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王曼玲從市中心那家私房菜館子打包回來的，四菜一湯，擺在餐桌上還冒著熱氣。楊浩拉開椅子坐下，頭發還帶著剛洗完的潮氣，經過基因改造，精力旺盛的沒處發泄，玩玩手機，就在別墅裡的健身房鍛煉起來，也就是杠鈴什麼的，王曼玲以前還買過橢圓機，雖然沒有什麼大器械，但是已經夠用了。衝了個涼，洗完澡，楊浩穿了件寬鬆的短袖，領口鬆，甚至能看到鎖骨。王曼玲的目光在楊浩領口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去拿湯勺。“這湯比較鮮，先喝口湯開開胃。”“嗯，謝謝媽，我嘗嘗……”兩個人對著吃了一會兒，王曼玲夾了塊魚放楊浩碗裡。“對了，我給你和雨桐報了駕校。”楊浩抬頭：“啊？”“你們倆都高考完了，暑假這麼長，別天天在家呆著。”王曼玲把湯勺擱下，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我托人找的，城東那家易學，教練靠譜。你倆一起去，爭取開學前把證拿了。”“王雨桐肯去？”“她不肯也得肯。”王曼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那點當媽的強硬回來了，“一天到晚跟那幫小姐妹混，再混下去人都要廢了。你也一樣。”“我怎麼了？”“你自己看看你這幾天無法無天的，天天玩手機，先去學個技能。”楊浩笑了一下，沒接話，低頭扒飯。王曼玲本來是想借著說教把氣氛拉回正常。可楊浩低頭的時候，後頸那條線繃得很直，薄薄一層肌肉順著肩背鋪下去，短袖的布料貼在背上，隨著楊浩夾菜的動作輕輕起伏。她的視線又飄過去了。昨晚那個視頻裡，楊浩就是這麼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她當時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翻來覆去半宿沒睡著。“媽？”“嗯？”她回過神，發現自己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什麼時候開始去？”“後天。”她定了定神，把筷子放下，“早上八點，我送你們過去。”“八點？”楊浩皺眉，“太早了吧。”“早什麼早，有的人5點6點就去了。”楊浩聳聳肩，算是應了。楊浩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王曼玲看著那一下，忽然覺得這屋裡空調是不是開得太高了，熱熱的。她端起自己的碗，掩飾性地喝了兩口。“雨桐那邊我跟她說。”王曼玲頓了頓，像是隨口補了一句，“你們倆一起學，有個照應。”楊浩“嗯”了一聲。飯桌上安靜了幾秒。然後楊浩忽然抬起頭，看著她：“媽，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王曼玲的手一頓：“怎麼了？”“眼睛有點紅。”楊浩說得很自然，眼神也乾淨，“是不是公司太忙了。”王曼玲看著楊浩，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沒事。”王曼玲扯了扯嘴角，“最近是有點忙。”楊浩又低下頭去吃飯。王曼玲看著楊浩的發頂，慢慢把碗放下。晚飯吃完，王曼玲把餐盒收拾了，拿起車鑰匙：“走，送你回市裡。”楊浩正癱在沙發上刷手機，聞言一愣：“我在別墅住得挺好的啊。”“雨桐一個人在家，天天玩得沒人管。”王曼玲瞥楊浩一眼，“你跟我回去，後天帶你們倆去駕校。”路上車不多，奧迪開得很穩。楊浩坐在副駕刷手機。王曼玲目視前方，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往旁邊飄了一眼——路燈一盞盞掠過去，少年那張臉在光影裡乾乾淨淨的，下頜線利落，比以前順眼太多。她腦子裡又閃過聊天那一幕幕，耳根悄悄熱了，趕緊把視線收回路上。王曼玲伸手把空調調大了一檔，沒敢看楊浩。車開進市中心的小區，電梯直接入戶。門一開，客廳裡綜藝的聲音震天響。王雨桐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大袋薯片，看了一眼，忙喊道：“媽你回來啦——”王雨桐看見楊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薯片往沙發上一扔，光著腳就跑過來了。“哥？！”她繞著楊浩轉了半圈，又轉回來，“你誰啊？”“你有病啊？發什麼神經？”“不對不對不對。”王雨桐湊近了，眯著眼睛打量楊浩，“你臉上原來那些痘呢？你皮膚怎麼這麼白了？”楊浩把王雨桐的腦袋推開：“沒了就沒了，問那麼多乾嘛。”“你拉倒！”王雨桐上手就去掐楊浩的臉，往兩邊扯，“哥你是不是整容了？你肯定整容了！瞞著我去做醫美了對不對！”“沒有，撒手。”“我不！”王雨桐乾脆一跳，掛到了楊浩背上，“快教我！！！”楊浩背著她，穩得連晃都沒晃一下。王雨桐趴在楊浩背上愣住了：“為啥感覺你身材都變好了！！！”“沒有，你眼睛有毛病！”“啊啊啊你果然有問題——”她揪楊浩頭發，“是不是用什麼化妝品了？”王曼玲把包放下，看著這倆在玄關鬨成一團，無奈地歎了口氣：“乾嘛，又是吵吵鬨鬨的，安靜點。”“我不——除非楊浩承認！”“我承認什麼啊。”楊浩把人從背上扒下來，扔回沙發上，自己拎著包回房間了。王雨桐在沙發上滾了兩圈，又爬起來，湊到王曼玲邊上：“媽，幾天不見，我哥變化這麼大的嗎？”“就是去離你遠點，住別墅心情好，沒煩心事了，別煩你哥了！”王曼玲倒了杯水，“高考完歇過來了，人一精神就好看唄。”