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的女友(1.21萬字)

“嗯哦哦哦哦 大肉棒最棒了啊啊啊”沈星淮的尖叫聲幾乎要撕裂圖書館後方的空氣。她的身體緊緊貼著粗糙的磚牆，臀部高高翹起，百褶裙被完全撩到腰間，露出隻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半身。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布料上格外顯眼，甚至能看見陰唇形狀的輪廓。“喂，星淮……聲音太大了……”林峰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頂在沈星淮的臀縫之間。他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和溫熱，還有從她股間散發出的、那股濃鬱的甜腥氣味。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那是之後一天的事情。對，僅僅一天之後。在意識朦朧的沈星淮那裡留下一句話就回家的第二天。林峰以為那會是結束，但沈星淮的短信在清晨六點就發來了——“圖書館後麵，空堂時間，我要”。字裡行間沒有任何詢問，隻有命令。而他，可悲地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不是因為還喜歡她，而是因為他的身體還記得那種極致的快感，那種被濕熱緊致的陰道完全包裹的感覺。我在空堂時間被叫到圖書館後麵，被她那雙仿佛能獵殺獅子般充血的眼睛盯著——準確說是盯著我的陰莖，被索求著。當林峰到達時，沈星淮已經在那裡等著。她的眼睛確實充血了，眼白布滿血絲，瞳孔卻異常明亮，死死盯著他胯部鼓起的部位。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能看見裡麵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深深的乳溝。“脫。”她隻說了一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她。林峰的手在顫抖，但他還是解開了皮帶。當他的陰莖從內褲中彈出來時，沈星淮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長約十八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龜頭呈深紫紅色，馬眼正滲出透明的粘液。會輸給誘惑的我或許也有問題，但更驚人的是沈星淮的壓迫感，根本不允許拒絕。於是就這樣，在青天白日下開始了這場淫亂。沈星淮甚至沒有完全脫掉衣服。她隻是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翹起臀部，然後自己拉下濕透的內褲。當那片布料滑落到腳踝時，林峰看見她的私處已經完全暴露——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微微張開，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流出，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陰毛被愛液浸濕，卷曲著貼在皮膚上。“插進來。”她命令道，聲音裡沒有任何羞恥，隻有純粹的欲望。“哈啊啊啊啊啊 雞巴啊啊……雞巴太厲害了哦哦”當林峰的龜頭抵住她濕滑的洞口時，沈星淮發出了第一聲尖叫。那聲音高亢而扭曲，完全不像平時的她。林峰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口在微微收縮，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請。他腰部向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圈緊致的嫩肉，擠了進去。“啊——！”沈星淮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磚牆上抓撓，指甲刮擦出刺耳的聲音。兩人都還穿著衣服，沈星淮雙手撐著牆壁翹起屁股。我從後麵用還不熟練的後入姿勢插入她體內。林峰的陰莖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那種感覺讓他幾乎暈厥——濕熱、緊致、像是被活生生的肉套緊緊箍住。即使已經做過幾次，她的陰道依然緊窄得驚人，每一寸內壁的嫩肉都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他能感覺到那些褶皺刮擦著他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令人顫抖的快感。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擺動臀部。每一次抽出，陰道內壁都緊緊吸吮著，不願放開，帶出大量的愛液，那些液體順著他的陰莖流下，滴落在地麵上。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推開那些抗拒的嫩肉，然後被更加緊密地包裹。“舒、舒服死了！ G點A點子宮口，全部全部一口氣被刺激到了啊啊”沈星淮的聲音已經變成無意義的尖叫。她的身體隨著林峰的抽插而前後晃動，乳房在校服襯衫裡劇烈搖晃，乳尖在內衣上頂出明顯的凸起。