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巨獸歸巢
終於回到校園,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在體內竄流。這個夏天在媽媽那熱烘烘的麵包店打工,簡直是場酷刑。她吝嗇冷氣,溫度計永遠卡在攝氏26度以上,還要忍受那些粗魯顧客的臭臉。唯一慰藉,是下班後窩在她那終於開冷氣的公寓,啃著邊角料麵包,看老電影閒聊。媽媽是世上唯一能完全接納真實我的人,這份感激深埋心底。雖然她幫我把行李全扛進了宿舍樓,但我堅持自己拆包整理。我想,她大概懂——在重新見到卡特的那一刻,我渴望獨處,好消化那洶湧而來的悸動。
啊,卡特。我上學年的室友,我們特意申請今年繼續搭檔。相處太融洽了,與其賭運氣分到某個陌生人,不如延續這份默契。卡特,他根本就是我高中性幻想裡走出來的完美標本。那令人窒息的身高,雕塑般的俊臉,墨黑頭發襯著冰藍眼眸,笑起來臉頰陷下兩個該死的酒窩。而他的身體…操,那根本是行走的雄性圖騰。塊壘分明的巧克力腹肌,飽滿如小丘的胸大肌,鐵鑄般賁起的二頭肌,還有那兩條能夾碎核桃的粗壯大腿。當然,卡特永不滿足,總嚷嚷著要變得更巨、線條更銳利。
我他媽的徹底栽了,無可救藥地愛上卡特。這大概是我對他唯一守住的秘密。熟絡之後,我像個漏鬥,什麼心事都朝他傾倒。我們契合得像認識了半輩子。但這份熾熱的感情?打死也不能說。友誼太珍貴,不能毀。他知道我是Gay,也完全沒芥蒂。但我懷疑他也是嗎?課間穿梭人群時,他那雙藍眼睛黏在某些女孩翹臀上的模樣,答案不言而喻。算了,總會遇到屬於我的男人——一個同樣能欣賞肌肉與汗水的同性。
決定先對付衣服。它們的歸宿很明確——衣櫥。其他雜物總能找到位置,但那得等退後幾步,審視整個房間布局時再說。何況還有卡特的東西…說到他,人呢?不久前才發訊息確認我們都在宿舍,好互相幫忙拆箱。開箱前瞥了眼手機,螢幕死寂,半條新訊息也沒有。
「算了。」我低聲嘟囔,將手機扔上床墊。媽的,別像個跟蹤狂一樣盯著卡特,該出現時他自然會出現。我一點也不在乎他何時到——至少在他現身之前,我會不斷催眠自己。
媽媽很聰明,把襯衫連同衣架一起塞進箱,這樣能直接掛進衣櫥。換我打包,肯定分開裝,然後花幾小時像個白癡一樣把衣架套回去。現在快多了。說不定在卡特出現前就能搞定。我用力甩頭——操,又想到他。
轉身正要將另一疊襯衫塞進衣櫥,身後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讓我心跳漏拍。 「是我的小泰迪嗎?」一道低沉、帶著磁性共振的男聲響起。全世界隻有一個人會這樣叫我。嘴角不自覺揚起,我轉身,三個月後第一次麵對卡特——然後,我他媽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乾兄弟,你…你他媽吃了類固醇還是被輻射照到?」我失聲驚叫,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卡特爆出爽朗大笑,雙掌用力一拍,那對包裹在緊身背心下、堪比成年男子大腿粗的二頭肌瞬間如充氣般鼓脹賁起,青筋在古銅色皮膚下虯結蠕動。他如願以償地「增肌」了,但短短三個月?這他媽是基因突變吧?他看起來比我記憶中龐大了整整三圈,身高更是拔高了至少12公分,像座突然聳立的肉山。
「當然啦,練得夠狠,吃得更凶。」他笑得胸膛震動,厚實胸肌隨之起伏,那俯視我的姿態充滿壓迫感,「怎麼?就隻會對我說這個嗎,小不點?」他刻意加重了「小」字,巨碩的身軀幾乎堵滿門口的光線。
我翻了個白眼掩飾狂跳的心臟,擠出笑容走上前想擁抱他。他那兩條巨蟒般的手臂輕易環繞過來,回抱的力道算得上輕柔。但一股邪惡的渴望卻在體內嘶吼——希望他用那能勒斷牛頸的怪力把我往死裡箍緊。這想法讓我瞬間僵住。更糟的是,胯間一片濕涼黏膩的觸感猛地傳來…操,我居然因為一個該死的擁抱就漏了?
