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鏡獄絞殺 怨恨真相(4976字)

濃霧重新合攏之後，玫園古宅內壁爐的火光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掐了一下，猛地往內一縮，整座大廳陷入半明半暗的搖晃。夏璃還跨坐在陸夜寒腿上，櫻粉色長卷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頰側，露肩短版上衣被扯到胸口下方，兩團雪白飽滿的酥胸完全裸露在空氣裡，乳尖因為方才被當著鏡頭玩弄而充血硬挺，頂端還留著他指腹撚出的紅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百褶短裙早已卷到腰際，白色蕾絲內褲濕透成半透明，緊緊勒進腫脹的花瓣縫隙，蜜穴深處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每收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黏稠溫熱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黑色長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鎖骨下方，那枚豔紅的玫瑰印記正燙得發亮，第二瓣花瓣已經完全綻開，花心處隱隱有金色的脈絡在流動。【關掉了……真的關掉了……】她聲音還在抖，手指死死揪著陸夜寒黑色絲絨西裝的領口，指尖冰涼，【念喬她們……她們都看見了……我那個樣子……】陸夜寒一手扣著她纖細的腰，一手撫著她發燙的背，蒼白俊美的臉上沒有半點被打擾的不悅，反而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他的體溫已經從初觸時的寒玉轉為灼熱，胸膛隔著白襯衫傳來沉穩的心跳，雪鬆與舊書的冷香混著她蜜汁的甜膩，吐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讓她又是一陣酥麻。【看見了才好。】他低聲說，鳳眼深處暗紅未退，舌尖輕輕舔過她發紅的耳廓，【讓她們知道你是誰的人，省得再做那些炸門的蠢事。你剛才不是也很舒服嗎？被朋友看著，被我按著花蒂揉，濕得把我的手指都泡透了。】夏璃被他說得臉頰瞬間燒起來，羞恥地想從他腿上爬下來，卻被他扣住腰身動彈不得，花穴因為摩擦又擠出一股淫水，啪嗒一聲滴在他西裝褲上。她又羞又急，眼角泛起淚光，嘴硬地反駁：【才、才沒有舒服……是被你逼的……你這個變態厲鬼……】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更貼近，雪臀無意識地磨蹭著他腿間早已硬挺灼熱的陽具，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粗壯輪廓與驚人熱度。陸夜寒輕笑，正想低頭吻住她那張不誠實的小嘴，整座宅邸卻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了一下。壁爐裡的火焰像是被狂風吹襲，火苗扭曲拉長，牆麵上所有鏡麵的光澤同時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的、像是被血水浸透的暗紅。空氣中原本甜膩的檀香瞬間被更濃重的焦味與血腥味取代，溫度驟降，連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符咒？】陸夜寒眉頭微蹙，抬頭望向大廳穹頂。那裡本該是華麗的水晶吊燈，此刻卻映出一張張黃符燃燒的虛影，金色的咒文如鎖鏈般在結界外圍遊走，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是張承玄的氣息。那個北投宮廟的小道士，竟然趁著剛才視訊裂縫愈合的瞬間，將一道追蹤符反向釘進了結界的換氣口。符咒的力量雖然無法真正傷到化形厲鬼，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了結界最脆弱的節點。陸夜寒周身流轉的陰氣出現了極短暫的滯澀，原本凝實如真人的肌膚表麵浮現出細微的裂紋，蒼白之下透出淡淡的青黑，鳳眼中的暗紅也閃爍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扣著夏璃的手臂不自覺收緊，指尖的溫度瞬間從灼熱跌回冰涼。就在這不到一秒的破綻裡，異變突生。夏璃身後的落地鏡麵無聲地液化了。原本映著兩人交疊身影的鏡子，像水麵一樣泛起漣漪，一隻慘白纖細、指甲染著暗紅蔻丹的手猛地從鏡中伸出，一把抓住她散落的櫻粉色長發，狠狠往後一扯。【啊！】夏璃痛呼出聲，整個人被巨力往後拖去，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鏡麵。那鏡麵不再堅硬，而是像沼澤一樣將她往裡吸。更多蒼白的手從四麵八方的鏡子裡伸出來，牆壁、天花板、甚至壁爐上方的裝飾鏡框，每一麵鏡子都變成了張開的嘴，無數隻手爭先恐後地抓住她的四肢、腰腹、胸口。【陸夜寒！】她驚恐地伸手想抓住他，卻隻碰到他因為陰氣滯澀而變得有些虛幻的指尖。她的露肩上衣在拉扯中徹底被撕裂，兩團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粉嫩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瑟瑟發抖，隨即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抓住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青白的指痕。