她的臉頰緊貼著粗糙的磚牆，口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銀色的細絲。林峰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宮頸口。那個小小的肉環柔軟而溫熱，隨著撞擊微微張開又閉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尖端陷入那個小口，像是要進入子宮般。那種被緊緊箍住的快感讓他瘋狂，他更加用力地撞擊。圖書館後麵雖然沒人，但聲音實在太大了。要是被人看見就糟糕了。為了儘快結束，我用高速活塞運動攪亂她陰道內部。林峰的腰部擺動越來越快，幾乎變成活塞運動。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兩人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陰莖在濕滑的陰道裡快速抽插，帶出大量的愛液，那些液體被抽插的動作打成泡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水聲混合著肉體的撞擊聲、沈星淮的尖叫聲，在安靜的圖書館後方回蕩。他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景象——粗壯的柱身將她的陰唇撐開到極限，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的愛液，那些液體濺到兩人的大腿、小腿，甚至濺到牆上。沈星淮的陰道口已經紅腫，每次插入時都被撐開到極限，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去要去要去去了了了了～！ 啊要去了啊啊”沈星淮的尖叫突然拔高。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痙攣般收縮，緊緊箍住林峰的陰莖。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噴出，澆在林峰的睾丸和腿根——那是潮吹，大量的愛液像噴泉般湧出，將兩人的下體完全浸濕。林峰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些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它吸進去。同時，他的陰莖在這種擠壓下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已經到達臨界點。“星淮……！”林峰的聲音嘶啞。他的腰部突然停住，陰莖深深插入，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他的睾丸劇烈收縮，精液從輸精管湧向尿道。噗啾，噗嚕噗嚕，噗嚕嚕嚕嚕嚕～！第一股精液重重撞上宮頸口，那股衝擊力讓沈星淮的身體猛地彈起。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精液從林峰的尿道猛烈射出，灌入沈星淮的陰道深處。林峰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劇烈脈動，每一次脈動都射出一股精液。那些液體灼熱而黏稠，衝擊著宮頸口，然後灌入陰道深處。他能感覺到沈星淮的陰道內壁在精液的衝擊下微微顫抖，那些嫩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像是在渴求更多。明明昨天才射了那麼多，今天又射出了驚人的精液量。當射精結束時，林峰幾乎站不穩。他的陰莖還在沈星淮體內微微跳動，精液緩緩流出。他慢慢拔出陰莖，當龜頭退出陰道口時，發出響亮的咕噗聲，大量的精液和愛液混合液被帶出。沈星淮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大大張開著，乳白色的精液從洞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射精的瞬間，似乎已經先一步高潮的沈星淮噴著潮吹當場癱軟下去。她趴在地上，隻有屁股高高翹起痙攣的樣子，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見。沈星淮完全癱軟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麵，臀部依然高高翹起。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口大大張開，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不斷流出，在地上積聚成一灘渾濁的液體。她的校服裙子完全卷在腰間，內褲褪到腳踝，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乳房從解開的襯衫裡半露出來，乳尖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看著那異常的姿態，我感到了罪惡感。林峰係好褲子，看著地上癱軟的沈星淮。她的樣子確實異常——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身體不時痙攣，私處一片狼藉。但他更感到恐懼的是，即使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陰莖居然又有了反應，在褲子裡微微跳動。