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陰陽掮客．合歡香的夜(3979字)

清晨的台北剛下過一場薄雨，北城那棟被列為甲級凶宅的老洋樓外，封鎖線還在，卻已經沒有人敢靠近。昨夜那場合歡渡魂之後，整條巷子的陰氣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燙開了一個口子，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胭脂香與檀香混合的氣味，黎若靠在巷口的便利商店騎樓下，手裡拿著道門協會配發的平板，螢幕上的陰境重疊率從昨天的九成二掉到了七成八，曲線第一次出現了回落。她抬頭看見淩曜從巷子深處走出來，黑色改良道袍的領口還是敞著的，鎖骨上有幾道淡淡的抓痕，白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麵，卻遮不住脖頸側邊那枚若隱若現的紅痕。他的臉色比平常更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胸口那枚鴛鴦血印隔著布料隱隱發燙，讓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昨夜蘇嫣在他懷裡潮吹泄身時那聲帶著哭腔的嬌啼，還在他耳膜裡震動。【你還活著啊，天師大人。】黎若把平板塞到他麵前，語氣又衝又擔心，杏眼裡全是血絲，【我守了整晚，你倒好，在裡麵跟那位煞靈之王風流快活。玄微真人說你的純陽氣息亂成一團，再這樣下去不用等陰境裂開，你自己先被榨乾。】淩曜接過平板，指尖劃過那條下降的曲線，聲音還帶著昨夜過度使用後的沙啞，【不是風流，是渡魂。她的靈體還不穩，昨夜雖然凝出了肉身，但每一次高潮後都會有短暫的潰散，再這樣下去，下一次合歡時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我的陽氣，會直接被撕裂。】黎若皺起眉頭，雖然嘴上吐槽，心裡卻清楚他說的是真的。昨夜她隔著結界，雖然看不見喜房內的細節，卻聽見了那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與蘇嫣那淫靡到骨子裡的哭喊，也看見了結界收縮時那道金紅色的光。那不是普通的驅魔，那是拿命在填。【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每次都靠硬上吧？】黎若壓低聲音，從戰術長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黑色名片，名片上隻有四個字，彼岸當鋪，背麵用銀粉印著台北地下街Y區的地址，【我幫你問了，協會裡有紀錄，能讓靈體穩定實體化的東西，隻有一個人有，陰陽掮客謝觀瀾。他什麼都賣，隻要你付得起代價。】淩曜盯著那張名片，鴛鴦血印像是感應到什麼，輕輕跳了一下。謝觀瀾這個名字，他在清虛觀的藏經閣裡看過，傳說中不人不鬼的擺渡人，專做道士與靈體之間的生意，亦正亦邪，從不插手因果。【帶我去。】他將名片收進道袍內袋，轉身就往捷運站的方向走，步伐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黎若愣了一下，立刻跟上，嘴裡還在嘟囔，【喂，你好歹換件衣服啊，你這樣走在路上，整個人都寫著縱欲過度四個字。】台北地下街的Y區永遠彌漫著潮濕的黴味與廉價香水的味道，彼岸當鋪就夾在兩家賣手機殼的店麵之間，門麵窄小，掛著一串生鏽的風鈴。推開木門的瞬間，外麵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店內點著昏黃的燈，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與某種甜膩的花香，牆上掛滿了看不出年代的法器與照片。謝觀瀾就坐在櫃台後麵，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蒼白卻精致的鎖骨與一截銀色的項鏈，指尖戴滿了細細的銀戒，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古銅錢。看見淩曜與黎若進來，他那雙鳳眼微微挑起，薄唇勾起一個玩味的笑。【稀客，百年難得一見的純陽之體，還帶著一個一身正氣的小執事。】謝觀瀾的聲音慵懶又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睡醒，【怎麼，清虛觀的天師也會來當鋪典當東西？我這裡可不收符籙。】黎若對這種陰陽怪氣的家夥沒什麼好感，直接把平板拍在櫃台上，【少廢話，我們要陰陽合歡香，你開個價。】謝觀瀾看都沒看平板，目光直直落在淩曜胸口，那裡的鴛鴦血印正透過布料透出微光，【合歡香啊，那可是用千年合歡樹的花蕊加上陰境血池裡的露水煉的，能讓靈體在十二個時辰內徹底凝實，摸起來跟活人一模一樣，連體溫都能維持住。不過這東西很貴，尤其是要給煞靈之王用。】他頓了頓，銀戒輕輕敲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要的也不多，一滴，心頭血。純陽之體的心頭血，一滴就能讓我這間破店多開十年。】黎若臉色一變，【你瘋了？心頭血是道士的本命精氣，給你一滴他至少要虛弱三天，現在陰境裂縫還沒穩住，你這是趁火打劫！】淩曜卻沒有猶豫，他解開道袍最上麵的兩顆扣子，露出胸口那枚發燙的鴛鴦印，指尖凝起一道金光，毫不猶豫地往心口一點。一滴飽含著濃鬱純陽氣息的鮮血立刻從皮膚下滲出，懸浮在半空，血珠呈現淡淡的金紅色，還在微微跳動，散發出讓整個當鋪的陰氣都為之一清的熱度。【夠嗎？】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霸道。謝觀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興味，他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接住那滴血，血珠一碰到他的指尖就化開，順著銀戒流進他的皮膚裡，讓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夠，當然夠。淩天師果然跟傳聞一樣，為了那位煞靈什麼都肯給。】他轉身從身後的博古架上取下一個巴掌大的黑檀木盒，盒子一打開，一股濃鬱到讓人頭暈的甜香立刻彌漫開來，裡麵躺著一支暗紅色的線香，香身上刻滿了細小的鴛鴦紋，【拿去吧，點燃後十二個時辰內，她就是你一個人的，任你怎麼弄都不會散。】黎若還想說什麼，卻被淩曜一個眼神製止。他收起木盒，轉身離開，絲質襯衫的謝觀瀾在背後輕笑著補了一句，【對了，提醒你一句，合歡香會放大欲望，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會變得特別誠實。你可別玩到最後，連自己都控製不住。】回到北城凶宅時，已經是黃昏。淩曜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喜房內的血色比昨日淡了許多，蘇嫣正坐在那張巨大的梳妝台前，背對著他。