「嘖,」他鬆開我,巨掌隨意拍了拍我窄小的肩膀,那觸感像被熊掌掃過,「你還真是我的小泰迪啊,是吧?」他促狹地挑眉,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與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那麼,幫我把車上的箱子搬進來?」
「行行。」我聲音有點發顫,「你…你先搬?我得去趟廁所。」雙腿夾緊,試圖掩蓋褲襠那片羞恥的濡濕。
「好吧?」他濃眉困惑地擰起,像看不懂小孩的把戲。轉身離開時,那寬闊如門板的背闊肌在背心下誇張地延展開,幾乎塞滿整個門框。
這輩子沒這麼想挖地洞鑽進去。前一秒還在說服自己別愛上他,下一秒隻因為他碰了一下,褲子就濕得像尿床。我像隻受驚的兔子,飛快衝進宿舍配備的狹小衛浴。一邊用冷水瘋狂拍打滾燙的臉,一邊在腦中痛罵自己變態癡漢,同時手忙腳亂地扒下肮臟的內褲,換上乾淨的。做完這一切,才故作鎮定地下樓幫他。
「最後一箱。」卡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點喘息。他輕鬆搬著一個中型紙箱進來,咚地一聲放在他那張加固過的床板上。他非得穿這種緊到繃線的無袖背心嗎?每次他手臂發力,那些盤踞在肩膀、上臂的肌肉群就像有生命般滾動、跳躍,汗水沿著賁起的三角肌滑落,在燈光下閃爍。我努力把視線釘在紙箱上,但這他媽太難了——因為他正一邊整理,一邊用那充滿磁性的低音炮滔滔不絕:
「媽的,這個夏天蛋白粉當水喝,一天六餐打底,雞胸肉吃到想吐。臥推直接衝破140公斤,教練都說我骨架天生是吃這行飯的。」他炫耀著,故意繃緊背肌,那兩塊厚實的背闊肌瞬間如蝙蝠翼般怒張開來,幾乎要撐破可憐的布料,「看到沒?這密度、這厚度…離我秋假回家的目標還差10公斤純肌肉。到時候——」他頓了頓,巨掌捏了捏自己那飽滿如鐵球、青筋暴凸的二頭肌峰頂,發出沉悶的「噗嘰」聲,眼神充滿掠食者的野心。
光是想像他變得更巨、更硬的模樣,我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瞬間就硬得發燙發痛。該死,幸好我個子小,又站在自己床邊,堆疊的紙箱勉強擋住我緊繃的褲襠。我趕緊轉身背對他,假裝專心拆自己的箱子,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老天,你這堆東西也太多了,搬上來差點沒把我累趴。」我故意抱怨,試圖轉移注意力,聲音有點發虛。
「嘿,」他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巨獸被質疑的驕傲,順手拿起一罐5公斤裝的乳清蛋白粉,像舉玩具般單手掂了掂,「像我這種等級的巨獸,補給就是彈藥——乳清、肌酸、氮泵、BCAA,一樣都不能少。你忘了去年我那些瓶瓶罐罐?」
「是記得,但感覺沒現在這麼誇張。」我嘟囔著,眼角餘光卻不受控地飄向他。他正將幾罐巨大的補劑瓶塞進床鋪上方的置物架,那動作讓他的三頭肌拉伸出驚人的馬蹄形,背闊肌的V字線條深得像峽穀。