“哈啊哈啊……星淮，這樣就結束——”林峰的聲音破碎。他想說“這樣就結束吧”，但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沈星淮的手指，正慢慢摸向自己還在流出精液的私處。“哦咻……哦咻咻咻咻咻～”沈星淮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自己大大張開的陰道口，在裡麵攪動，帶出更多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黏液沾滿她的手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然後她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掉那些精液。“峰君的精液……好吃……”她喃喃自語，眼神迷離。然而，沈星淮的欲求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第二天也是——當林峰的手機在空堂時間響起，看到沈星淮發來的“老地方”三個字時，他知道自己又會被叫去。而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在期待——期待那種極致的快感，期待被緊致濕熱的陰道緊緊包裹的感覺。“——嗯哦哦哦哦”今天也一樣，空堂時間在圖書館後麵野合。眼睛變成心形的沈星淮已經聽不進話，結果我還是沒能拒絕，答應了做愛。這次沈星淮甚至沒有穿內褲。當林峰到達時，她直接撩起裙子，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她的私處已經濕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陰唇紅腫外翻，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快……”她隻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撐在牆上。林峰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他甚至沒有完全脫掉褲子，隻是拉下拉鏈，掏出那根滾燙的肉棒，然後直接抵住她濕滑的洞口。當他插入時，沈星淮發出了和昨天一樣的尖叫。但今天她的聲音更加扭曲，更加瘋狂。她的身體緊緊貼著牆壁，臀部向後頂，讓他的插入更加深入。要說討厭這種行為本身那是騙人的。但現在，罪惡感已經戰勝了快感和性欲。林峰的腰部機械地擺動。他能感覺到快感——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那種龜頭撞擊宮頸口的酥麻感，那種射精時的爆發感。但同時，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罪惡感。他看著沈星淮逐漸崩壞的樣子，看著她在性欲中完全失去自我的樣子，他知道這不對勁。但他停不下來。他的身體記住了那種快感，他的陰莖渴望著那種緊致。每一次抽插，都讓他更加沉迷；每一次射精，都讓他更加空虛。雖然她說在吃避孕藥，但我理所當然地內射，像馬交配一樣從後麵擺動腰部的自己，感覺像個非常卑劣的人。今天林峰甚至沒有問避孕藥的事情。他隻是像野獸一樣從後麵插入，用力擺動腰部，讓兩人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他的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肉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宮頸口。當他射精時，他甚至沒有拔出，就那樣深深插入，讓精液直接灌入她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衝擊著宮頸口。而沈星淮，在他射精的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大量湧出。拔出陰莖時，大量的精液從她體內流出，滴落在地上。沈星淮癱軟下去，但她的手又摸向自己的私處，手指插入那個還在流出精液的洞口，在裡麵攪動。“還要……還要峰君的精液……”她喃喃自語。而且——看著曾經喜歡的青梅竹馬逐漸崩壞的樣子，實在很痛苦。林峰看著地上的沈星淮。她的校服淩亂，裙子卷在腰間，下半身完全暴露，私處一片狼藉。她的眼睛空洞，嘴角掛著口水，手指還在自己的陰道裡攪動。這個女孩，這個他曾經喜歡了十九年的女孩，現在完全變成了隻追求性欲的野獸。他的心在痛，但他的陰莖，卻因為看到她這副樣子而更加興奮。“——噗噗噗噗噗噗噗 雞巴噗噗噗噗噗”又來了這個……沈星淮突然發出怪異的笑聲。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轉過頭看著林峰，眼睛完全變成了心形。她的舌頭伸出，舔著嘴角的精液，然後發出蒸汽機車般的擬聲。現在的我眼裡，眼前的青梅竹馬隻能看見蒸汽機車。一邊吐出白色氣息一邊發出汽笛般尖叫的沈星淮，姿態太過狼狽滑稽。林峰確實隻能看見蒸汽機車。沈星淮的眼睛變成心形，嘴裡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流出。她的身體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私處大大張開，精液還在不斷流出。這個姿態，確實像某種奇怪的機器。