“那我天天玩，心情也好呀，怎麼沒變好看？”“那是你熬夜熬的，玩手機玩的，吃零食吃的。”王雨桐撇撇嘴，抓起薯片接著吃。王曼玲在她旁邊坐下，喝了口水，這才開口：“雨桐。”“嗯？媽媽，怎麼了？”“光知道玩。”“去學駕照。”王雨桐一聽，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真的？！我可以學車了？！我想學摩托車！”“你都十八了，該學了。摩托車不行，去學C1。”王曼玲看著她，“駕校我聯係好了，後天上午，你跟你哥一起去駕校。”“嗷——太好了！”王雨桐原地蹦了一下，又跑去敲楊浩的門：“哥！學車！咱倆一起去！”門裡傳來一聲悶悶的“知道了”。王雨桐又蹦回沙發上：“媽，那我學會之後，是不是就能開你的車了？”“想得美。”王曼玲瞥她一眼，“先把科目一過來再說。”“啊……那能不能給我買輛小車？”“本都沒拿到，想什麼車。”王曼玲站起身，“後天七點起啊，起晚了自己打車去。”“知道啦——”王雨桐抱著薯片躺回沙發上。王曼玲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回房了。客廳裡隻剩綜藝和王雨桐嘻嘻哈哈的聲音。王曼玲洗完澡，吹乾頭發，一個人靠在床頭刷手機。屋裡隻開了床頭一盞燈。她點開那個對話框，手指懸了一會兒。自從聊上以後，像入迷了一樣，一有空就和KuKuY互聊，都從【X】轉到更適合聊天的【TG】了。白天在店裡、在工作室忙得腳不沾地，也可以抽空聊兩句，真的會哄人開心，晚上一躺下，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楊浩在不在。兩個人從天氣聊到身材，從身材聊到那些擺不上台麵的話，界限早就模糊了。王曼玲今天想發點不一樣的，刺激感讓她越來越大膽。掀開被子，調了半天角度，拍了刪，刪了拍，最後挑了一張：一件真絲吊帶睡裙，肩帶滑到胳膊肘，前襟鬆垮著，胸口那一大片白全露在外麵，隻差最緊要的一點點。盯著成片看了三秒，臉先燒了。這張照片，X評論區那些人再求一年都看不到。咬牙點了發送。WMM慢慢：【弟弟，今天好累啊！】發出去的一瞬間，心跳得厲害，她把手機扣在床上，又拿起來。對麵回得很快。KuKuY：【姐姐。】KuKuY：【那我給你按按摩好不好？看你累，我都快出人命了，好擔心你的。】王曼玲看著這兩行字，忍不住笑了。WMM慢慢：【怎麼就出人命了？】KuKuY：【我血壓都上來了。】KuKuY：【姐姐說實話，你是故意的吧？】WMM慢慢：【故意什麼？】KuKuY：【故意讓我睡不著。】王曼玲咬著嘴唇笑，沒有否認。她自己都說不清從什麼時候起，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隔著屏幕，有個人被自己的照片折磨得難受，卻又夠不著。那種刺激，比X評論區一百條跪舔都來得猛。KuKuY：【姐姐，求你了。】WMM慢慢：【求什麼？】KuKuY：【再往下一點點。就一點。】WMM慢慢：【貪心。】KuKuY：【姐姐不給，我就把剛才那張設成壁紙，看到手機沒電。】王曼玲看著這句，笑得肩膀都抖了，心口卻一陣陣發燙。猶豫了兩秒，起身，把睡裙整個褪了。對著鏡子重新調好角度，這一張裡，她一隻手臂抱著胸口，可那麼大兩團壓都壓不住，邊緣還是從手臂底下溢出來一圈。背景照舊打了厚碼。WMM慢慢：【行了吧，小色狼。】KuKuY：【不夠。】WMM慢慢：【你別得寸進尺。】KuKuY：【姐姐，我有個想法。】WMM慢慢：【說。】KuKuY：【我看你總是一個人，怪可憐的。要不……我再給你介紹個弟弟？】王曼玲愣了一下。WMM慢慢：【你還有弟弟？】KuKuY：【有。跟我十九年了，形影不離。】WMM慢慢：【你親弟？】KuKuY：【親的。就是脾氣有點直。】王曼玲隱約反應過來，臉騰地一熱。照片已經過來了。楊浩半靠在床頭，屋裡燈光很暖，上身光著，薄薄一層肌肉順著肩線往下走。短褲褪到膝蓋，兩條長腿分開，中間那根東西直直地立著，一隻手鬆鬆地扶著。白淨，青筋一根根浮在上麵，尺寸大得離譜，從根部到頂端又直又挺，頂端還泛著一點水光。KuKuY：【他是我的二弟，性格內向，就是有點冒失，但是長得精神。】KuKuY：【姐姐別嫌棄呀，你能不能和他打打招呼。】王曼玲盯著那張照片，半天沒動。呼吸亂了，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她自己都覺得荒唐——這麼大的人了，被一張照片看得心口發慌。WMM慢慢：【不要臉。你是不是也要讓我睡不著！？？】KuKuY：【姐姐，他跟你打招呼呢。】WMM慢慢：【你弟弟長得……是挺精神。】KuKuY：【那姐姐要不要認識一下？】WMM慢慢：【巧了。】WMM慢慢：【姐姐也有個妹妹，藏了這麼多年，一直沒舍得給人看。】KuKuY：【妹妹？】WMM慢慢：【親妹妹。十分內向，認生。】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又是一張照片過去。她兩條腿慢慢曲起來，往兩邊分開，手機倒著拿，把鏡頭對準了最中間那處——那裡光潔乾淨，一根毛都沒有，兩瓣肉饅頭似的鼓著，肥嫩飽滿，中間那道縫緊緊合著，縫口卻洇出一點濕意，豆豆就藏在裡麵，好像肉珍珠一樣，在暖光底下泛著水光。WMM慢慢：【打個招呼吧。】楊浩那邊，消息停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屏幕上一連串地往外蹦：KuKuY：【姐姐。】KuKuY：【姐姐你殺了我吧。】KuKuY：【我二弟說，他認定這個妹妹了。】KuKuY：【說以後天天要見。】