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就說他倆有一腿。”(1946字)

之前人多住客棧的時候，遇上的店條件好壞不一，有時候不僅條件差，房間價格也貴，似乎是專門守著過路的人宰客，沒法子了大家都去睡大通鋪擠著。遇到稍微好些的，便一家子開一間房休息。這一個半月走來，開間房休息的次數是屈指可數。沈誌上樓進房間轉了一圈又出來，就站在門口，引得樓梯口附近轉悠的小二走過來：“哥您有啥事？”沈誌搖頭不說話。小二見的的人實在是多，也隻當是個怪人便沒再管他：“您有事招呼就成。”對著沈誌說完又去樓梯附近等著。沒一會妺雙背著包袱上來了，那小二見到妺雙笑嗬嗬招呼：“您把木牌給我瞧瞧，我帶您過去。”妺雙把木牌給他，小二便領著她往裡走。這家客棧不算小，二樓長長的過道左右兩邊都是客房，前頭拐彎過去似乎還有另外一條過道。小二帶著妺雙走到儘頭，路過沈誌時，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兩人對視了一眼。妺雙淡淡笑了下，扭頭跟小二走了。等不見了妺雙，沈誌才重新開門進去，一起同住的兩人都躺在了床上占了好大一半地方，有個黑紅皮膚的漢子問他：“乾啥去了？”沈誌坐在凳子上沒出聲，正想怎麼說的時候，靈光乍現一般：“茅房，我剛才去茅房了。”另外一個便哈哈笑起來，罵問話那個：“你要跟著去？”“滾！”回他的是一聲笑罵。“誒，那誰。”躺床上那個人撐起腦袋來，看著沈誌眼神頗有些不尋常的意味：“你們車上拉的那個小婦人，你倆是不是認識啊？”他說得還算含蓄，沒直接說他在他們後頭趕車時見著倆人膩膩歪歪的貼在一起。沈誌看向他，猶豫了下點頭。床上的兩人騰得坐起來，眼睛裡閃著光芒，幽幽盯著沈誌：“那她是你啥人？”沈誌拿著給周貴生的說辭淡淡道：“我媳婦。”“哈哈哈！”那個瘦一些漢子發出大笑，推搡著另一個，連連催促：“願賭服輸。給錢，快給錢！”“我就說他倆有一腿。”輸了的黑紅皮膚的漢子翻了個白眼，認命掏錢，扔給他，又聽贏家道：“你個傻不愣登的，還坐前麵趕車呢，沒發現他倆有貓膩啊。”沈誌看了他們好一會，站起來走到床邊。那兩人本還在歪纏著說有沒有理的話，見沈誌冷著臉走過來，不覺都噤聲。高大的陰影落下，後背有些冷：“那啥，你別氣。我們兄弟常鬨著玩的。也不是真打聽你們的事。”沈誌沒說話，冷著臉看了眼他手裡的銅板：“你們會對別人說嗎？”兩人搖頭：“不會！”“就我哥倆知道，別人肯定都不知道。”“對對，你不知道呢，真到了咱們環州，那啥人都有，誰家都有點秘密。大夥也都互相有成算，一般不那麼去討嫌的。”沈誌點點頭：“嗯。”然後慢慢退回去。一時並沒有領會那話裡的深意，隻覺得心裡破了口子，有隻彩色的雀兒要蹦出來，撲棱棱扇著翅膀直直飛向妺雙的方向。沈誌沒管後麵兩人如何，開門又出去了。這次很直接，奔著儘頭那條過道而去，頓了一下拐向剛才妺雙去的方向。這邊一共隻有兩個房間，一間空的，另外一間隱隱約約亮著光。沈誌敲門。屋子裡的妺雙一驚，緩步走到門口，隻聽外麵人叫她：“妺妺。”聲音很低，又有些著急，“妺妺？”妺雙趕緊卸下門閂，把人放進來。沈誌高大身體一進來就把她包住。妺雙又是欣喜又是擔憂：“你過來被人看到怎麼辦？”沈誌背對著把門關上，又抱起她放到床上坐著，將剛才的事一字一句都說了，信誓旦旦：“他們不會說的。”妺雙聽完也稍稍心安，其實從周貴生的態度也能看出一二了，更何況商行接沈誌這單生意不多猶豫，那定然不是一兩次。若環州真的像那兩人說的一般，她和沈誌也不需要再遮掩了。妺雙看著沈誌淡淡笑，柔聲道：“一會送了熱水上來，好好擦洗一下，換身衣服。”“嗯。”沈誌見妺雙留下他了，便抱著她不撒手，“環州真好。”兩刻鐘後，熱水送上來，妺雙多給了小二些銅板，又要了一桶熱水。妺雙自來是個愛乾淨的，頭一次出遠門，沒想到路上如此艱辛，三五日洗不了一次澡，衣服也不好換了洗，隻能忍受著到了客棧才有機會擦洗。沈誌知道她愛乾淨，從前每次見她也把自己好好擦洗一遍。對於給自己“洗剝乾淨”好叫妺雙親近他這件事，他得心應手。不過，今日他特別歡喜，也就要得寸進尺一些。“一起洗。”他殷殷期盼著。妺雙輕輕推他，低聲道：“不成的……，等會還要送水上來，而且天冷了，水涼得快。”說著，又推了推他，“你快去吧。”妺雙想要拒絕他總有理由，還是不可以拒絕的，而他向來也十分聽她的話。不過，事有萬一。因此，當門外小二送來水後，妺雙扭頭就看見沈誌赤身裸體地走過來，提起水桶放進屏風內，然後又回過頭來拉她，也拉進了屏風裡。“你……”妺雙喃喃出聲，一時有些啞然。沈誌不看她，試探著伸手脫她的衣服，見妺雙沒攔他，又放下心加快了手速，低聲說著：“一起，我們一起……沒人送水了。”妺雙抓住他的手，惹得沈誌猛然看向她，眼裡不可置信又有些委屈，隻見她伸手指了指木盆：“可是隻有一個凳子呀……還是不能一起。”燭光躍進的眼眸裡有些狡黠，卻儘量扮演著認真。可這次，沈誌再不給她機會了：“我抱著妺妺就好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