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就是……有點暈……轉、轉得太快了……”她死死地低著頭，盯著自己沾了些許泥土的白色涼鞋，不敢與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對視。
“暈？”店主輕輕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置可否的意味。她直起身，退開半步，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韓玲，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是嗎？隻是暈啊……”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緩緩地、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從韓玲緋紅的臉頰，滑過她汗濕的脖頸，掠過她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的胸口，最終，落在了她那兩條微微顫抖、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上。
韓玲感覺那目光像帶著溫度，所到之處，肌膚都仿佛被燙了一下，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還以為……”店主的聲音再次響起，慢悠悠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停頓，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般敲打在韓玲緊繃的神經上。
“以為什麼？”韓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脫口而出地追問，聲音因為緊張而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
“沒什麼。”店主卻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那笑容看起來輕鬆寫意，眼底卻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就是覺得你剛才的狀態特別好，特別投入，拍出來的效果也是我今天拍的所有照片裡最好的！看來讓你多轉幾次是對的！”
韓玲緊繃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似乎極其微弱地放鬆了一絲。狀態好？效果好？這是不是意味著……結束了？她可以……解脫了？一絲微弱的、近乎絕望的希望在她心底悄然升起。她抬起眼，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懇求，看向店主。
然而，店主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她剛剛升起的希望。
“不過嘛……”店主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韓玲依然潮紅未退的臉頰，那動作帶著一種長輩般的親昵，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照片效果是好，但是……你剛才那個動作，還是有點問題。”
韓玲的心，如同被投入冰窖，瞬間凍結。還有問題？什麼問題？！難道……
“你這腿啊……”店主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成了耳語，那雙眼睛再次牢牢鎖住韓玲的雙腿，仿佛要穿透那層薄薄的裙擺，“剛才轉圈的時候，還是……不太對勁。”
“哪裡……哪裡不對勁了？”韓玲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嗯……”店主拖長了語調，食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作沉思狀，目光卻始終黏在韓玲的雙腿之間，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就是……感覺你這兩條腿，好像一直在……較勁兒？”
較勁兒？！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韓玲腦海中炸響！她是指……她是指剛才那羞恥的摩擦嗎？！
“你看你，”店主伸出手指，隔著空氣，虛虛地點了點韓玲大腿內側的位置，那動作充滿了強烈的、令人窒息的暗示意味，“兩條腿就這麼……嗯……互相蹭著，雖然……看起來也挺……特別的，”她說到“特別”兩個字時，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曖昧的弧度，“但是拍照嘛，還是要講究姿態舒展、自然大方，對不對？”
韓玲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瞬間都湧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乾乾淨淨！她知道了！她絕對是知道了！她用這種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詞語，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剝開她的偽裝，將她最不堪、最羞恥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卻又不給她一個明確的指控，讓她連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這簡直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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