染血的改良旗袍已經換成了一件半透的血色紗衣，開衩高到腰際，雪白的背部與渾圓的雪臀若隱若現，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肩頭。她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隻是透過鏡子看著他，眼尾的淚痣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妖豔。【你又來了，淩郎。】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怨氣，【昨夜把人家弄得那麼狠，弄得人家下麵到現在還合不攏，今天又想怎麼欺負我？】淩曜沒有回答，他走過去，從木盒裡取出那支合歡香，用指尖的純陽之火點燃。暗紅色的煙霧嫋嫋升起，甜膩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房間，蘇嫣的身體在煙霧中微微一顫，原本還帶著一絲透明感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紅潤，冰涼的體溫也開始一點點回升，變得溫軟銷魂。【這是什麼……好熱……】蘇嫣扶著梳妝台站起來，紗衣滑落，露出裡麵幾乎未著寸縷的胴體，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已經因為香氣的催情而挺立成粉嫩的硬粒，花穴深處更是湧出一股不受控製的熱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淩曜……你對我做了什麼……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淩曜從背後貼上去，胸膛緊緊壓住她光滑的後背，鴛鴦血印隔著布料燙在她的肩胛骨上，讓她發出一聲嬌媚的顫吟。他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粗暴地撕開那件半透的紗衣，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露出她雪白柔軟的乳房與平坦的小腹。【讓你能真正被我占有的香。】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啞得帶著濃重的占有欲，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昨夜你不是說合不攏嗎？今晚我讓你好好合攏，合到再也離不開我。】蘇嫣被他露骨的話語刺激得全身發軟，花穴更是淫水泛濫，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頰與淩曜那張清冷卻充滿侵略性的臉。她還想維持煞靈之王的驕傲，嘴上卻已經誠實地泄露出渴望，【誰……誰要被你占有……你這個負心人……明明……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那就用身體來證明，你到底要不要我。】淩曜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將她狠狠壓在冰涼的梳妝台上，鏡麵映出她被迫撅起的雪臀，豐滿挺翹，臀縫間那朵粉嫩的花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汁不斷從翕張的穴口湧出，將大腿根都浸得發亮。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早已脹得發疼的粗長陽具彈跳而出，青筋盤繞的肉棒滾燙堅硬，頂端的龜頭滲出透明的黏液，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輕輕摩擦。【看著鏡子，看我是怎麼進去的。】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向鏡子，另一手扶著自己的男根，用滾燙的龜頭撥開她兩片濕透的花瓣，沾滿淫水後，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緊窄的蜜穴口，層層疊疊的肉壁被蠻橫地撐開，蘇嫣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雪白的背部繃緊，腳尖踮起，【啊……好大……不要一下就……嗚……太脹了……會壞掉的……】淩曜卻沒有停，合歡香的甜膩香氣讓他的理智也被點燃，眼中隻剩下眼前這具為他徹底凝實的銷魂肉體。他掐緊她的細腰，將整根粗長的陽具借著泛濫的蜜汁一貫到底，直直頂開她花穴最深處的宮口，撞得她豐滿的酥胸在鏡麵上擠壓變形。【壞掉了就由我負責，一輩子把你釘在我身上。】他開始狂猛地抽送起來，胯部如打樁般撞擊著她的雪臀，每一次都將陽具抽到隻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聲。蘇嫣被撞得語無倫次，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淫水被粗大的肉棒不斷帶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將兩人交合之處弄得一片狼藉。【啊……淩郎……好深……頂到裡麵了……好舒服……再用力……嫣兒好喜歡被你這樣弄……】蘇嫣的淫聲在香氣中化為最直接的解咒之語，每一次嬌喘都讓喜房牆上的血紋淡去一分。她主動搖晃著雪臀迎合他的頂撞，花穴死死絞住體內的巨物，肉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他榨乾。淩曜被她銷魂的絞緊逼得低吼出聲，他俯身咬住她後頸的軟肉，像野獸標記伴侶般，一手繞到前麵粗暴地揉捏著她晃動的酥胸，指尖狠狠撚弄著挺立的乳頭，另一手則掐著她的腰肢，將她固定在鏡前承受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兩人胸口的鴛鴦印在劇烈的交合中瘋狂發燙、發光，金紅色的光暈順著結合處流轉，凶宅外的天空，那道橫亙在台北上空的陰境裂縫，竟在光芒中發出輕微的嗡鳴，肉眼可見地向內收縮了一寸。黎若站在凶宅外的巷口，手中的平板發出急促的提示音，重疊率七成八……七成五……七成二……她震驚地抬頭，看著那棟老洋樓二樓喜房的窗戶，雖然拉著厚重的窗簾，卻隱約透出金紅色的光與那陣陣讓人麵紅耳赤的嬌啼與低吼，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平板差點掉在地上。而喜房內，蘇嫣已經在連續的狂抽猛送中達到了高潮，花穴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淩曜的龜頭上，讓他也忍不住將滾燙的白濁精液狠狠灌入她顫抖的子宮深處，兩人的汗水與體液在鏡麵上交織，淫靡至極。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