王曼玲看著屏幕，自己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腿根一收，手機差點又滑下去。她都覺得瘋了。評論區那些人求一輩子都見不著的東西，她今晚就這麼給了。可越是這麼想，那點刺激就越順著心口往下燒，燒得耳根、脖頸，一路都是熱的。WMM慢慢：【行不行，看你們兄弟表現。】KuKuY：【姐姐放心。】KuKuY：【我二弟最聽姐姐的話。】WMM慢慢：【嘴上厲害。】KuKuY：【姐姐試試就知道了。】光幕在楊浩床頭悄悄亮了一行字。【愉悅情緒值 177。】【愉悅情緒值 236。】楊浩看了一眼，笑了。手機那頭，王曼玲把頭縮了一下，悶悶地笑了一聲，罵了句“小色狼”，然後翻了個身，又把手機拿了起來。王曼玲等了半天，剛想回複，對話框裡跳出來一條。KuKuY：【姐姐，光發照片沒意思。】WMM慢慢：【那你想乾嘛。】KuKuY：【視頻。】WMM慢慢：【……什麼視頻。】KuKuY：【姐姐，我們兩視頻吧。】她心跳得厲害，正猶豫回什麼，對麵又補了一句。KuKuY：【我開個頭，姐姐看著辦。】一個視頻已經彈了過來。她點開。畫麵是那間屋子裡，鏡頭衝著腰以下。楊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東西，慢慢地上下動著，先是慢的，幾下之後節奏就快了起來。白淨的手指圈著柱身一收一放，青筋在燈下看得一清二楚。視頻隻有四十幾秒。王曼玲看完，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沒動。過了一會兒，她又點開，看了一遍。KuKuY：【姐姐，你怎麼不回複啊？】WMM慢慢：【你的二弟好大，嚇到我了，我不敢回複】KuKuY：【不會的不會的，我二弟就是單純的喜歡姐姐】WMM慢慢：【你二弟挺壞的！！！】王曼玲靠在床頭，咬了咬牙。她好像橫豎已經躲不開這個小孩了。把台燈調暗了一檔，人往被子裡縮了縮，把手機立起來，鏡頭對著床尾。隻拍了下半身——兩條腿曲著，慢慢分開，睡裙都掀到肚子上去了，手指先在腿根那兒磨蹭了一會兒，才慢慢滑進中間去……發出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燙得厲害。WMM慢慢：【看完就刪。】KuKuY：【不刪。】KuKuY：【我要存著，天天看。】KuKuY：【姐姐的手真好看。妹妹也長得標致】王曼玲罵了一句小色狼，自己卻先笑了。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像是較上了勁。楊浩一段，她一段，越拍越順，越拍越放得開。第二段裡，楊浩把鏡頭拉遠了，另一隻手握著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擼，肩膀和腰的線條在燈下拉得乾淨利落。她對著回敬了一段，這回多了一根手指，進去得深了些，帶出來的時候，指根上都是亮的水光。第三段裡，楊浩手上的速度明顯快了，連好幾句壓著的喘都錄了進去。王曼玲錄得也開始不管不顧，兩條腿分得開開的，手指又急又亂，床單被蹭出一小片深色。到第四段，楊浩那邊終於到了頭。楊浩站著，一隻手把著那根東西，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最後一刻，楊浩悶哼了一聲，腰往前一送——一股、一股白濁猛地衝了出去，遠遠地飛出去，看著足足有一米多遠。鏡頭還特意停了兩秒，把那段距離拍得清清楚楚。視頻發過來的時候，隻配了一句話。KuKuY：【姐姐，我的好姐姐，二弟吐了！都怪你！】王曼玲點開了那個視頻。看完第一遍的時候，屋裡安靜了好幾秒。隻有她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像要從嗓子裡蹦出來。王曼玲低頭，又點開看了一遍。第三遍看到一半，退了出去，直拍自己的美穴，靠著剛剛的回想，王曼玲的手已經狠狠摸了幾下，越想越熱，腦子裡全是方才那一股、一股衝出去的畫麵……整個人繃了好幾次，終於一下沒繃住，腿根猛地一收，腰往上一塌——緊接著，一股水直接噴了出來，濺在床單上，前前後後好幾道，落了一小片。王曼玲抖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手機還在錄。她把最後那段錄完，手指發著抖，給對麵發了過去。然後打字，半天才打出一句：WMM慢慢：【你看看你把我害的，我的妹妹也吐了。】KuKuY：【姐姐……】KuKuY：【怪我嗎？】王曼玲緩了半天，才接著回。WMM慢慢：【怪你。】WMM慢慢：【你這個弟弟，實在太讓人驚訝了。】WMM慢慢：【姐姐非常榮幸認識你的二弟。】對麵安靜了幾秒。然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KuKuY：【姐姐這麼說，弟弟也得表個態。】KuKuY：【認識姐姐的妹妹，也是弟弟的榮幸。】KuKuY：【肥嘟嘟的，白白淨淨，長得是真可愛，真漂亮。】KuKuY：【看得弟弟想大吃一斤。】王曼玲看著最後那句，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她又氣又笑地罵了句不要臉。那頭，楊浩床頭的光幕亮了一下。【愉悅情緒值 198。】【愉悅情緒值 301。】剛才那幾段視頻，楊浩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尤其是最後那段——床單上那一小片深色，還有她打字時那股又氣又軟的勁兒。楊浩盯著天花板笑了一聲，腦海裡輕輕喊了句：“係統。”【在的。】淡藍色的光幕在黑暗裡浮了出來。“商城的定製功能，我想再做一件東西。”