“哦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沈星淮又開始發出馬嘶鳴般的聲音。她的腰部向上頂，私處對準林峰，陰道口一開一合，擠出更多的精液。“唔……！”林峰的陰莖劇烈跳動。即使剛射過精，即使知道這不對勁，但他的身體還是對這副景象產生了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半勃起，龜頭滲出前液。伴隨著仿佛模仿馬嘶鳴般的嬌聲，陰道緊緊收縮起來。沈星淮的手指又插入了自己的陰道。她能感覺到裡麵還殘留著林峰的精液，那些液體溫熱而黏稠。她的手指在裡麵攪動，尋找著敏感點。當她找到G點時，用力按壓——“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達到了一次高潮。愛液從尿道噴出，濺在地上。她的手指被愛液完全浸濕，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雖然說起來很可悲，但無論怎麼找借口，快感是真實的。下半身的熱度咕嘟咕嘟地沸騰翻滾。林峰看著沈星淮自慰的樣子，感到自己的陰莖完全勃起了。那種景象——曾經清純的青梅竹馬，現在像發情的母獸一樣趴在地上自慰，嘴裡發出怪異的叫聲，私處一片狼藉——這種景象，居然讓他感到了極致的興奮。他的理智在尖叫“這不對”，但他的身體卻在渴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跳動，渴望著再次進入那個濕熱的洞穴。“唔，要射了……”林峰甚至沒有插入，隻是看著沈星淮自慰的樣子，就感到了射精的衝動。他的手伸向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滲出大量的前液。“內射想要想要想要 哦哦哦哦”沈星淮轉過頭，看著林峰套弄陰莖的樣子。她的眼睛完全變成了心形，舌頭伸出，舔著嘴唇。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的陰道裡快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唔，啊啊！！”林峰射精了。精液從尿道噴出，射在地上，和沈星淮的愛液混合在一起。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精液在地上積聚成一灘白色的液體。然後和往常一樣，往沈星淮的最深處注入精液。對，和往常一樣……當射精結束時，林峰看著地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沈星淮。她還在自慰，手指在自己的陰道裡快速抽插，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那也就是說，這種行為對我來說正在變得日常化。林峰意識到，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在她家，第二次是昨天，第三次是今天。而每次，他都會射精，都會內射，都會看著沈星淮崩壞的樣子。這正在變成日常。空堂時間，圖書館後麵，野合，內射，然後各自離開。第二天重複。……這絕對不對勁吧！林峰係好褲子，沒有看還在地上的沈星淮，轉身離開。他的腿在發軟，心在狂跳。他知道這不對勁，知道必須結束。但他更知道，明天沈星淮發來短信時，他可能還是會來。＊必須結束這種生活——就在那時，轉機降臨到我身上。那是在周五的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林峰正在收拾書包，準備去圖書館後麵——沈星淮已經發來了短信，隻有一個字“來”。“——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一見鐘情了！”一個聲音突然在教室門口響起。林峰抬起頭，看見一個女孩站在那裡。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書包帶，耳朵通紅。課程結束後，我被同專業的一個女孩叫了出來。林峰愣住了。他認識這個女孩，但不算熟。是同專業的同學，上課時見過幾次，但幾乎沒有說過話。是個很適合鮑勃黑發的小個子女孩。小臉上圓圓的大眼睛，挺拔的鼻梁和薄唇。內八字站立的姿態讓人聯想到“文靜的文學少女”。她確實很小，大概隻有155公分，比林峰還矮。黑色的鮑勃短發整齊地貼在臉頰邊，發尾微微內扣。她的臉很小，眼睛很大，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她的手指纖細，緊緊抓著書包帶，指節發白。她穿著oversize的白色毛衣，和長到小腿附近的棕色裙子。毛衣很寬鬆，能看見她纖細的鎖骨。裙子是A字型，下麵露出纖細的小腿，穿著白色的短襪和黑色樂福鞋。整個人給人一種柔軟、脆弱、需要保護的感覺。“那個……”林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的大腦還在想著圖書館後麵的沈星淮，想著她濕熱的陰道，想著她崩壞的樣子。而這個女孩的突然告白，像是把他從那個淫亂的世界裡猛地拉了出來。名字應該是……孟清和同學。聽見過有人這麼叫她。林峰想起來了。是孟清和，文學社的成員，總是在圖書館安靜地看書。他見過幾次，她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她身上，看起來很溫暖。也就是說，是個和我幾乎沒什麼交集的女孩。這樣的孟清和同學為什麼會向我告白？林峰完全不明白。他和孟清和幾乎沒有說過話，最多隻是在小組作業時交換過幾次郵件。她為什麼會喜歡他？