「當然沒。」他轉過身,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齒,然後猛地挺起胸膛——那兩塊厚實如鎧甲的胸大肌劇烈地上下彈跳了幾下,乳頭在緊繃的背心布料上頂出清晰的凸點,「因為現在的我,是這個。」他用大拇指用力指了指自己賁起的胸膛,汗濕的布料緊貼著肌肉輪廓,充滿原始的力量感。
「…」我倒抽一口冷氣,下體硬得生疼,瞬間扭開頭,像被他的雄性光輝灼傷。完了,這下連掩飾的餘地都快沒了。我胡亂抓起箱裡的衣服,一股腦塞進宿舍配備的矮小五鬥櫃裡,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
「你呢?暑假過得怎樣?」他渾厚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金屬補劑罐碰撞的清脆聲響。我正把一件T恤粗暴地塞進抽屜。
「還…還行。在媽店裡當苦力,窩著看片,跟幾個高中朋友聚了聚,就那樣。」我含糊應著,感覺後背被他無形的巨大存在感壓得冒汗。
卡特低沉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像悶雷滾過。 「聽起來很悠閒嘛。在家想我沒?」他問,語氣裡那股該死的、胸有成竹的得意勁兒幾乎要溢出來,仿佛篤定答案。
「嗯…可能有一兩次吧。」我喉嚨發乾。內心瘋狂叫囂:是每天每小時都在想你,這身該死的肌肉!
「哦?」他尾音上揚,帶著戲謔,「那現在我們又綁一起了,就能像去年那樣混啦。你會繼續來健身房幫我護杠、看我『充血』的吧?嗯?」他故意加重了「充血」兩個字,那雙藍眼睛閃著促狹的光。天殺的,那場景——他發力時肌肉泵脹、血脈僨張、汗水淋漓,光是回想就讓我下麵硬得快爆炸。去年我確實常去當「人形護杠」,雖然我倆都心知肚明,以我那點可憐的力量,真出事屁用沒有,純粹是去當觀眾兼啦啦隊。
「那必須的,大塊頭。」我認命地從齒縫擠出回答,感覺臉頰燒得厲害。
「太棒了!」他歡呼一聲,巨大的拳頭在空中興奮地揮了一下,帶起一陣風。
終於,理智的堤防徹底崩潰。我忍不住側頭,目光貪婪地投向他。他正背對著我,踮起腳尖(儘管他已經高得嚇人)將幾罐巨大的補劑塞到置物架最上層。操,那背影——寬闊如岩壁的背闊肌向兩側怒張,中間深陷的脊柱溝壑一直延伸到緊繃的後腰。斜方肌像兩座隆起的山丘,連接著粗壯如樹乾的脖子。手臂肌肉隨著動作繃緊、放鬆,每一次收縮都隆起駭人的塊壘。他實在太高了,頭頂離我們房間低矮的天花板最多隻剩10公分。他已經從一個健壯的籃球員,進化成了一座充滿壓迫感的移動肌肉堡壘。而我?徹頭徹尾成了自己室友的肌肉癡漢。更讓我心驚的是——當我盯著他那因為發力而極度泵脹、血管如蚯蚓般虯結的二頭肌時,它似乎又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不,這他媽一定是因為我對他這身突變的肉體太過震驚而產生的幻覺,對吧?