【請描述需求。】楊浩想了想，說：“一個按摩棒。按照我自己的樣子做，一比一複刻，尺寸、形狀、硬度，跟我的一模一樣。”【已記錄】【添加功能】【一、伸縮模式：可模擬抽送節奏，速度與深度可同步綁定者的動作。】【二、貼合感應：可探測使用者體內的溫度、濕度與收縮反應，自動調整角度與力度，做到擬真貼合。】【三、感官同步：可與綁定者的配套飛機杯建立同步。對方使用按摩棒時，觸感實時傳導給綁定者；綁定者使用飛機杯時的觸感，同樣實時傳導給對方。】【簡單來說：按摩棒模擬綁定者的器官，飛機杯模擬對方的器官。兩件設備同時開啟，雙方即可隔著距離，做到近似真實的效果。】楊浩說，“高科技按摩棒這些功能全要，跟我那個飛機杯配套。”【需要2000情緒值！】【請確認。】“確認。”【定製中……消耗情緒值2000點。】【當前剩餘情緒值：862。】光幕暗了下去。楊浩重新把手機拿起來，點開那個對話框。KuKuY：【我給姐姐準備了個禮物。】KuKuY：【神秘禮物哦】WMM慢慢：【你又搞什麼幺蛾子。】KuKuY：【好東西。】KuKuY：【姐姐給我個地址吧。】王曼玲那邊，頭發散著靠在床頭，盯著“地址”兩個字看了半天。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她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是想問楊浩到底要乾什麼，字打了刪，刪了打，最後什麼都沒問。反正……楊浩也不知道她是誰。想了想，把手機往枕頭上一放，又拿起來，回了一個自己知道的一個虛擬地址。腦子一轉，虛構一個收貨地址，簡直太簡單了。WMM慢慢：【XXXX，XXXX，XXXX，XXXX】WMM慢慢：【寫姐姐的網名收。】KuKuY：【收到。】KuKuY：【姐姐等著收驚喜就行。】WMM慢慢：【要是我不滿意呢。】KuKuY：【不滿意，姐姐退回來，我換一個禮物給你。】KuKuY：【不過姐姐一定會滿意的。】WMM慢慢：【那你最好別讓我失望。】KuKuY：【對了姐姐。】KuKuY：【收到那天，最好一個人拆。】WMM慢慢：【為什麼。】KuKuY：【神秘禮物，別人怎麼能夠看呢？】WMM慢慢：【知道啦。】KuKuY：【晚安，姐姐。】那一晚，王曼玲翻來覆去，到很晚才睡著。一直在想，這小孩到底會寄個什麼東西來。而隔壁屋裡的楊浩笑了一下，把手機往枕邊一扔，閉上了眼睛。早上七點，王雨桐就被王曼玲從被窩裡薅了起來。“再睡五分鐘——”“我有事，再睡就自己打車去。”一聽“自己打車去”，王雨桐立馬彈了起來。下樓的時候，楊浩已經在餐桌邊了，手裡捏著個包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哥，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被媽拽起來的。”“你們倆快點。”王曼玲在玄關換鞋，“我上午要開會，先送你們過去。”黑色的奧迪出了小區。後座的王雨桐嘰嘰喳喳，聊著昨天刷到的八卦；副駕的楊浩靠著頭枕閉目養神；王曼玲偶爾應一句，方向盤打得又快又穩。易學駕校在城東，大門口一排梧桐樹，樹底下停著七八輛白色教練車。王曼玲把車停在報名大廳門口，看了眼時間：“你們先去大廳把表填了，錄入信息，我去找一下你們教練。”“好——”兩個人下了車，王雨桐挽著楊浩的胳膊往大廳裡鑽。王曼玲卻沒跟楊浩們進去，將車停到停車場，拎著包往側邊的教練休息室走。休息室裡，劉教練正捧著保溫杯看手機，見她進來，趕緊站了起來。“你好，你是王小姐？”“劉教練。對的，前麵我已經預約過了。”王曼玲在楊浩對麵坐下，開門見山，“我家兩個孩子，今天第一天。”“知道知道，名字都給你留好了。”王曼玲點點頭，從包裡摸出一個信封，壓在桌上的文件底下，又很自然地推過去。“兩個孩子，安排一輛車，平時多費心。”劉教練的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臉上笑開了：“王姐，你放心，都安排好了。”“還有個事。”王曼玲聲音放低了些，“我那個閨女，膽子小，手也生。教練要是嗓門大，她腿都軟。”“明白明白。”“練車的時候，空調開足，水給孩子們備著。”“一定一定。”“那就麻煩劉教練了。”王曼玲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出了門。……上午九點，訓練場。周教練站在白色教練車邊，把兩個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今天你們兩個一輛車哈，我先教你們用方向盤和檔位，有什麼不懂，就問我。”“就我們倆？”王雨桐有點得意，“那不用排隊啦？”“今天安排你們兩個先練，誰先來？”“我哥！”王雨桐舉手舉得最快，“讓楊浩先學，我先看一看。”周教練把車熄了火。“今天不開，先把動作練熟。”楊浩坐到駕駛座上，右手搭上檔杆。“看好了。離合輕踩，腳掌踩，別用腳尖。”楊浩左腳往下壓，“等一下你們自己感受。”王雨桐湊過去看。“檔杆往左上一推，一檔。”楊浩手腕一翻，檔杆哢地進去，“推到底，別虛著。”“然後呢？”王雨桐問。周教練開始演示每個檔位，每個要點都說明。“然後一推一拉，把檔位練熟！！”速度越來越快，讓新手直接看呆，演示了好一會。“你來吧。”楊浩推開車門下車，“坐駕駛座。把身份證給我，我給你掛訓練時間。”楊浩把身份證給周教練，錄入信息後。開始練習檔位，基因改造有點東西，思維都變清晰了，教練演示幾遍，楊浩就感覺可以上手試一試了。剛開始慢慢的，然後越來越順，速度越來越快，才幾分鐘，就和教練的速度差不多了。教練都看呆了，可能這就是天才吧，“好了好了，你先停了，讓你妹妹練吧。”