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把金針對準阿猛右側鼻翼的軟骨，針尖抵在古銅色的皮膚上。他完全不著急，像在做一件精細的手藝活，拇指和食指撚著針尾，感覺著針尖穿過皮下組織時那一層一層的阻力。然後他猛地一用力，金針貫通鼻翼，從鼻腔內壁穿出。阿猛的脊背弓了起來，全身肌肉同時抽搐，所有的麻繩都跟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抖動，木柱發出嘎吱一聲。被襪子堵滿的嘴裡爆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嘶吼，那聲音穿透襪子、穿透鞋底、穿透麻繩，傳到廣場上，低沉而痛苦。村長麵不改色地從針尾卸下金針，把一個粗大的純金鼻環扣進剛穿好的孔洞。鼻環足有拇指粗，環麵上雕刻著一顆虎頭，虎嘴大張，露出兩排獠牙。鼻環的重力拉扯著剛被刺穿的傷口，血沿著鼻翼流了下來，鮮紅的血滴在阿猛緊繃的胸肌上，順著麻繩的紋路往下淌。村長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是乳環。第二個護法上前，托盤裡放著兩根同樣粗細的金針和兩個拇指大的金環。兩個護法一左一右蹲在阿猛身前，一人捏住他一側胸肌，粗糙的手指揉捏著那塊已經被麻繩勒得充血鼓脹的肌肉，找到那粒醬紫色的硬挺乳頭，用指腹反複搓揉讓它充血得更大更硬。然後一人張嘴含住，舌頭裹著乳頭用力吸吮，吸得阿猛渾身直顫，吸得乳頭硬成小石子大小，再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把乳頭扯到極限長度。阿猛從鞋底縫隙裡發出含混的聲音——那聲音不是純粹的痛呼，裡麵夾著一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生理反應。他被虎血燒了小半個月的身體在乳尖被吮吸時竄過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躥胯下，他那根硬挺的雞巴抽搐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淫液。
金針在乳頭上抵住了堅硬的皮膚。兩個護法同時動手，兩根金針從左胸和右胸分別穿刺，針尖紮進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穿透皮下組織，從乳暈另一側穿出。阿猛的嘶吼比剛才更響，整個身體向上弓起，腹肌繃成硬邦邦的鐵板，被紅繩撐開的十指痙攣般地張開又握緊，指甲摳進自己掌心裡摳出了血痕。乳頭上鮮血流出，順著胸肌往下淌。村長親手把兩個金乳環穿進剛打完的孔洞，環上同樣刻著虎頭紋，虎頭的眼睛嵌著兩粒暗紅色的瑪瑙石，在晨光中泛著血一般的光澤。
然後是陽具環。第三件金器從托盤裡被取出——兩個陰莖環，一個鎖精環。那兩個環和之前的鼻環乳環不同，環體更扁平，內側刻著微小的倒刺般的紋路，戴上之後會卡在冠狀溝上方，平時略微摩擦包皮就帶來極大的刺激；另一個則套在陰莖根部，勒住整根雞巴的血液回流，讓陽具永遠保持半硬狀態。而鎖精環則是一個更精巧也更殘忍的裝置——金環內側有三根細小的金屬凸起，戴上後會卡在雞巴根部和卵蛋的連接處，平時不堵不塞，但一旦想要射精，尿道肌肉收縮時，這三個金屬凸起就會死死壓住輸精管，精漿衝得上去卻衝不出來，隻能在精囊裡打轉，把高潮的衝動堵死在身體裡。真正的鎖精環封死了射精的唯一出口，讓人永遠在高潮的邊緣徘徊，卻永遠得不到釋放。
但此刻還沒結束。護法蹲在阿猛身前，一隻手握住阿猛那根粗碩的陽具。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卡住龜頭冠狀溝，把包皮完全捋開，露出整個深紅色的龜頭，又在龜頭上和冠狀溝上反複摩擦。那根雞巴在他掌心裡硬得發顫，馬眼已經張開了，透明的淫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龜頭流下來黏糊糊地裹在護法的手指上。
“這祭品的雞巴真夠勁。”那個護法低聲說，聲音隻夠阿猛和身邊的人聽到。