雖然被叫出來就來了，但我還沒理解狀況。“孟清和同學……？”林峰試探性地開口。女孩抬起頭，臉完全紅了。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現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很薄，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潔白的牙齒。“是、是的！”她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是孟清和。那個……林峰同學，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林峰還是不明白。他看著孟清和通紅的臉，看著她顫抖的手指，突然意識到——她是認真的。這個女孩，是認真地在向他告白。“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字麵意思。其實從第一次見到林峰同學的時候就開始在意了……那個，如果能交往的話我會很開心……或者，先從朋友開始也完全……”孟清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她的頭越來越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忸怩著，像是要掩飾害羞般在肚子前搓著雙手。看起來不像開玩笑……林峰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愧疚。這個女孩是這麼純潔，這麼認真地喜歡著他。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沈星淮濕熱的陰道，都是精液的味道，都是那種扭曲的快感。“你是認真的？”林峰的聲音乾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在半勃起狀態，褲子裡黏糊糊的，是剛才射精後的殘留。而眼前的女孩，是這麼乾淨，這麼純潔。老實說，她能記住我的姓氏已經讓我意外了，畢竟我們真的沒什麼交集。“我不會開這麼惡劣的玩笑。那個……下周前我等你的回複。……那麼！”孟清和突然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就跑。她的動作很快，像是受驚的兔子。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林峰沒有錯過她耳朵通紅的樣子——那紅色一直蔓延到脖頸，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她深深鞠了一躬，小跑著離開了。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我沒有錯過她耳朵通紅的樣子。林峰站在原地，看著孟清和跑遠的背影。她的裙子隨著跑動輕輕擺動，小腿纖細，白色的短襪在陽光下很顯眼。她跑得很急，像是在逃離什麼。然後他拿出手機，看著沈星淮發來的短信——“來”。隻有一個字，但充滿了壓迫感。他又看了看孟清和消失的方向。“孟清和同學……是嗎”她說是一見鐘情，但到底是被我的哪一麵吸引了呢？不明白。雖然不明白，但無論理由是什麼，沒有男人被女孩說喜歡會不開心。林峰確實感到開心。被這麼純潔的女孩喜歡，被這麼認真地告白，他感到自己的價值被肯定了我也不是例外。心機一轉——這麼說的話好像利用了孟清和同學很抱歉，但我覺得這是糾正現在扭曲生活的好機會。＊度過周末後迎來的周一。林峰在清晨六點就醒了。手機屏幕亮著，是沈星淮發來的短信：“午休，老地方，我要你的精液。”字句直白得令人心驚。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刪除鍵上方，最終卻沒有按下去。早上的課程和孟清和同學一起，我立刻給出了OK的回複。她安心綻放的笑容很可愛，令人印象深刻。文學理論課上，孟清和就坐在林峰斜前方兩排的位置。她聽課很認真，纖細的背挺得筆直，黑色鮑勃短發隨著記筆記的動作輕輕晃動。課間休息時，林峰走到她座位旁。“孟清和同學。”女孩猛地抬頭，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林、林峰同學……”“關於上周五的事。”林峰深吸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說……好。”孟清和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後像花朵綻放般——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她的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露出小小的虎牙。那笑容乾淨得刺眼，讓林峰幾乎想要移開視線。“真、真的嗎？”她的聲音在顫抖，手指緊緊抓著筆記本邊緣。“嗯。”林峰點頭，“不過，我有些話必須提前說清楚。我……不是你想的那麼好的人。”“沒有人是完美的。”孟清和輕聲說，臉頰更紅了，“我喜歡的是林峰同學本來的樣子。”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林峰心裡。本來的樣子？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本來的樣子是什麼了。然而，這並不能迎來大團圓結局。最重要的問題還殘留著。