百褶短裙被成片撕碎，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扯到膝彎，露出完全裸露的陰戶，粉嫩的花瓣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卻被另一隻手強行撥開，冰冷的指尖直接探向她濕漉漉的蜜穴入口。【不要碰我！滾開！】夏璃崩潰地哭喊，雙腿亂蹬，卻被更多手死死按住，雪白的大腿被迫大大分開，蜜穴完全暴露在鏡中無數雙怨毒的眼睛注視下。她感覺到那些手的溫度，每一隻都像屍體一樣冰冷，卻又帶著一種黏膩的濕氣，像是泡在血水裡太久。殷玫的身影從最大的那麵鏡子裡緩緩浮現。她依舊穿著那身染血的白色蕾絲婚紗，赤足懸浮，及地黑長發在身後狂舞，慘白如紙的臉上黑色血淚蜿蜒而下，血色紅唇勾起一個扭曲而淒美的笑。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哀淒，而是充滿了被符咒刺激後徹底失控的嫉妒與怨毒。【被符咒壓住了呢，陸郎。】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婚紗上乾涸的血跡，眼神卻死死盯著被按在鏡麵上的夏璃，【百年了，你從來不讓我碰一下。現在這個活女人，憑什麼能在你懷裡發騷？憑什麼她的蜜汁能讓你熱起來？】她抬手，無數鏡麵同時亮起，鏡中不再映出大廳，而是構成了一個無限延伸的鏡獄空間。四麵八方全是鏡子，每一麵鏡子裡都映出夏璃被按住淩辱的模樣，以及殷玫那張怨毒的臉。夏璃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冰冷的手不僅在撕扯她的衣物，更有一股陰寒的怨念順著肌膚往裡鑽，試圖汙染她的靈魂。她的腦海中開始閃現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火光。衝天的火光。一九三三年的雨夜，玫園古宅的回廊被油燈點燃，年輕的富商之子陸夜寒穿著白色西裝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短刀，而舉著油燈、穿著潔白婚紗站在火場中央的，正是殷玫。她臉上沒有新娘的喜悅，隻有被拒絕後的扭曲與瘋狂，嘴裡喃喃念著：【得不到你，就誰也別想得到……一起死吧，陸郎……】大火吞噬了一切，卻也將她的靈魂永遠囚禁在這棟她親手點燃的宅邸裡，化為最深的怨靈。原來滅門血案的真相，不是外盜，而是因愛生恨的新娘親手縱火。【看到了嗎？】殷玫貼近被鏡麵吸住半個身子的夏璃，冰冷的唇幾乎碰到她的臉頰，吐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焦味與屍臭，【他根本不愛任何人，他隻愛活著的溫度。而我，我才是為他穿上婚紗的人……隻要把你的皮剝下來，把你的靈魂擠出去，這具純陽媚體就是我的了……到時候，他會像抱你一樣抱我，讓他的肉棒貫穿我的騷穴，把滾燙的陽氣射進我的子宮……】她的手猛地按上夏璃平坦的小腹，尖銳的指甲劃破肌膚，黑色怨氣如活蛇般往夏璃的肚臍與花穴裡鑽。夏璃隻覺得小腹一陣絞痛，花穴深處剛被陸夜寒溫暖過的蜜壁瞬間被凍僵，一股強烈的惡心與窒息感湧上來，蜜穴不受控製地痙攣，卻擠不出半點蜜汁，隻有冰冷的陰氣在體內亂竄。她的玫瑰印記像是被汙染，豔紅的顏色開始摻入一絲詭異的黑線。【殷玫！你敢！】一聲暴怒的低吼炸開，整個鏡獄空間劇烈震蕩。陸夜寒周身的金色符咒虛影被他硬生生震碎，化形厲鬼的陰氣不再壓抑，如黑色潮水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他的黑色絲絨西裝無風狂舞，蒼白肌膚下的血色咒文瘋狂流轉，鳳眼徹底化為燃燒的暗紅，背後那對破碎的羽翼虛影凝為實質，每一片羽毛都由純粹的陰氣構成，散發出令人靈魂顫栗的威壓。他為了掙脫那道符咒，竟是直接燃燒了自己一部分魂核，代價是胸口浮現出一道淡淡的裂痕。他一步踏出，身影直接出現在鏡獄中央，一手抓住夏璃被按住的手腕，將她從無數隻手的撕扯中硬生生拽出來，緊緊按進懷裡。夏璃此刻全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青白的指痕與細小的血痕，兩團酥胸因為恐懼與寒冷劇烈起伏，乳頭被凍得發紫，花穴外翻著，還殘留著被強行撥開的紅腫，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下意識地將臉埋進他重新變得灼熱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別怕，沒事了。】他吻著她冰涼的發頂，聲音因為魂核受損而帶著一絲喑啞，卻依舊霸道，【臟東西碰過的地方，我會全部蓋掉。】殷玫見他掙脫，怨氣更盛，尖嘯一聲，整個鏡獄的鏡麵同時碎裂，無數碎片化為利刃射向兩人。【還給我！把她還給我！她是我的皮！】陸夜寒將夏璃護在身後，單手抬起，五指張開。濃鬱到近乎實質的陰氣在他掌心凝聚，化為數十條黑色鎖鏈，每一條鎖鏈上都纏繞著血色咒文，帶著灼熱的陽氣餘溫，那是夏璃留在他體內的純陽之氣。鎖鏈破空而去，不僅震碎了所有鏡麵碎片，更精準地纏上殷玫的四肢與脖頸。【百年囚禁，還不夠嗎？】陸夜寒的聲音冰冷得像地獄的審判，【當年你縱火時，我就說過，我不愛你。死後被困在這裡，是你自找的。現在還想奪她的身？你也配嘗她的味道？】他手腕一絞，鎖鏈猛地收緊。