村長拿起第三件金器，走上來。他的手指捏住阿猛龜頭的頂端，把馬眼兩側的嫩肉輕輕掰開一些。金針抵在龜頭下方冠狀溝的位置，這個位置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密布到了極致。阿猛瘋狂地搖頭，臉上扣著的布鞋甩得啪啪響，喉嚨裡擠出的悲鳴悶在襪團和鞋底裡發不出來。村長穩穩地推進，金針穿過冠狀溝，從馬眼下方穿出。這一針的痛和前麵完全不同——不是純粹的撕痛，而是一種直衝腦髓的酸脹，混合著陽具被穿刺時神經反射的強迫快感。阿猛的身體在做劇烈而矛盾的痙攣——痛到要縮成一團，卻被繩索拉開四肢；癢到想瘋狂擼動雞巴，卻被綁住雙手；想射想尿想釋放，卻被鎖精環封死一切出口。他的大腦在劇痛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已經開始混亂了，嘴裡含混的嘶吼聲在襪子和鞋底的縫隙裡變成了破碎的呻吟，那呻吟聲裡有痛苦也有不情不願的興奮。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沉淪在這種被物化的快感裡，每一次都被拉得更深。
第一個陽具環被穿過了剛打完的孔洞，扣在冠狀溝下方，閉合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嗒”。第二個陽具環套在他陰莖根部，牢牢箍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棍，環內側的倒刺般紋路卡進皮膚表層，微微摩擦充血的海綿體，帶來一陣陣綿密的酥麻感。最後是鎖精環——村長親手把金環分開，套在阿猛陰莖根部和卵蛋根部的交界處，兩指捏住環扣，往上一推，一壓。哢嗒，鎖死了。阿猛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束縛感卡在雞巴根部和卵蛋連接處那最脆弱的地方。
尿道棒是最後一步。那是一根手指粗細的純金細棒，表麵打磨得極其光滑，棒頭是一個細小的金屬小球。護法用拇指和食指撐開阿猛的馬眼，另一隻手捏住尿道棒的金色小球，對準那窄小的孔洞，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阿猛全身的肌肉都在抗拒這個異物，但尿道棒還是一寸一寸地進入了。他瞪大了眼，透過鞋底縫隙看到的模糊光線都在跳舞。那根金屬棒撐開他從未被進入過的尿道內壁，冰涼的感覺順著尿道往裡灌，一直灌進膀胱口。當金屬小球終於抵住膀胱頸時，護法鬆手，尿道棒的尾部恰好卡在馬眼外沿——和馬眼內的陽具環扣在了一起。
最後一個鼻環上的金鏈也被扣上。那是一根細細的三頭金鏈，鏈頭連著鼻環，另外兩個鏈頭分別連著左右兩個乳環。金鏈的長度被精心計算過——迫使阿猛必須微微低著頭，稍有昂首或掙紮，三個環就會同時被拉扯，帶來一陣牽扯傷口的疼痛和異樣的刺激。
穿刺儀式結束了。
阿猛懸在石台上，全身上下掛著金光閃閃的環——鼻環、乳環、陽具環、鎖精環，還有那根插在尿道裡的金棒。汗水從他身上每一寸皮膚往外滲，流過被麻繩勒出的深紅色繩痕，淌過穿過金環的傷口，混著血絲滴在石台上。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含混的喘息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有痛呼，有呻吟，有不甘，有羞辱，還有一種他怎麼都不肯承認的、從身體最深處翻湧上來的快感。但真正讓他無法麵對的，是他胯下那個已經超出了肉體控製的現象——他的雞巴在被穿刺、被穿環、被插入尿道棒之後，不但沒有軟，反而硬得比之前更厲害了。黑紅色的巨屌充血到了極限，整個龜頭漲成深紫色，尿道棒嵌在馬眼裡閃光，陽具環金燦燦地套在冠狀溝上方，向外翹起的肉棍隨著他每一次痙攣的呼吸向上彈跳。他明明痛到快要昏厥，明明羞辱到想去死，可身體的本能卻背叛了他所有的意誌。虎血把他變成了這副模樣——越被當作物品對待，就越興奮；越被標記占有，就越控製不住地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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