從前一天開始就收到了“午休時做吧”的短信，我在預定時間去了圖書館後麵。午休鈴聲響起時，林峰看著手機屏幕上沈星淮發來的最新消息：“我濕透了，快過來操我”配圖是一張她手指沾滿愛液的照片，黏稠的液體拉出細長的銀絲。他閉上眼睛，把手機塞回口袋。該做個了斷了。用文字傳達也太失禮了，所以決定當麵告訴她我有了女朋友、想結束關係的事情。圖書館後麵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前幾天性事的氣味——淡淡的精液腥味，混合著女性愛液的甜膩。沈星淮已經在那裡了，背靠著牆壁，校服裙子撩到腰間，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她的手指正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間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看見林峰，她停下動作，但手指還留在體內。“——好慢啊林峰，我假期期間一直忍著哦！自慰也完全不行，把小穴弄得濕漉漉地等著呢 前戲什麼的不用了，快點做吧？當然是無套”沈星淮的聲音沙啞而急切。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能看見黑色蕾絲胸罩和深深的乳溝。乳尖在內衣下清晰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她的另一隻手抓住林峰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濕透的私處上。林峰的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濕熱滑膩中——她的陰唇完全腫脹外翻，陰道口大大張開，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洞口湧出，將他的手指完全浸濕。“感覺到了嗎？”沈星淮喘息著說，腰部向前頂，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濕熱，“從早上起來就一直這樣……滿腦子都是你的雞巴……上課的時候都在偷偷自慰……”林峰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灼熱溫度，能感覺到那些嫩肉在他指尖微微收縮。他的陰莖在褲子裡可恥地硬了，即使他今天下定決心要結束這一切。我決定單刀直入。“我不再和星淮做了。做不到了”林峰抽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沾滿愛液的手指。那液體黏稠溫熱，帶著濃鬱的甜腥味。把結論告訴她後，沈星淮的身體像時間停止般僵硬了。嘴巴張著，瞳孔放大，脖子歪著。有那麼幾秒鐘，她完全靜止了。連呼吸都停止了。然後，極其緩慢地，她的表情開始變化——從情欲的迷蒙，到困惑，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凝結成一種扭曲的猙獰。“——哈？”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般尖銳。“……”林峰感到喉嚨發乾。他能看見沈星淮的眼睛——那雙曾經明亮清澈的眼睛，現在布滿血絲，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她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濕漉漉的私處，但已經不再動作。聽到蘊含著怒氣的聲音，到了嘴邊的話卡在喉嚨裡。但不能吞回去。“我有女朋友了。同專業的孟清和同學。上周她向我告白，今早我答應了。所以，想結束和星淮的關係”“——哈？ ——哈？ ——哈！？ ——哈啊！？”沈星淮每重複一次，聲音就提高一度。最後那聲“哈啊”幾乎是尖叫。她一步步逼近，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裙子還卷在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轉眼間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手指死死揪住林峰的襯衫領口，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她的臉湊得極近，林峰能聞到她呼吸裡淡淡的甜味——那是她剛才自慰時嘗過的自己愛液的味道。“那種事當然不行啊！ 現在立刻和那個女人分手！ 不，不分手也行但要和我做愛！”沈星淮的聲音嘶啞而瘋狂。她的另一隻手抓住林峰的手，強行按回自己濕透的私處。林峰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她的陰道口像小火爐般灼熱，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將他的手掌完全弄濕。“感覺到了嗎？”她喘息著說，腰部前後擺動，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摩擦他的手掌，“這裡……隻有你的雞巴才能滿足……其他的都不行……什麼都不行……”“別亂說……。而且星淮也說過吧？ 讓我和比自己個子小的女孩交往。雖然孟清和同學的身高什麼的都無所謂，但她是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林峰用力抽回手。