「嘿,泰仔。」他突然轉過身,巨掌隨意抹了把額頭上晶亮的汗珠。那動作讓他飽滿的胸肌和三角肌線條畢畢露。 「拆包暫停,我餓得能吃下一頭牛。搞點東西填肚子去?」他拍著自己那擂鼓般轟鳴的、塊壘分明的腹肌說道。
這提議簡直是救命稻草。我急需離開這個充滿他濃烈費洛蒙和視覺衝擊的空間,喘口氣。 「好好啊,大塊頭,走!」我幾乎是逃也似地抓起錢包。
卡特的吃相,活像一頭剛從冬眠裡餓醒、正在撕扯獵物的北極熊。而我,他媽的愛死了這副景象。進這家快餐店前,我還發誓隻盯著他那張帥臉看。但這誓言在他咬下第一個雙層牛肉吉士堡時就碎成了渣。每次他因滿足而咧開嘴,露出白牙和酒窩,那該死的魅力就讓我陷得更深。我沉淪了,溺斃在對他肉體的病態迷戀裡,根本不想掙紮。
「我說兄弟,你慢點嚼行不?東西又不會長腿跑了。」我扯出一個笑,聲音有點啞。目光不受控地黏在他每一次咀嚼時,那因用力而賁起跳動的、比我的頭還粗的脖側斜方肌上。
卡特從堆積如山的食物中抬起頭,沾著醬汁的嘴角揚起,那表情像個被抓包的、不好意思的巨人少年。 「抱歉啊兄弟,」他含糊地說,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增肌期,熱量赤字是原罪。我得囤。」說完又是一大口,直接咬掉半個漢堡,發達的顎肌清晰繃緊。
我又笑了,帶著點無奈的寵溺(或者說縱容)。 「對對對,你是巨獸你有理。繼續當你的餓死鬼投胎吧。」話音剛落,桌下小腿骨猛地傳來一陣鈍痛——他穿著硬底籃球鞋的腳「輕輕」踢了我一下。操,痛感直竄腦門,但我臉上肌肉抽搐著,硬是沒露出異樣。這家夥顯然還沒完全適應他暴增的力量和他這副龐然身軀帶來的「無心之失」。而我目光再次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鎖定在他那隨著每一次抓握食物、送入口中而劇烈收縮膨脹的二頭肌上。那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筋脈根根怒凸,每一次泵動都像蓄滿力量的活物,充滿毀滅性的美感。我像中了邪,根本挪不開眼。
當我終於艱難地將視線從那對「活炮彈」上拔起,卻撞上卡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他正對我咧著嘴,露出一個極其得意、極其惡劣的笑容。心臟瞬間被恐懼攥緊。他知道我是Gay,他看出我對他身體的癡迷了?他要開始嘲笑我了嗎?
「怎麼?」他故意拖長音調,巨臂隨意搭在油膩的桌麵上,那鼓脹的二頭肌離我的臉不到30公分,散發著熱氣,「看到什麼喜歡的東西了?小、不、點?」最後三個字,他刻意放緩,帶著赤裸裸的戲弄。
「哦我…呃,」大腦一片空白,我慌不擇言,「我隻是在想,它們是不是比我的頭還大。」我乾笑兩聲,試圖用玩笑掩蓋。它們確實大得離譜,但總不至於…
「哈!」卡特爆笑出聲,引來旁邊幾桌側目,「想知道答案?隻有一個辦法。」
話音未落,他龐然的身軀猛地站起,帶動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俯身,雙臂撐在堆滿食物包裝的桌麵上,那動作讓他厚實的胸肌幾乎壓到桌麵。接著,他那條右臂——那條剛剛還在抓握漢堡、青筋暴起如樹根的巨臂——像攻城錘般直接杵到我麵前。距離近到我都能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味和淡淡沐浴露氣息,感受到那肌肉散發出的驚人熱輻射。
「看著。」他低吼一聲,嘴角勾起殘酷又興奮的弧度。
然後,他開始了——
那條巨臂的肌肉纖維瞬間收縮、絞緊,皮膚下的青筋如同藍色巨蟒般怒凸、盤踞。原本就駭人的二頭肌峰頂,開始像吹氣球般向上、向外瘋狂膨脹,鼓脹、再鼓脹。肌肉纖維束緊繃到極限的紋路清晰可見,體積在呼吸間暴漲。那巨大的肉球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感,不斷逼近我的臉,陰影將我整個籠罩。我能感覺到他發力時噴出的灼熱鼻息打在我額頭。視野完全被那塊跳動的、活生生的、充滿雄性暴力美學的肌肉占據。就在那賁起的峰頂幾乎要觸碰到我眉毛,那驚人的壓迫感讓我窒息時——它停住了。距離我的太陽穴僅剩不到五公分。
卡特盯著那肌肉峰頂和我頭部的間隙,不滿地嘖了一聲,濃眉微蹙。 「靠,還差一點點。」他語氣裡滿是壯漢對維度永不滿足的遺憾,「看來還不夠大嘛。」他鬆開力,那恐怖的肌肉群稍稍恢複原狀,但依舊龐然嚇人。他坐回椅子,震得桌麵一顫,抓起剩下的薯條塞進嘴裡,眼神閃爍著野獸般的鬥誌,「行,這意味著我往後的訓練得更、狠、了。」