……“好難啊！！！”王雨桐大叫：“為什麼哥哥這麼厲害，幾下就會了。”“那就天天來練。笨鳥就要多學。”王曼玲發動車子，聽王雨桐發牢騷，簡直折磨耳朵。後座的王雨桐哀嚎一聲，倒進椅背裡。楊浩靠著車窗，笑出了聲，看窗外一棵一棵往後退的梧桐樹。“你笑什麼，學的快，也要陪你妹妹來！！”……抽了個時間，王曼玲開車去虛擬地址拿了快遞。回到市中心的家，她反鎖了房門，拉上簾子，拆開那個灰色盒子。禮品包裝的精致，再拆開。裡麵躺著一根肉色的東西，還有很多配件，人體順滑劑、清潔劑等等。說是矽膠，摸上去卻跟真人的一模一樣，連表麵那一根根青筋都清清楚楚。王曼玲看了兩秒，臉燒了。“……這小子。”她又好氣又好笑。可手卻沒停，翻著配件，十分驚奇，翻了一會，還把盒底的說明書翻了出來。圖解很清楚。一，可連接配套設備，實現感官同步；二，底部可裝配吸盤、牆麵固定件；三，支持伸縮模式，模擬前後抽插。王曼玲看到第三條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把那三行字反複看了三遍。這小子，從哪裡找這些東西啊？晚上九點多，王曼玲終於給楊浩發了消息。WMM慢慢：【你寄的這是什麼鬼東西。】楊浩正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這兩行字，直接笑出了聲。KuKuY：【姐姐收到了？】WMM慢慢：【收到了。嚇我一跳。】WMM慢慢：【怎麼按摩棒和你的二弟長得一樣呀？】KuKuY：【本來就是按我樣子做的。】KuKuY：【姐姐仔細看看，連青筋的位置都一模一樣。】王曼玲坐在床頭，燈亮著，那根東西就擺在枕邊，越看心裡越煩。WMM慢慢：【你給我寄這種東西，到底想乾嘛。】KuKuY：【姐姐一個人，弟弟一個人。】KuKuY：【弟弟給姐姐送個伴。】WMM慢慢：【誰要你送的伴。】KuKuY：【你前幾天才說，認識二弟十分榮幸的！】KuKuY：【今天就翻臉，姐姐，你好不要臉！】WMM慢慢：【……】KuKuY：【弟弟這邊有個配套的杯子，跟姐姐那根是一對。】KuKuY：【兩邊同時開，隔著多遠都像在一塊兒。】KuKuY：【咱兩等會直接視頻，讓二弟和妹妹好好認識認識。】王曼玲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過了幾秒，她回過去。WMM慢慢：【不行。】WMM慢慢：【萬一……】她打了半句，又刪了。KuKuY：【不會的。我知道姐姐的顧慮。】KuKuY：【姐姐戴口罩吧，弟弟也戴。】KuKuY：【燈調調暗一些。】KuKuY：【聲音也不用真的。】KuKuY：【姐姐下個變音軟件，我也下。】KuKuY：【隔著屏幕呢，就隻是弟弟妹妹見下麵而已的。】王曼玲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很久。床上那根東西安安靜靜地躺著，燈照在上麵，泛著溫潤的光。忽然覺得，這小孩的話，真會忽悠人，挑不出毛病。WMM慢慢：【……就這一次。】KuKuY：【好，就這一次。】過了一會，王曼玲準備完畢，打過去視頻，接通。兩邊都愣了一下。屏幕裡，楊浩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房間的燈調到了最暗的一檔。另一頭，王曼玲找到個白色蕾絲麵具，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點麵容，誘惑力十足。變音軟件開著，她傳過來的聲音有點沙啞，懶懶的，像隔了一層霧。【姐姐？】楊浩先開的口，聲音被軟件壓低半檔，已然分辨不出原本的音色。【……嗯。】她應了一聲。楊浩先把自己的杯子拿了出來，對著鏡頭晃了晃。KuKuY：【姐姐，二弟想要和妹妹見麵呢？】王曼玲看了一眼，視線移回自己枕邊。WMM慢慢：【等一會，你怎麼這麼急。】聲音也被改變，分辨不出原本的音色。那邊，王曼玲先把那根東西豎在鏡頭前，慢慢舔了一圈下唇，才低下頭，在頂端輕輕親了一口。親完抬眼往鏡頭看，蕾絲麵具嘴口的漏洞，全是明知故犯的味道。楊浩盯著屏幕，手下的動作比腦子快——楊浩把配套的杯子摸了過來，握著，緩緩往下送。王曼玲又舔了幾下。龜頭剛頂進去，內壁那圈活肉忽然一動。不是平時那種一收一放的裹。是溫熱的、軟軟的一小片，貼著楊浩的頂端輕輕掃了過去。那一下，酥麻得他腰眼猛地一緊，喉嚨裡悶出一聲。【姐姐，好舒服啊。】他聲音舒服的……啞了一些。對麵那人手上的動作停了，抬眼看鏡頭，明顯愣了一下。【……你那邊能感覺到？】【能。】他咽了口唾沫，【你的舌頭怎麼動，弟弟這邊就是什麼樣。】王曼玲盯著屏幕看了幾秒，臉慢慢熱了。本來隻是想逗逗他，沒想到這東西比她想得高科技得多。【那姐姐再試試。】她說。這一次，她沒急著來。先把頂端貼到唇邊，舌尖沿著輪廓一圈一圈地繞；繞完了，又貼著那一圈薄薄的溝，慢慢舔過去，再順著柱身一路往下，舔到中段，再一點點回來。楊浩那邊，杯子裡的活肉就照著她的軌跡走。一圈，一圈，繞著他的頂端。再貼著棱線，一路往下掃。他被那點軟熱磨得頭皮發麻，握著杯子的手越收越緊。【姐姐。】他喘著，【你好會啊！二弟說他好舒服。】【還有點癢。】【癢就對了。】王曼玲隔著屏幕笑，【姐姐還沒正經和二弟打招呼呢。】她把那根東西重新豎起來，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隻含了一小截。兩腮一收，輕輕一吸。楊浩手裡的杯子整個攏了一下——內壁從四麵八方合起來，像有張小嘴箍著他，一收一放地吸。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悶哼都變了調。