他的手掌黏糊糊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那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拉出細長的銀絲。“那種事我不知道！ 什麼，做完了就拋棄我嗎！？ 而且，你向我告白是一周前吧！ 這麼短時間就喜歡上別的女人那算什麼！？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不承認！”沈星淮的眼睛完全充血了。她的手指再次抓住林峰的衣襟，用力搖晃。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情欲的顫抖，而是憤怒的、絕望的顫抖。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襯衫裡劇烈晃動，乳尖硬挺，摩擦著內衣布料。因為不是發情而是其他理由臉紅，沈星淮激怒了。但生氣的我也一樣。我甩開了抓住衣襟的手。林峰用力一掙，襯衫發出撕裂的聲音。扣子崩飛了幾顆，露出他的胸口。沈星淮踉蹌後退，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差點摔倒。“不承認是什麼意思？ 星淮是我的什麼人？ 隻是青梅竹馬吧？ 星淮自己這麼說的。所以，結束吧”林峰的聲音很冷，冷得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他能看見沈星淮的表情——那種混合了震驚、憤怒、受傷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不要！ 被那麼大的肉棒把陰道搞得鬆鬆垮垮，我今後怎麼辦啊！？ 可能一輩子都高潮不了哦？ 沒有峰君的大雞巴就不行！ 求你了和我做愛吧！”沈星淮突然跪了下來。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抱住林峰的腿。她的臉貼著他的膝蓋，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就今天……最後一次……”她的手伸向他的胯部，隔著褲子撫摸他勃起的陰莖，“你看……你也想要不是嗎……它都這麼硬了……”確實，林峰的陰莖在褲子裡完全勃起了。即使他在拒絕，即使他在說結束，他的身體還是對沈星淮的觸碰產生了反應。那根東西在她手掌的撫摸下跳動，龜頭頂端滲出前液，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跡。雖然話說得難聽，但對沈星淮來說可能是嚴重的問題。我有同情心，也有自責。但正因為如此，我覺得應該結束關係。林峰抓住沈星淮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胯部拉開。她的手指沾著他的前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星淮也可能會有男朋友。……或者說，或許已經有了。無論哪種情況，考慮今後的話，和我的關係總有一天必須結束吧。那樣的話，早點比較好”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他能感覺到沈星淮的身體在顫抖，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褲子上，溫熱的液體浸透布料。關係拖得越久，沈星淮就越難離開我——離開我的陰莖。這是事實。林峰能看見沈星淮現在的樣子——完全被性欲支配，為了得到快感可以跪在地上哀求。如果繼續下去，她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這、這樣啊。這樣……”沈星淮的聲音很輕。她慢慢鬆開抱住林峰腿的手，跌坐在地上。她的頭低垂著，黑色的長發遮住了臉。她的裙子還卷在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愛液在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洶湧的氣勢消失，沈星淮靜靜地低下頭。有那麼幾分鐘，她一動不動。隻有肩膀在輕微顫抖。林峰能聽見她壓抑的抽泣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圖書館後麵格外清晰。看來她理解了。林峰鬆了口氣。雖然過程痛苦，但總算說清楚了。他彎腰，想扶沈星淮起來。“你能理解我很高興。那個……對不起”但是錯了。抬起臉的沈星淮表情上浮現出笑容。那笑容很詭異——嘴角上揚，眼睛卻依然空洞。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但表情已經完全變了。那是一種瘋狂的、決絕的笑容。“那，和我交往吧！ 那樣就沒問題了吧！？ 是男女朋友嘛！ 不僅做愛，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吧！”沈星淮抓住林峰的手，緊緊握著。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顫抖，但力氣很大，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星淮……”林峰試圖抽回手，但沈星淮抓得更緊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瞳孔裡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對依然糾纏不休的沈星淮，我在內心歎息。