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說不接二手戲，身體卻誠實地壓了上來(3248字)

時間撥到第二天下午。不渡娛樂頂層辦公區。林夭夭簽完最後一份法務文件，將鋼筆拋在實木桌麵上。助理小跑進辦公室，遞上平板，屏幕上是幾張角度隱蔽的偷拍照片。背景是江家老宅大門，傅斯年的幻影停在路邊。“林總，傅總那邊查了您名下的房產，沒找到人，昨晚轉頭去見了江家二爺。另外，宋清晚的經紀人剛才在樓下鬨，說新戲女二的位置也被您刷了。”助理壓低聲音彙報。“讓她鬨，鬨大了直接走解約程序，違約金一分不能少。”林夭夭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澀液體滑過喉嚨，壓下體內逐漸抬頭的空虛感。間歇期越來越短了。江衍那點純度的陽氣，撐不到今天日落。她站起身，將咖啡杯推開，拉開抽屜拿出一張門禁卡。“去暗房。”不渡娛樂大廈最深處，走廊儘頭有一扇加厚的隔音金屬門。這裡是專供定妝照衝洗的私人膠片室。門邊亮著“工作衝洗中”的紅燈警示。林夭夭走過去。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沒留下任何聲響。她沒敲門，拿著特權門禁卡往感應區一貼。鎖芯轉動，厚重的門板推開一條縫隙。走廊明亮的白熾燈光順著門縫劈進室內，在防滑地膠上切出一道銳利的亮線。門徹底關上。白光被隔絕在外。整個空間陷入一種粘稠的暗紅中。頂部的安全紅燈散發著昏昧的光暈。空氣裡彌漫著顯影液和定影液刺鼻的化學氣味。水槽方向傳來細密的水流聲。溫敘白站在衝洗池前。他背對著門。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黑色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線條。手裡捏著一把金屬相紙夾，夾著一張剛從顯影盆裡撈出來的定妝照。紅光下，顯影盆裡的液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他正低頭盯著相紙看，紅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投下大片陰影。“我交代過，底片沒定影前，任何人不準進來。”溫敘白沒回頭。嗓音冷硬，透著拒絕交流的排斥。相紙放入清水盆，他用鑷子輕輕攪動水流。林夭夭往前走。平底鞋換成了七厘米的細高跟，踩在地膠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我的地盤，規矩我定。”溫敘白脊背繃緊，手裡攪動水流的動作停住。他轉過身。視線穿過暗紅的光幕，落在林夭夭臉上。林夭夭今天穿了一條深紫色的真絲細吊帶長裙，外麵披著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西裝外套的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溫敘白視線下移，又極快地收回。他將金屬鑷子擱在台麵上。“林總來視察工作，挑錯時間了。”他拿起池邊的無塵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指節修長，在紅光下透著一種病態的白。“時間剛剛好。”林夭夭走到衝洗池旁，距離他不到一臂之遙。她偏過頭，看著掛在晾乾繩上的幾排底片。上麵隱約能看出溫敘白在新戲裡的造型輪廓。“沈導那部戲的定妝照，拍得挺野。”林夭夭收回視線，直視他的眼睛。“我來看看溫老師突破尺度的潛力有多大。”溫敘白把擦乾的毛巾扔回台麵。“潛力大不大，片子裡見真章。林總沒必要跑到暗房來查收。”他往旁邊挪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暗房空間原本就逼仄，他這一退，後腰直接抵上了置物架。金屬架子晃動，上麵的量杯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林夭夭笑了。她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乾區台麵上。暗房裡的溫度偏低。她單薄的真絲吊帶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衝洗池旁邊放著一個用來給顯影液降溫的冰水盆。裡麵還浮著幾塊沒化完的冰塊。林夭夭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探入冰水盆中。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鑽進皮膚。她攪動了一下冰水，撈起一捧水液。然後，她抬起手，反手將沾滿冰水的指腹貼在了自己的鎖骨上。冷水接觸到溫熱的肌膚，迅速化開，順著鎖骨的凹陷處蜿蜒流淌。真絲布料遇水即透。那一小片被浸濕的深紫色緊緊貼在皮膚上，在暗紅的光線裡，透出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溫敘白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被吸引過去。他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你發什麼神經。”他別開臉，語氣裡多了一絲壓抑的煩躁。伸手去扯剛才那條毛巾。林夭夭比他更快。她一把扣住了溫敘白的手腕。男人的皮膚常年不見陽光，帶著一種冷質的觸感。但在被她握住的瞬間，那一塊皮膚底下的血液開始瘋狂加速。【係統提示：檢測到高濃度純陽之氣，來源：影帝溫敘白，肌膚相親代價豁免係統啟動。】