【姐姐，輕點……】【剛才誰在電話那頭那麼橫。】王曼玲含混地說了一句，抬眼看著鏡頭，又把腦袋往下壓了一截。她今天是真的想試試，這玩意兒到底能吃多深。第一下沒找好角度，那根東西頂到了嗓子眼，她皺了皺眉，眼圈一下就紅了，趕緊退出來半截，唇角和頂端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掛在半空斷了一下，彈在被套上。【你慢點。】楊浩也替她緊張，【姐姐，別硬來。】【誰硬來了。】王曼玲喘勻了氣，抹了一下嘴角，又低頭含了回去。這一回學乖了，先是含著不動，讓喉嚨慢慢鬆，再一點一點往下吞。屏幕那頭的東西越進越深，她下頜繃著，鼻子裡一聲一聲地哼，哼得又黏又悶。而楊浩這邊，杯子裡的軟肉也一層一層地往下裹，溫溫熱熱地吞他，把他頂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勁。【弟弟。】含著東西，說話含含混混的，【姐姐嘴裡這根，是不是跟你那根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答得又快又啞。【那姐姐今天，和二弟可是見麵了啊。】說這話的時候，抬眼往鏡頭裡看，眼皮上還掛著一點水光。楊浩看著那張臉，看著那張嘴被撐出來的形狀，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啪”地斷了。【姐姐。二弟說他很高興和你見麵！】咬著牙，【別動。】對麵不動了。【含好。】說完，他跟著感覺一挺腰。屏幕那頭，王曼玲嘴裡那根東西忽然自己動了一下，縮了一下，又往裡送了一截。王曼玲眼睛一下睜大了。不能說話，鼻子裡全是“唔嗯——”的悶哼，可她也沒吐，隻是把兩腮收得更緊，就那樣含著不退。第二下，第三下。楊浩每動一次，那根東西就跟著往她嘴裡送一次，一下比一下穩，一下比一下深。她扶在床上的手慢慢攥緊了，眼淚被頂出來一點，順著臉頰往下淌，可她就是不鬆口，腦袋還往前湊了湊。【姐姐。】楊浩的聲音已經亂得沒樣子了，【再吞一點。】王曼玲照做了。含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喉嚨裡咕嚕一聲，整個身子都跟著一抖。這一下，楊浩那邊順著同步傳回來的，是一陣緊到極點的收縮——像有張小嘴把他整根絞著往裡麵拖，溫度、軟度、那股一收一放的勁，全都真得離譜。他再撐不住，手臂的勁全灌在杯子上，一下一下往下按。【姐姐，弟弟謝謝姐姐。】王曼玲含著那根東西，抬眼看著鏡頭，沒有退。最後幾秒，楊浩腰腹繃成一張弓，手上一按到底，喉嚨裡悶出一聲長哼，全都交代了進去。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猛地跳了兩下。緊接著，一股熱意從頂端漫出來，鋪在她舌頭上，熱熱的，甜甜的，沒想到按摩棒連這個都能模擬。那點溫度實打實地的，她鬼使神差地一收腮，喉嚨滾了一下，全咽了。兩邊都安靜下來的時候，隻剩兩個人的喘氣聲，一下一下，隔著兩塊屏幕對對碰。王曼玲又就著那根東西，把頂端重新舔乾淨了才退出來，唇邊還帶著一點亮，抬眼往鏡頭看。【滿意了？】KuKuY：【姐姐……】KuKuY：【這也太犯規了。】WMM慢慢：【讓你二弟平常囂張。】WMM慢慢：【還想不想要。】KuKuY：【想。】WMM慢慢：【那等著。】【準備好了沒有。】她隔著屏幕問。【好了。】楊浩答完，才發覺自己嗓子緊了一截。屏幕那頭，王曼玲沒急著進。拿過一個枕頭墊在腰下，躺下去，把那根東西豎在手裡，先貼著腿根停了兩秒，才慢慢抵上去。頂端順著那道肉縫，從頭到尾，慢慢蹭了一遍。楊浩這邊，頂端忽然多了一點感覺——軟，熱，像被兩片濕軟的唇從下麵托著，輕輕抹過去一下。腰一下就繃住了。【姐姐。】他啞著嗓子。【嗯。】她說，【感覺怎麼樣。】【像被親了一下。】他老老實實地答。王曼玲笑了。她本來還存著點羞，這一下反倒被逗大方了。【那姐姐多親一會兒。】她說。把頂端貼回穴口，上，下，再上，來來回回地磨。磨到中段，還故意在穴口最淺的地方輕輕頂一下，再滑開。每磨一下，楊浩那邊就跟著起一層酥麻；每滑開一下，那點軟熱就斷了，緊跟著又回來。楊浩被吊得腰眼發癢，握著杯子的手一下一下收緊。【姐姐。】他忍了一會兒，到底沒忍住，【你是故意的。】【嗯。】王曼玲答得理直氣壯，【姐姐就是在吊著你。】【再磨下去，弟弟要招了。】【招什麼。】【姐姐想知道的那句話。】【那你說。】楊浩喘了一口，聲音壓得很低。【弟弟想進去。】燈光裡，她拿東西的手頓了一下。【行。】她說，【姐姐讓二弟和妹妹打打招呼。】她把頂端重新對準。這一次沒有磨。對得很慢，先壓開兩瓣軟肉，讓頂端在穴口含了半顆，停住，喘勻了氣，才繼續往裡送。那根東西是照著他做的，尺寸一點都不客氣。她的腰背隨著它一截一截往裡進，慢慢往上弓起來，嘴唇壓著，不讓聲音漏出去。楊浩那邊，是另一個世界。杯子裡的活肉忽然從四麵八方湧了上來。熱。緊。軟。一層裹著一層，把那話兒整個含住，一寸一寸地往裡吞。那不是杯子的溫度，也不是杯子的手感。那是媽媽的小穴。他甚至能分清哪一層是脹，哪一層是絞，哪一層是濕。小腹猛地一緊，一股電從尾椎骨直衝上來。悶哼一聲，腰不受控製地往上一送。就這一下——屏幕那頭，王曼玲“啊”了一聲，整個人繃了起來。那根東西自己在裡麵進了一截，又剛好停在最要命的地方，把她頂得腳背都繃直了。【你別動。】她喘著說，【你一動，姐姐這邊就……】【對不起。】楊浩咬著牙道歉，可他自己也快撐不住了，【姐姐，你那裡怎麼這麼熱。】【……你說呢。】【弟弟就動了一下。】他聲音裡帶著點後怕，【差一點就交代了。】王曼玲愣了一下，隨即在蕾絲麵具後麵笑出了聲。【才一下。】她說，【這樣就不行了？】