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足尖試探(2506字)

她彎下的背脊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淺藍色的棉布裙順著臀縫滑了下去，堆疊在腰間。由於沒穿內褲，兩瓣臀肉在空氣中完全暴露出來。他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視線正好撞在那個位置。那裡沒有多餘的布料遮擋，隻有兩片白皙的臀肉中間，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那條縫很乾淨，因為還沒有被汗水浸透，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邊緣的皮膚因為受力微微擠壓，褶皺自然地縮在一起，隨著她撿鑰匙的動作，那圈紅潤的褶皺也跟著顫動了一下。他盯著看，喉嚨緊了緊。她撿起鑰匙，直起身子，頭發散落在臉頰邊。“拿到了！”她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他。她沒發現自己裙子還沒拉好。裙擺掛在胯骨兩側，稍微一動，就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肉。他收回視線，轉頭走向門口，避開她亮晶晶的眼睛。“把窗戶關了，一會兒太陽曬進來熱。”他拿起鑰匙，插進鎖孔，用力擰動。“知道了，哥。”她慢吞吞地走過來。她走到他身邊時，身上那股屬於小女孩的、混雜著洗發水和奶香味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的手臂擦過他的肋骨。“怎麼不換衣服？直接睡啊？”他側過頭問。“等會兒還要去拿快遞櫃裡的東西呢。”她指了指門口，“那幾個小玩意兒得下樓取。”他點頭，把門推開。夕陽斜照進客廳，滿屋子都是橘紅色的光。空氣裡飄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跳動。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分開。裙擺再次往上滑，露出了那一截雪白的腿根。她低頭摳著自己的腳趾，腳心在空氣裡蜷縮著，顯出一種無意識的、軟糯的狀態。“哥，你出汗了。”她突然抬頭，聲音清脆。他正準備去廚房倒水，手上的動作停住。“嗯？”“你的後背全濕了。”她指著他的襯衫，眼神天真。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件深灰色的襯衫，從脊椎一直到腰際，都被汗浸成了深色的一大片。由於剛才搬箱子的動作，布料緊緊貼在他的背肌上，勾勒出隆起的線條。“沒事，一會兒衝個涼就好。”他轉身走進浴室。他在冷水下站了很久。水流衝刷著肩膀，試圖帶走那股燥熱。但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剛在門口看到的，那道粉紅色的縫隙。還有她剛才湊過來時，胸口貼在他胳膊上的觸感。那種軟，不是按壓上去的，是帶著彈性。他關掉水龍頭，把毛巾扯下來蓋在頭上。走出浴室時，客廳裡的光已經暗了不少。夕陽斜斜地掛在窗外那排老舊的空調外機上，把地板映得發紅。她沒回房，依舊坐在沙發邊。她換了一件很薄的白吊帶，短褲也是那種洗得發軟的灰色棉質款。因為坐姿太鬆垮，吊帶的一側滑到了肩膀下麵，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她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正盯著電視屏幕發呆。電視裡播的是那種吵鬨的真人秀，背景音裡全是各種尖叫和罐頭的笑聲。他走過去，站在沙發前。“還不去睡？明天還得起床。”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沒有半點困意。“哥，我沒穿內衣。”她像是隨口說出一句天氣預報，甚至沒注意到這話的分量。“熱死了，家裡又沒人在，我就這麼穿著。”他看著她。隨著她的呼吸，那件薄薄的吊帶在胸口處上下起伏。沒有內衣的支撐，乳頭在輕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的每一次吸氣，輪廓也跟著變幻。“嗯。”他喉結動了一下，轉過身，“冰箱裡有東西嗎？”“沒啥，就兩個雞蛋。”她跳下沙發，赤腳踩在地板上。“我去拿快遞。”“不用了，我再去下樓拿，順便買點菜。”他拿起桌上的鑰匙，往門口走。她跟在他身後，動作慢悠悠的。“哥，你要買什麼？”“隨便。”他拉開房門，夏天的熱浪撲麵而來。樓道裡的聲控燈還沒亮，隻有從樓梯口透進來的一點殘光。兩人走進狹窄的走廊，空氣裡混雜著陳舊的水泥味和淡淡的香粉味。由於樓層高，風很難吹進來，悶得讓人心慌。她走在前麵，細瘦的後背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單薄。“哥，等一下。”她在三樓半的一個轉角停住了。這裡剛好是個台階轉彎處，空間縮減得很厲害。她回過頭，想伸手夠牆上的開關，但正好撞到了他的胳膊。那一瞬間，她的胸脯撞在他的小臂上。那是極其柔軟、帶著溫熱彈性的觸感。他為了穩住重心，右手扶住了旁邊的牆壁。由於距離太近，他能聞到她頭發上那股洗發水的清香味。還有一種很淡的、屬於女孩子皮膚的、微甜的氣息。“怎麼了？”他低聲問。“沒，就是差點撞到你。”她仰起頭看他，兩隻手撐在身體兩側。因為這個姿勢，她的吊帶徹底斜掛在了手臂上。他垂下視線。從這個角度看她沒有穿內衣。那件白色的吊帶緊貼著她起伏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乳尖在薄薄的棉布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左右搖晃。由於光線暗，看不清具體的顏色，隻能看見那兩團肉在輕晃，邊緣被汗水浸濕了一圈，顏色深了幾分。他盯著那塊濕痕看。她發現他在看，臉頰迅速漲紅，低下頭去。她往後退了兩步，腳尖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響聲。“哥，你盯著看乾什麼？”她聲音有點緊，尾音微微顫抖。他收回目光，喉嚨動了一下，嗓子有些乾澀。“沒什麼。”他轉身繼續往前走。樓道的聲控燈依舊沒亮，每走幾步，腳步聲就在空曠的隔間裡回蕩。走到六樓時，她跑得比他快了一些，大概是怕他瞧見她剛才失神的模樣。她掏出鑰匙，手指在金屬環上繞了一圈，還沒插進鎖孔，鑰匙就滑了下去。“哎呀。”她彎下腰去撿。裙擺由於重力自然下滑，從她臀部中間的位置直接堆疊到了大腿根部。她沒穿內褲。從他的高度俯瞰過去，正對著她那道窄窄的縫隙。兩片臀肉向兩邊擠壓，露出一小片嫩粉色的軟肉，中間那一圈褶皺在陰影裡若隱若現。他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空氣仿佛停滯了，隻有他急促的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變得清晰。他看著那處皮膚，上麵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透著微弱的光。她抓著鑰匙的手指緊了緊，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哥……你看夠了嗎？”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要被走廊的風帶走。他沒回答，隻是往前邁了一步，身體的影子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進屋吧。”他說。手掌按在門板上，觸感冰涼。她直起身，側過身子鑽進房間，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腿根處飛快地晃動。他關上門，反手扣住鎖。屋裡沒有開燈，隻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點點街燈光。她站在玄關處，背靠著門，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剛才……我屁股也露出來了對不對？”她問得直白，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意。他沒說話，徑直走向沙發，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她跟了過來，站在他麵前，雙手絞著裙擺。“哥，我好熱。”她伸手扯了扯領口，那層薄薄的棉布又往下滑了一截。他抬起頭，視線落在她發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領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