殷玫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染血的婚紗被寸寸絞碎，慘白的肌膚上浮現出無數裂痕，黑色血淚如泉湧出。她想求饒，卻被鎖鏈勒得說不出話，隻能用怨毒而絕望的眼神望著他懷中顫抖的夏璃。【她的蜜汁是甜的，她的叫聲是媚的，她的高潮能讓我的魂都燙起來。】陸夜寒像是故意說給她聽，也是說給懷中人聽，他低頭，當著殷玫的麵，含住夏璃還在發抖的唇，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將自己灼熱的陽氣與陰氣混合著渡過去。夏璃被吻得嗚咽一聲，原本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溫，花穴深處的凍僵感被他的熱度驅散，竟又不受控製地滲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汁，順著大腿滑落，滴在鏡獄的碎片上發出滋滋聲。【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活著的味道。】陸夜寒離開她的唇，舌尖還牽著一絲銀線，轉頭對殷玫露出一個殘忍而優雅的笑，【而你，連被我操的資格都沒有。】話音落下，他五指猛地握拳。黑色鎖鏈瞬間收攏，將殷玫的魂體徹底絞碎、吞噬。怨靈新娘連最後一聲哀號都沒能發出，就化為漫天黑色光點，被他的陰氣卷入體內。吞噬的瞬間，陸夜寒胸口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實，但他的臉色卻更蒼白了一分，那是強行吞噬同類怨氣的代價。鏡獄空間隨著主人的消散而寸寸崩塌，無數鏡麵化為粉末，露出原本華麗的大廳。夏璃癱軟在他懷中，赤裸的雪臀坐在他的大腿上，花穴還在輕輕抽搐，蜜汁與先前被汙染的陰氣混合著流出，一片狼藉。她的意識還陷在方才看到的真相與被附身的恐懼中，淚水不斷滑落，卻又因為他的吻與體溫而感到一種劫後餘生的酥麻。就在此時，大廳緊閉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側用力撞開。張承玄手持還在發燙的桃木短劍，淡褐色瞳孔中滿是震驚，改良道袍上沾著濃霧的水氣與符灰，檀木珠串因為劇烈的靈力波動而微微發光。他是順著符咒被震碎的波動強行定位，趁著結界動蕩硬闖進來的。蘇芷嫻與許念喬緊跟在他身後，卻被門口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隻能焦急地望著裡麵。他看到的，正是陸夜寒抱著全身赤裸、布滿吻痕與指痕的夏璃，單膝跪在血泊與鏡麵碎片中，周身陰氣翻湧，剛剛將百年怨靈絞碎吞噬的畫麵。夏璃雪白的背緊貼著他黑色西裝，櫻粉色長發散落，鎖骨下的玫瑰印記在吞噬怨氣後竟又綻開了半瓣，顏色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不再摻雜黑線，反而透出一種妖異的豔麗。她的花穴還在往外滲著蜜汁，順著陸夜寒的手背往下流，兩人結合處的麝香味濃得化不開。張承玄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符咒壓製，直接以桃木劍斬斷血契，強行超渡陸夜寒，哪怕會讓古宅崩塌也在所不惜。可眼前這一幕，卻讓他徹底動搖。這個被所有典籍記載為掠食者、玩弄人心、靠陽氣維生的化形厲鬼，剛才竟然不惜燃燒自己的魂核、吞噬同類來救一個活人祭品。那個吻，那個將人死死護在懷裡的動作，根本不是掠食者對食物的占有，而是……【……你為了救她，燃燒了魂核？】張承玄聲音乾澀，桃木短劍的尖端微微下垂，金光黯淡下去，【你知不知道，化形厲鬼的魂核一旦受損，再想修補就難如登天。你明明可以等符咒失效再出手，卻選了最傷自己的方式。】陸夜寒抬頭，鳳眼中的暗紅還未完全褪去，抱著夏璃的手臂卻沒有半分鬆開。他看了一眼門口被擋住、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許念喬，又看向張承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依舊偏執的笑。【那又如何。】他低頭，輕輕吻去夏璃臉上的淚痕，灼熱的唇貼著她還在顫抖的唇瓣，聲音輕得隻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她是我的。她的陽氣、她的蜜汁、她每一寸會為我濕透的騷肉，都隻能是我的。誰想奪走她，我就讓誰魂飛魄散，哪怕代價是我的魂。】夏璃在他懷中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花穴深處竟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淫水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直接打濕了他的西裝褲，也讓她羞恥得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張承玄看著這一幕，看著夏璃明明恐懼卻又依賴地攀附著厲鬼的模樣，看著陸夜寒蒼白臉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握著桃木劍的手，第一次猶豫了。超渡的咒文卡在喉嚨，怎麼也念不出口。而大廳中央，那麵最大的落地鏡雖然已經碎裂，卻在碎片深處，隱隱映出一絲不屬於殷玫的、更深邃的黑暗，像是這座活體宅邸本身，在吞噬了大量怨氣與陽氣後，正悄然發生著某種未知的變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