【姐姐，你妹妹】他緩了緩，老老實實地說，【比什麼都要命。】王曼玲把腰擺正了，握著底下露出來的那一截，慢慢坐實，讓整根東西含到底。她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妹妹和弟弟接觸的蠻好的。】【你動吧。】楊浩深吸一口氣，握著杯子，慢慢動了一下。屏幕那頭，她的腰跟著輕輕一顫。再動一下，退出去半截，又送回去。那根東西照著同樣的節奏，在她身體裡退出去半截，又慢慢送回來。【嗯……】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掌握了節奏，一下一下地抽，抽得不算快，可每一下都送得整。她的聲音也一下一下地從唇縫裡溢出來。【弟弟。】她先這麼叫了一句。【嗯，弟弟在。】【弟弟……你送的這根東西，它是真的會動。】【它跟著弟弟動。】他喘著答，【弟弟動一下，姐姐那裡就動一下。】【那現在，是你在操姐姐？】【是。】【弟弟。】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軟，【弟弟。】【姐姐叫上癮了？】【……不行嗎。】【行。】他手上的節奏跟著重了一分，【姐姐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王曼玲的叫聲，就這麼一聲一聲連上了。【弟弟——】進的時候她叫。【弟弟。】磨的時候她也叫。兩聲之間，夾著床單被攥出來的窸窣聲，和她自己身體裡那點“咕啾”的水聲——那點聲音，她隔著屏幕都聽得清清楚楚。WMM慢慢：【弟弟，那裡麵的聲音，你聽得到嗎。】她說完這句，自己先臉紅了。KuKuY：【聽得到。】KuKuY：【好聽。】WMM慢慢：【……不要臉。】KuKuY：【姐姐先叫的。】這幾句發完，她像破罐子破摔一樣，把頭往枕頭裡一埋，再開口時，聲音就不壓了。【弟弟，再快點。】【好。】楊浩手上加了力。杯子把他整根吞下去，再整根退出來；那根東西伸伸縮縮，一下比一下深。速度起來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跟著晃，胸口那兩團隨著節奏一顫一顫，連聲音都碎成了小段。【弟弟……弟弟……】【姐姐。】【別停……就這個速度……】【哪個。】【就這個。你別問。】他偏偏要問。【姐姐說清楚，弟弟才好使勁。】【……你。】她被他一句一句地逼，逼到最後，索性不藏了。【就是被你頂到底的那種。】她喘著，【你現在每一送，都頂在最裡麵。姐姐的小穴，被你一根假東西就撬開了。】楊浩聽著這話，喉結滾了一下，手上的勁差點又沒端住。【姐姐，】他聲音低下去，【你這叫什麼話。】【實話。】【那姐姐再說一遍。】【做夢。】楊浩笑了，也不追，隻把節奏往深裡壓。就這麼操弄了小半個鐘頭，他先停了一次。【姐姐，先別夾。】【誰夾你了。】【你裡麵每一下都在夾。】【那是你太硬了。】她理直氣壯，【你軟一點，姐姐還懶得夾你。】他被她噎得沒話說，隻能笑。【乾嘛。】【弟弟想看著姐姐的臉。】王曼玲頓了一下。【……有什麼好看的，麵具都擋的嚴嚴實實的，】【我想看姐姐的小嘴巴和舌頭。】這話一出口，兩邊都安靜了一拍。趴在床上，按摩棒還插在裡麵，鏡頭裡那張戴著半張麵具的臉，重新朝著屏幕。重新動起來。這一次的節奏，比剛才穩，也比剛才狠。每一下都壓在同一個點上，幾乎沒收過力；想並腿，但是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主的分開了，隻能一下一下地受著。她咬著嘴唇不叫，隻從鼻子裡漏氣，漏了兩回，終於漏不住，張嘴，舌頭從嘴巴裡出來了，伸的長長的，阿黑顏。【弟弟……弟弟你慢一點……】【剛才誰讓弟弟快點的。】【剛才是剛才。】【那現在是現在。】【……你這個人。】王曼玲罵不出一句整話，索性把臉側了一點，眼淚也被頂出來一點，掛在眼角。他看著屏幕裡那張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還想再深一點。【姐姐，剛才那下是哪裡。】【……哪裡都不是。】【哪裡。】【……就是最裡麵。】【最裡麵怎麼了。】【別問了。】【姐姐不說，弟弟不好使勁。】【……酸的。】她終於低聲說，【頂到那兒，姐姐裡麵發酸。】【那弟弟就往那兒使。】從這一句起，他不再留手。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釘在同一個地方。她整個人在鏡頭裡被頂得往前拱，手抓著床單又被拽回來，兩條腿抖得合都合不上。WMM慢慢：【你別這麼狠。】她手忙腳亂地敲出這四個字，敲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再不看了。KuKuY：【姐姐受得了。】【受得了你個頭。】她對著屏幕說，嗓子全啞了，【你這小東西，平時看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姐姐不也是。】他喘著笑，【白天那麼正經。】【……閉嘴。】【行，弟弟閉嘴。】說著閉嘴，速度又提了一檔。又過了一會兒，她先撐不住了。【不行了。】她撐著床往後退，退了半截，讓那根東西滑出去，整個人直喘，【換個姿勢。】坐起來，扶著床沿，很慢地跨坐上去。頂端抵著穴口那兩下，她自己都聽見了“咕唧”一聲。扶著底下那截，一點一點往下坐，坐到底的時候，從喉嚨裡長長地哼出一聲。【你看看。】她對著鏡頭說，【姐姐自己坐下去的。】【看見了。】【好看嗎。】【好看。】【哪裡好看。】【哪裡都好看。】【貧嘴。】撐著床，抬起腰，又慢慢坐回去。起落之間，那根東西被含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水順著根部一圈一圈地擠出來，把她底下那一小片床單都洇濕了。