林夭夭無視他的掙紮，手上用力，直接拉著他的手，按向自己濕透的鎖骨。溫敘白掌心驟然接觸到那一抹冰涼的水汽，緊接著，感受到了水汽之下，屬於她的滾燙體溫。他整條手臂瞬間繃緊，肌肉線條在襯衫下僨張。“林夭夭！”他壓低聲音怒喝，手腕向後回撤。“躲什麼。”林夭夭另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背，五指穿插進他的指縫，強硬地迫使他五指張開，完全貼合自己鎖骨的弧度。“溫老師，沈導這部戲有大量肢體接觸的戲份。我不放心你的業務能力。現在我親自給你搭戲，好好體會一下。”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引導著他的手，順著鎖骨的邊緣，一寸一寸往下滑動。溫敘白的手指僵硬得像塊石頭。但在她強硬的引導下，指腹被迫描摹著她皮膚的紋理。水珠被他的掌心推開，又順著他指縫流下。冰與火的溫度在兩人的皮膚交接處反複拉扯。暗房裡的空氣變得極其稀薄。顯影液的酸澀味被林夭夭身上散發的某種香氣掩蓋。溫敘白的呼吸亂了。胸腔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盯著兩人交疊的手，眼尾在紅光的映襯下，逐漸染上一層濃重的血色。純陽之氣順著接觸點湧入體內，係統麵板上的氣運值開始穩步攀升。林夭夭閉了閉眼，享受著這久違的充實感。“你用這套對付過多少人？”溫敘白嗓音啞得厲害，透著濃烈的戾氣。“傅斯年也是這麼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間的麼。”他提到傅斯年的名字。昨天群聊裡的那段車庫視頻，紮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林夭夭睜開眼，輕笑一聲。她抬起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刮弄了兩下。“溫影帝，搭戲的時候不要提其他男演員，不專業。”這句挑釁，徹底燒斷了溫敘白腦子裡的最後一根理智線。雄性刻在骨子裡的掠奪欲和占有欲在黑暗中全麵爆發。溫敘白反手掙脫林夭夭的束縛。反客為主，一把扣住她的雙腕。巨大的力量傾軋而下。他用力一推，將她整個人壓向後方的衝洗池。林夭夭後腰撞上冰冷的不鏽鋼池壁，發出一聲悶響。旁邊盆裡的冰水被震蕩出來，潑灑在兩人糾纏的腿上。真絲裙擺被水打濕，沉甸甸地貼在腿部線條上。溫敘白欺身壓上。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金屬邊緣上，高大的身軀形成一片絕對的陰影，將她完全鎖死在雙臂與水池之間。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沒有留下一絲空隙。成年男性的荷爾蒙鋪天蓋地砸下來。溫敘白體溫高得嚇人。隔著單薄的真絲布料，林夭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肌肉的賁張。他低頭，鼻尖擦過她的鼻梁。“我不接二手戲。”溫敘白盯著她的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特別是你這種，逢場作戲的劇本。”他嘴上抗拒，身體卻往下壓。將她抵在水池邊緣，完全掌控了局勢。紅光流轉。溫敘白的視線從她的雙眼，緩緩下移，落在她濕潤的唇瓣上。那裡沾著一點水光，誘人采擷。常年壓抑的禁欲麵具被徹底撕碎，眼底欲念翻滾。他低下頭，唇瓣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夭夭的下巴和頸窩。距離隻剩下最後半寸。就在他徹底失控，即將吻上那片紅唇的刹那。林夭夭雙手抵上他滾燙的胸膛，掌心壓在他狂跳的心臟部位。然後，她極不講理地矮下身子。腰肢柔韌地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她順著溫敘白的臂彎下方，溜了出去。溫敘白撲了個空。唇瓣擦過空氣。他整個人僵持在原地，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林夭夭已經站在三步開外。她不緊不慢地撈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披回肩膀上。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風光。氣運值吸得差不多了，今天的量已達標。“溫老師今天的表現非常出色。”林夭夭整理了一下頭發，語氣恢複了商場上的冷淡。“保持這個爆發力，新戲一定大賣。”說完，她轉身走向大門。手搭上門把，用力按下。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走廊刺目的白光瞬間湧入暗房。林夭夭邁步走出去。門在身後依靠阻尼器緩慢合攏。白光被一點點切斷，直到最後一條縫隙閉合。暗房重新陷入死寂的暗紅之中。溫敘白雙手撐在不鏽鋼水池邊緣。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在安靜的空間裡來回激蕩。他低下頭。頭頂的安全紅燈投下昏暗的光。他抬起右手，舉在眼前。紅光下，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殘留著她鎖骨上的冰水，以及透過真絲布料傳遞過來的，屬於她的體溫。溫敘白眼尾猩紅一片，胸口的起伏久久無法平息。那一點水漬在他的指尖，反射著極其微弱，卻又刺目的紅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