而我徹底僵在當場。嘴巴微張,靈魂出竅。腦子裡隻剩下那塊肌肉在我眼前極限膨脹、跳動的恐怖畫麵——它怎麼能一直漲?一直漲?仿佛沒有極限。那充滿絕對力量感和視覺衝擊的場景,足夠我DIY時用上幾百次了。
或許是沉浸在對卡特肉體的瘋狂意淫中太深,我根本沒聽見他問我什麼。 「啥?」我茫然地發出單音節,眼神還有些失焦。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顯然完全看穿了我的窘態。 「我說,泰仔,」他慢悠悠地,眼神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現在可以滾蛋了嗎?我要回去補蛋白了。」
「哦…行行。」我像個提線木偶般點頭。
「酷。我找下鑰匙。」他龐大的身軀再次站起,開始在他那條緊繃的運動短褲口袋裡摸索。這個動作…操,我無法控製地、視線像被牽引般下移——在他緊窄的褲襠正前方,一團碩大無朋、輪廓分明的隆起物,正囂張地蟄伏著。即使是在鬆弛狀態,那尺寸、那分量感都他媽的比我全力勃起時還要壯觀駭人。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
「哦,在這兒呢。」卡特的聲音把我從羞恥的凝視中驚醒。他從桌上那堆垃圾下麵摸出了鑰匙串。
我機械地收拾著桌上的包裝紙,全程死死低著頭,不敢與他有任何眼神接觸。走向門口時,他輕鬆地單手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側身讓我先過。就在我低頭鑽出門框,踏入夜晚微涼空氣的那一刹——
我發誓我他媽的用餘光看到,那頭肌肉巨獸對我眨了下眼,嘴角還掛著那抹該死的、心知肚明的惡劣笑容。
我癱在自己狹窄的單人床上,手裡拿著本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卡特決定先去衝個澡,「確保肌肉恢複時間充足」,明天才有精力應付早課。我則試圖用書本分散注意力,好把腦子裡那頭名為「卡特」的肌肉巨獸驅逐出去。我必須幻想一個比他更巨、更帥的男人——雖然這任務比登天還難。
我強迫自己聚焦在書頁上,但當浴室門鎖「哢噠」一聲彈開時,所有努力瞬間土崩瓦解。從書本上緣投去極其有限的一瞥——他出來了。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緊繃的黑色三角內褲。濕漉漉的黑發貼著額角,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山脈般起伏的胸肌溝壑滑下,掠過塊壘分明、如同鋼板拚接的腹肌,最後沒入被內褲邊緣勒出的、深凹的人魚線陰影裡。我感覺心臟在喉嚨口瘋狂撞擊,隨時要從嘴裡跳出來。全身血液都往下衝。
「小個子,」他渾厚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感,像砂紙磨過耳膜,「你那盞小燈還打算亮多久?」他一邊問,一邊隨手將換下的臟衣服團成一團,精準地投進牆角的洗衣籃。那動作牽動他背闊肌和三角肌流暢地收縮舒展。即使他正朝我床邊走來,我也死死盯著書頁,像要把紙張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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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擋想手抬地糊模識意,眉皺我。皮眼透穿地暴粗就光白的目刺片一,眼睜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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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開睜迫被我,嚨喉出衝咽嗚的恐驚」!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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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劇得頂物巨那被嚨喉,出飆間瞬淚眼,嘔乾地能本我。至而湧洶味氣性雄的烈濃著隨伴感息窒。角嘴的我了裂撐間瞬身柱的壯粗。腔口的我了滿塞,齒牙的我開擠地暴粗,量力的橫蠻著帶頭龜大巨的人駭那,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