確實如果是男女朋友關係，性行為也有正當理由。無論沈星淮多麼淫亂，如果是戀人的話就不會有罪惡感。但林峰知道，那隻是借口。沈星淮要的不是戀人，不是感情，隻是他的陰莖，隻是那種極致的快感。而他自己——他看向沈星淮赤裸的下半身，看向她濕漉漉的私處，看向那些還在緩緩流出的愛液——他的陰莖居然又硬了。但是——已經太遲了。現在的我有女朋友。林峰想起孟清和的笑容，想起她通紅的臉頰，想起她說“我喜歡的是峰川同學本來的樣子”。那個女孩那麼純潔，那麼認真。而他，卻在和另一個女孩糾纏不清，滿腦子都是性。更重要的是，對沈星淮的戀慕之情早已冷卻。林峰看著沈星淮現在的樣子——跪在地上，下半身赤裸，私處濕透，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他感到的不是心動，不是喜歡，而是憐憫，是惡心，是恐懼。“呐？ 呐！？ 告白的回答我收回前言！ 那是謊話！ 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喜歡峰君！ 是初戀！ 所以和我成為戀人吧？”沈星淮的聲音又高又尖，像是用儘全身力氣喊出來的。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林峰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膚，幾乎要掐出血來。“蛋糕”林峰突然說。沈星淮愣住了。“誒？ 蛋糕？”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後努力思考。蛋糕？什麼蛋糕？為什麼突然說蛋糕？如果沈星淮的發言是事實，真的會忘記一直喜歡的男孩為自己做的生日蛋糕嗎？林峰記得。他記得小學五年級，沈星淮的生日派對。他跟著媽媽學做海綿蛋糕，笨手笨腳地打蛋、篩麵粉、攪拌麵糊。烤箱溫度沒控製好，蛋糕有點焦，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但他還是很開心，因為那是給沈星淮的禮物。他記得沈星淮接過蛋糕時的笑容，記得她說“謝謝”，記得她小心地切下一塊，遞給他：“峰君也吃。”那些記憶那麼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他腦子裡。如果我從沈星淮那裡收到什麼禮物，哪怕隻是“生日快樂”這樣一句話，我也有自信能記住一輩子。然而，“想吃嗎？ 那一起去吃吧！ 我請客！ 我知道好吃的蛋糕店！”沈星淮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以為林峰改變主意了，以為他願意和她一起吃飯，願意重新開始。但她完全想不起那個蛋糕。那個林峰花了整個下午做的、笨拙但充滿心意的蛋糕，在她記憶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沈星淮忘記了那件事。雖然僅僅因此斷定是謊話可能隻是對我自己有利的解釋……但我已經無法相信沈星淮的話了。事到如今即使她說喜歡我，也一點都打動不了我。林峰看著沈星淮急切的表情，看著她努力想要討好他的樣子，心裡一片冰冷。她說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喜歡他？那為什麼記不起那個蛋糕？為什麼這麼多年，她從來沒記住過他的生日？“……已經太遲了。就是這樣”林峰終於抽回了手。沈星淮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珠。老實說，我覺得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如果說服不行，就隻能物理上拒絕。我轉身離開。“等、等等！”沈星淮撲了上來。她從後麵抱住林峰的腰，臉貼著他的背。林峰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熱，能感覺到她眼淚浸透他的襯衫。“不要走……求你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背上，帶著哭腔，“我真的……真的喜歡你……從以前就……”林峰閉上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心軟了。但他想起孟清和的笑容，想起沈星淮濕漉漉的私處，想起那些扭曲的性事。他用力扭身，沈星淮失去平衡，鬆開了手。伴隨著懇求，她從後麵抱住我，我用力扭身，沈星淮失去平衡雙手撐地。沈星淮摔在地上，雙手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膝蓋擦破了皮，滲出血珠。但她顧不上疼痛，抬起頭看著林峰，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淚水。“……抱歉。再見”林峰沒有扶她。他轉身，邁步離開。他的腳步很快，像是要逃離什麼。瞥了一眼四肢著地的沈星淮，這次我真的邁步離開。沈星淮還跪坐在地上，裙子卷在腰間，下半身完全赤裸。她的膝蓋在流血，手肘也擦傷了。但她隻是看著林峰離開的背影，嘴唇顫抖著，發不出聲音。然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她尖叫起來。“等等啊！ 雞巴！ 雞巴雞巴雞巴！ 想要大雞巴！ 我說等等啊……，等等啊我的雞巴啊啊啊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