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是一頭通體黝黑發亮、布滿金黃虎紋的巨大膠質猛虎。它趴在青石地麵上，龐大的身軀足有他兩個身長，膠質的表皮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層黑色的油膜包裹著虯結的肌肉。
# 虎神祭 2
阿猛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他現在能在村子裡自由行走，每天早晨起來在院子裡劈柴練力氣，那把村長家的鐵斧在他手裡跟玩具似的，一斧子下去，碗口粗的鬆木應聲裂成兩半。
虎子蹲在門檻上托著腮幫子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從他汗濕的胸膛一路滑到他緊束的腰腹再往下，黏在他褲襠上不肯挪開。阿猛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把斧子往木樁上一剁，轉過身去拿粗布巾擦汗，背後的肌肉在古銅色的皮膚下滾動，每一塊都繃得結實有力。
他發現自己確實比受傷前壯了一圈。胸肌更厚了，把那件虎子給他找來的粗布短褂撐得緊緊的，兩粒黑紅色的乳頭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硬邦邦地頂著布料。腹肌的溝壑更深了，從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沒入腰帶下麵那片濃密的陰毛裡。連他自己洗澡時搓到胯下那根東西，都覺得比原來又粗了半圈，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走路時甩來甩去，龜頭時不時從包皮裡冒出來，被粗糙的褲襠磨得發癢。
更讓他煩躁的是身體裡那股火。天乾物燥，他告訴自己山裡秋天本來就燥。但那股火不是從外麵來的，是從小腹最深的地方燒起來的，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竄，最後全都彙聚到胯下。他那根雞巴隨時都會硬，有時候隻是看見虎子蹲在地上劈柴，胳膊上肌肉繃緊的樣子，褲襠就不聽使喚地頂起一個大包。
有時候是聞到路過村民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腥鹹，鑽進鼻子裡就像被人往褲襠裡塞了一把火，燒得他龜頭發脹，馬眼直往外滲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他甚至開始對那些壯漢的屁股多看一眼，看他們彎腰撿東西時粗布褲子繃緊在渾圓的臀部上，看他們走路時胯下那兩坨卵蛋甩來甩去的輪廓。
操。阿猛罵了自己一聲，把粗布巾摔進水盆裡，舀起一瓢涼水從頭頂澆下去。涼水順著他的短發淌過臉龐，沿著胸肌的溝壑流下腹肌，滲進褲腰裡，澆在那根半硬的雞巴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但那火沒滅，還在燒。
虎子端著一碗藥湯走過來，那股熟悉的腥味飄進阿猛鼻子裡，他胃裡翻了一下，但胯下的雞巴卻誠實地又硬了幾分。
他接過藥碗，看著裡麵暗紅色的濃稠液體，猶豫了片刻仰頭灌下去。那股腥甜的液體滑過喉嚨，落進胃裡，像一團燒紅的鐵球炸開，熱浪席卷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胯下的雞巴已經硬到發疼，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在褲襠裡頂出一個又高又鼓的帳篷，馬眼洇濕了一小塊布料。
虎子的視線落在那頂帳篷上，眼睛眯起來，露出那顆虎牙。“猛哥，你下麵又腫了。”他說這話的語氣很天真，但眼神不像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我給你吸出來？”
“去去去。”阿猛粗聲粗氣地打發他，自己轉身進了屋。
他把門閂上，靠在門板上喘粗氣，手已經不自覺地伸進褲襠裡，握住那根硬如鐵棍的雞巴開始大力擼動。他的掌心裡全是老繭，粗糙的繭皮磨過龜頭冠狀溝的時候，一陣過電般的快感從脊椎骨躥上來，他仰頭發出一聲悶哼。他擼得又快又猛，手掌握著粗黑的肉棍上下套弄，拇指按住馬眼反複揉壓，另一隻手揪住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腹揉搓那粒硬挺的乳頭，。他咬著牙，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下來，但雞巴還沒軟，還在他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抽搐，馬眼還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
他一個獵戶，從小到大沒碰過女人，在山裡憋上幾個月也不覺得什麼。但現在這股火燒得他整夜整夜睡不著，渾身燥熱得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阿猛穿上褲子，走出屋子。
村子裡越發忙碌起來了。男人們三五成群地在廣場上忙碌，有的在紮彩棚，有的在搬運木料，有的在打磨石台。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阿猛說不清道不明的狂熱，乾活時異常賣力，額頭冒汗，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們看見阿猛走過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恭敬敬地向他彎腰行禮，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格外長久，尤其是他鼓囊囊的褲襠和他汗濕後貼在身上的粗布短褂。
阿猛在廣場邊上蹲下，看著那些男人忙活。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扛著一根碗口粗的鬆木從他麵前走過，赤著上身，胸肌和腹肌上掛滿汗珠，胯下那團鼓囊囊的物件在粗布褲子裡左右甩動。阿猛的喉嚨動了一下，趕緊挪開視線，但那股子雄性的汗味已經鑽進他鼻子裡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在褲襠裡蠢蠢欲動，龜頭頂著粗糙的布料，磨得又癢又脹。
“忙什麼呢？”阿猛隨口問旁邊一個正在削木樁的中年漢子。
“虎神祭。”那漢子抬起頭，臉上的汗珠順著絡腮胡子往下淌，咧嘴一笑“二十年一次，虎神祭。再過七天就是了。”
“虎神祭？”
“咱們虎陽村最大的事，雖然我們平日裡也會準備祭品祭拜虎神啦，但隻有這個最大的儀式才叫虎神祭。”漢子放下手中的刀，用手背抹了把汗，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亢奮，“祭虎神，求保佑。保佑村子平安，保佑獵物更多，保佑咱這身板一年比一年壯實。”他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嘭嘭的悶響，“還求虎神賜咱更強壯的後代。”
阿猛皺了皺眉。後代？他在虎陽村住了這些天，確實沒看見一個女人。連雌性牲口都沒有。全是男的，老老少少，無一例外都是陽剛壯實的男子。他之前沒細想，但這話一提，他才意識到這不對。
“你們村……”阿猛斟酌著用詞，“女人呢？”
那漢子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阿猛看不懂的東西。“虎神會賜予。”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削木頭，不再說話了。
阿猛蹲在那兒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些山裡人神神叨叨的，多半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習俗。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村長家的方向走去。
村長正在院子裡打磨一把鐵弓。那把弓大得離譜，放在地上幾乎有半人高，弓臂有拇指粗，弓弦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繃得緊緊的，泛著暗沉的光澤。村長的兩條胳膊肌肉虯結，握著磨石在弓臂上來回推動，動作沉穩有力。他隻穿了一條粗布褲子，赤著上身，脊背上汗水淌下來，順著脊柱溝流過精壯的腰窩，消失在褲腰裡。阿猛遠遠地看見村長彎腰用力的姿勢，臀大肌繃得結實渾圓，心裡沒來由地又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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