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夜（3）(1879字)

你在發抖。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啞，你不是老手嗎？這句話像針一樣紮進陳默的自尊裡。他猛地轉過身把她按回床上，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扯掉了她身上最後那件皺巴巴的內衣。林晚沒有躲。她躺在那裡看著他，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終於撕掉了什麼偽裝。她的腿主動環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凹陷的地方往下施力，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進來。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請求，慢一點就行。陳默低頭看著兩個人貼合的部位，龜頭又一次抵在那個狹窄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氣，一手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一手扶著自己，極緩極緩地往裡推。第一寸進去的時候，林晚的眉頭緊緊皺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出聲。她隻是把環在他腰間的那條腿收得更緊，像是要把這點疼也一起吞下去。疼就說。陳默的額角已經滲出冷汗，他被夾得幾乎無法思考——裡麵的每一寸褶皺都緊緊箍著他，濕熱、柔軟，卻又帶著一種生澀的抵抗，一寸一寸地接納他。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經曆過，以前那些經驗在這裡全都派不上用場。不疼。林晚撒謊，聲音卻在末尾破了音。他繼續往裡，推到一半的時候遇到了一層明顯的阻礙。他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隻要再用力就能突破。但他停在那裡，進退兩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氣。最後一次機會。他咬著牙說，你說停，我現在就出去。林晚沒有回答。她抬起手，五指插進他後腦的短發裡，把他的頭按下來，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還想說的話。這是一個完全沒有技巧的吻，牙齒撞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可她死死不肯放開。陳默在這時候徹底放棄了掙紮。他腰部發力，一舉貫穿了那層屏障。林晚悶哼一聲，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撕裂般的鈍痛從下體蔓延開來，她眼前發白了好幾秒，渾身肌肉都繃成了石頭。對不起。陳默伏在她身上不敢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他一遍遍道歉，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眼角溢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這一刻他哪還有什麼風流名聲可言，整個人手足無措得像個毛頭小子。林晚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掐著他背的手。她動了動腰，試著適應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脹，太脹了，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頂得挪了位，可奇怪的是，最初的銳痛過去之後，一種酸酸麻麻的感覺從深處漫上來，蓋過了疼。你動一動試試。她說。陳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確定？我說了，我不用你哄。她仰著臉看他，淚痕還沒乾，眼神卻是清醒的、篤定的，我想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一點，又慢慢頂回去。每一下都極輕極慢，觀察著她的表情調整角度和深淺。第三次進出的時候，他無意中頂到了某個位置，林晚的整條腿突然痙攣般地抽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跟她平時的清冷完全判若兩人。陳默聽得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這裡？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刻意朝著那個點反複研磨。林晚再也維持不住鎮定。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比剛才用手指的時候強烈十倍不止，她的腰不受控製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腳趾在床上蹬出淩亂的痕跡。她想咬牙忍住聲音，可是每次他一頂到深處，就會有破碎的音節從齒縫裡漏出來。慢、慢一點……她終於求饒，手抓緊了床單，太快了……陳默卻沒有減速。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剛才還一臉不屑地說一般，現在卻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這種反差讓他有種近乎瘋狂的滿足感。剛才誰說不用哄的？他俯下身咬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現在知道什麼叫感覺了嗎？林晚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用更緊地纏住他來回應。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更懂得索取，一旦嘗到了甜頭就貪婪地追著那股快感跑，完全不像個新手。這種天賦般的情欲反應讓陳默心驚，也讓他著迷。他原本打算草草結束、儘量減少對她的傷害，可現在他舍不得了。他放緩節奏，把每一次深入都拖得很長，仔細感受她體內細微的收縮和顫抖，像一個收藏家在把玩一件稀有的東西。你知不知道，他貼著她汗濕的鬢角低聲說，我本來打算做完就走。林晚睜開朦朧的眼睛看他，嘴角居然彎了一下，露出今晚第一個真正的笑容。那你現在還想走嗎？陳默沒回答，隻是用一個更深更重的頂入代替了答案。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青，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林晚察覺到體內的節奏越來越快，陳默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雜亂，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用力、更急。她雖然沒經驗，但也隱約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等一下。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下麵是擂鼓般的心跳，你是不是快了？陳默被戳破，動作頓了頓，臉埋在枕頭邊上悶笑了一聲。你還挺敏銳。我不想這麼快結束。林晚說得坦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撐久一點？陳默撐起身子看她，眼神裡有幾分揶揄，也有幾分被逗樂的意味。他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把性器退到隻剩頭部卡在入口，吊著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