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起飛，轟鳴一片，薑鹿燦在嘈雜聲音中，聽見顧嶼西和她說再見。
溫熱的眼淚瞬間從眼眶流下。
終於，終於到了離別時刻。
一旁的周教授拍拍她的肩膀，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怎麼？哪裡不舒服嗎？”
薑鹿燦接過，看了眼熟睡中的母親，“謝謝周教授，不過是生理反應。”
“臥底醫生的事，您可以和我詳細解釋一下嗎？”
她需要做些什麼，徹底忘掉顧嶼西。
周教授扶了扶眼鏡，遞來一摞厚厚的資料。
“戚聿理，戚家私生子，也是戚家唯一繼承人。”
薑鹿燦一震，放下牛奶，“唯一繼承人？戚家老爺子不是花名在外，妻妾成群，光兒子就有三四個嗎？”
周教授拿起牛奶，放在一旁的桌上，“這就是戚聿理厲害的地方，他在三年前被接回家，用了短短六個月時間撥弄風雲，讓戚家上下全部聽命於他的指揮，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也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傳聞說，全都死在他的手下。”
薑鹿燦將紙張握地緊皺，“死了？”
周教授臉色沉重，點了點頭。
“沒人看見屍體，但所有人音信全無，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也是這次要你來的原因。”
“戚聿理警惕性極強，警察無法靠近他的身邊；他不近女色，任何試圖勾引他的女人，都被打包送走......”
“燦燦，你務必要接近他，從他身邊找到哪怕一星半點的痕跡，戚老爺子是我的至交好友，我們都不忍心，把戚家交到一個殺人狂魔的手上！”
“......”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薑鹿燦把這摞厚厚的資料翻了一遍又一遍。
她合上眼睛，眼前有萬千思緒閃過。
緊接著直升機落地，薑鹿燦將母親安頓在養老院，她輕聲告別陪在一旁的周教授。
“把車留給我，我會試著完成任務。”
周教授把她摟在懷裡，像對待女兒那樣，溫柔地拍拍她的肩膀。”
“安全最重要。”
薑鹿燦雙眼溫熱，蓄滿眼淚，她踩著油門，去了郊區。
這裡陳列著Y國最大的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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