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夫二字似驚雷在明痕耳畔炸響。
震得他腦袋發懵，耳朵嗡嗡響。
帝、帝夫？！
他？明痕？一個不像明王的明王？
“我……我配不上如此殊榮，阿慈你還是多加思索再定奪吧。”
明痕搖了搖頭。
聽聞帝夫之位上的皆為謙遜有禮、溫潤如玉的男子。
明痕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既不謙遜也不有禮，溫潤如玉也與他搭不上邊。
他小心眼，有些敏感，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去看別人。
宋疏慈沉聲道。
“可隻有你是我拜過堂的夫君，你本就該是帝夫。”
明痕怔了怔，張唇道。
“阿慈，你還未給我看過婚契呢。”
“既如此，那為何我如今是側君？”
“我並非不知足，相反我覺得我的生活十分饜足，我隻是不理解是為何。”
語落，空氣沉寂了一陣。
宋疏慈深深歎了一口氣。
“阿痕，婚契因前幾日一場走水燒毀了，我找不到了。”
“前些日子我根基未穩，不想將你至於風口浪尖之上。”
明痕抿了抿唇。
“所以你就立了三皇兄為貴君，來為我遮風？”
她說：“是。”
明痕張了張唇又合上，沒有再說話。
夜晚時，宋疏慈在坤陽宮過夜。
明痕半夜忽地醒了，盯著幔帳上的花紋發呆。
殿內的燈都熄了，留了一盞微弱的放在床側。
明痕想，他白日裡的話是否太尖銳了？
宋疏慈會不會生氣了，今日過後會不會就再也不來見他了？
正想著，身側摟著他的的宋疏慈忽地身子顫了顫。
“娘親……奶奶……”
他聽見宋疏慈在低聲呢喃。
明痕一怔，他從未聽聞過宋疏慈過去的事，不知失去的那段記憶中是否有過？
他輕聲喚她：“阿慈。”
宋疏慈猛然睜開眼，對上明痕那雙閃爍的眼。
宋疏慈心一緊，加大了力道擁住懷中人，生怕他再離開自己。
“阿痕，我隻有你了。”
明痕輕拍她的背，以示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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