汗水油光、肌肉虯結如鋼鐵叢林、青筋如怒龍盤繞的赤裸雄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充滿爆炸性衝擊力地、展現在眾人麵前。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如同實質的浪潮般瞬間席卷了整個空間。
「呃…啊！」傑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近乎呻吟的抽氣聲。他的臉瞬間漲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徹底迷失在那片充滿毀滅性美感的肌肉汪洋中。他精心打理的發型亂了，西裝褲的襠部似乎也出現了可疑的緊繃隆起。
「嗯哼。」卡特滿意地哼笑一聲，如同帝王審視他著迷的臣民。 「你還有什麼小問題要問你的神嗎？」他的尾音上挑，帶著赤裸裸的、性暗示般的撩撥。
「哦…哦，天啊。」傑克如夢初醒，慌亂地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卻像被焊死在卡特賁張的胸肌和腹肌上。 「下、下一個問題是…這太瘋狂了，這根本違反了物理法則、生物學、一切！您…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長得這麼…這麼…」他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眼前的「巨大」，隻能徒勞地揮舞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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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渦漩量力的性滅毀這離逃，退後想地識意下他。散魄飛魂得嚇怖恐與跡神的尺咫在近這被克傑」！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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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刀磨的神死同如聲」咯咯「的出發下伸拉限極在束肉肌。臂巨的般柱漿岩體活同如、脹膨狂瘋在仍條那己自近湊，來起舉高克傑的透濕襠褲、軟癱乎幾得嚇將他
」！舐舔的你、微卑的你、賤下的你為因！你為因是全的媽他這！強更、硬更得變、大變在它！長生在它！楚清看我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