【弟弟。】她一邊起落，一邊說話，氣息散得很，【你聽。噗嘰噗嘰的，都是你的東西掏出來的。】【妹妹水好多啊。】【那也是被你這根掏出來的。】越坐越熟，腰一擺一擺，自己找起角度來。【弟弟，你動。】她忽然說，【我坐好了，你動。】【好。】楊浩重新握住杯子，從底下往上使起勁來。坐著的那根東西，一下子活了。往上一下，她就往上彈一下；往回收，她就落回來。兩隻手撐不住，隻好改成半蹲半坐，讓人和東西一起把她顛起來。【啊、啊、啊……】她的聲音再也連不成句，【弟弟，你真是太猛了！】【姐姐自己說的，讓我動。】【我想要輕輕地。】【弟弟沒答應。】【你——】她又笑又喘，話沒說完就斷了，隻能隨他一下一下地顛。半張麵具，一雙眼睛濕得發亮。又過了一陣，她實在顛不動了。她從頂上下來，趴回床上，貓腰式，把手機放在床頭，背對著自己的手機，以後入式趴在床上。【姐姐你乾嘛轉過去了？】【我都看不見你的臉了。】【為什麼。】【……你說呢，我知道你肯定喜歡肥肥的屁股。】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給你加加攻速。】從背後這會兒，她看不見屏幕裡那個人，也看不見他的眼睛，按摩棒重新插入。【姐姐。】他忽然說，【跟弟弟數。】【數什麼。】【從一數。數到100，弟弟就把這一輪給你。】【……誰要你給。】【那姐姐就慢慢數。】她拗不過，隻好把聲音壓低，從喉嚨裡往外報。【一。】他慢慢送。【二……】他退出去半截。【三……】他狠狠頂了回來。【啊——】【四呢。】【……四。】她哆嗦著報，【你慢點，姐姐數不過來。】【姐姐慢慢數，來得及。】可這一回他不肯放了。她數她的，聲音已經拐了彎，念的數字就散了。【不數了。】她終於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聲音又急又亂，【不數了，你隨意，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姐姐說的？】【妹妹說的。】【那弟弟不客氣了。】從這一句起，屏幕兩頭再沒有數字。隻有他的喘息，和她的叫聲。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跪在那裡，被那根東西從後麵一整根一整根地釘進去，釘得腰一點點塌下去，撐床的手肘一點點軟下去，到最後整個人隻剩臀部還翹著，其餘地方全趴進了床單裡。【弟弟……】她叫到最後，那兩個字已經不成調，【弟弟，姐姐不行了……姐姐的小穴這裡舒服死了……】感覺到了。感官同步。裡麵那圈軟肉一收一放地絞他，越絞越急，越絞越碎，順著設備一層層傳到他的心頭、他的頂端。那就是一個人在另一頭，被操到快要化開來。【姐姐，】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夾緊弟弟。】【嗯……】【夾緊了。】她照做了。下一瞬，他手上連著幾記深頂——王曼玲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膝蓋抖得撐不住，她從跪姿滑下去，趴進枕頭裡，兩瓣軟肉一收一縮，一股水順著交合處直接噴了出來，落在床單上，前前後後好幾道。【弟弟……弟弟……】她哭腔都出來了，【姐姐去了……姐姐真的被一根東西操的飛去了……】楊浩沒停，看著肥美的屁股。他隔著屏幕看著那截發抖的背，看著那片洇濕的床單，手上反而更沉更穩，一下一下，把那陣最緊的絞縮撞得稀碎。也就十幾下。楊浩自己也到了。【姐姐。】他的嗓子忽然發緊，【弟弟也要交了。】【……進來。】趴在那裡，幾乎是本能地擠出一句，【進來。】這句話像一根引線。楊浩腰背繃直，最後一下按到最底，喉嚨裡悶出一聲長長的哼。屏幕那頭，正抽著的水聲裡，那根東西也跟著在她體內狠狠一跳。緊接著，一股熱意從最深的地方漫了上來。是燙的。一股，又一股，鋪滿、堆滿、盤在她裡麵不肯走。【唔——】她後背一弓，整個人又抖了一輪，腳趾蜷得死緊，那兩瓣軟肉貼著根部一吸一吸地咬，一滴不落地全含住了。兩邊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屋裡隻剩兩個人的喘息聲。隔著兩塊屏幕，誰也聽得到誰的。過了很久，王曼玲才慢慢動了動腿，從床上側過身來，臉上那蕾絲麵具早就不知歪到了哪裡。她伸手把它扶正，又扯過睡袍蓋住自己。她看著鏡頭裡那個戴著口罩的人——也是看了好一會兒。【弟弟。】【在呢，姐姐。】她沒忍住，笑了一下，笑聲很輕，帶著點散不掉的啞。WMM慢慢：【謝謝你的禮物，姐姐很開心！】KuKuY：【姐姐開心就好！】WMM慢慢：【謝謝弟弟的二弟的款待哦！】發完這兩句，她把手機往枕頭邊上一放，又拿起來，退出了視頻，關了那個對話框。熄燈之前，她照舊起身，把玩具擦乾淨，收回床頭櫃最下一層。做完這些，她重新躺回被子裡，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王曼玲這四十二年，一向清清楚楚，什麼都安排得妥妥帖帖。荒唐是真荒唐。但被灌滿的那一下，她承認，自己好多年沒這麼踏實過，真的很刺激，很舒服，感覺戒不掉了。隔壁屏幕那頭，楊浩也把杯子收好，光幕在黑暗裡靜靜亮了兩行字。【愉悅情緒值 1286。】【愉悅情緒值 1402。】楊浩看了一眼，笑了笑，收好工具，把手機翻過來扣上，被子一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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