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兒還在門外等著(3066字)

隨著襯衫紐扣一顆顆解開，薄棉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兆麟的目光落在了她裡麵的內衣上，嘖了一聲評價道：“喲，款式這麼簡單啊？看來姚阿姐平時過得是真清苦……不過，這種款式我可不太喜歡。”姚嘉惠被他貶得無地自容，咬著下唇，隻能顫抖著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纖細的手指摸向後背，解開了內衣的背扣。薄薄的內衣順著雙臂滑落，那具成熟的完美軀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就在內衣褪下的瞬間，姚嘉惠羞憤交加隻想著遮擋住那一片春光。可兆麟眼疾手快，一把精準地攥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胳膊反剪扣在身後，順勢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這一次，兆麟得以大飽眼福。偏偏姚嘉惠胸前並不是那種誇張的大胸，反而帶著幾分纖巧秀氣。那一抹細膩白皙的肌膚上，頂端兩處依然是嬌嫩的粉色，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嘖……胸怎麼這麼小？”她說不出話來，隻能無聲地哭泣著，雙肩因為抽泣而微微聳動，梨花帶雨的模樣非但沒有惹人生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骨子裡的破壞欲。兆麟看著她這副委屈樣子，變本加厲地逼問道：“姚阿姐？平時一個人挨咁耐，好久沒有男人疼過吧？”姚嘉惠屈辱得連靈魂都在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在逼問下最終隻輕微地點了點頭，沙啞地吐出一個字：“是……”這句順從的話徹底滿足了兆麟的惡趣味。他再也無需壓抑，大掌直接肆無忌憚地覆了上去。掌心貼上那片溫熱柔軟的肌膚時，手感比預想中還要綿軟細致。兆麟的手掌修長，覆上去時雖然沒能完全包裹住，邊緣處留下了些許空隙，但也正因如此，揉捏間那種肌膚擠壓變形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楚。姚嘉惠被那粗糙掌心的摩擦感刺激得身軀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抬起雙手，顫抖著覆在了兆麟寬大的手背上。她本能地想要把這隻肆意妄為的手從自己胸前推開。可腦海裡一浮現出女兒還在門外的處境，那份剛升起的反抗力道便瞬間散得一乾二淨。她既不敢真正用力去推，又無法坦然接受，隻能軟綿綿地掛在上麵，隨著兆麟揉捏的動作被迫被動地起伏顫抖，整個人顯得愈發軟弱無助。兆麟拇指抵著乳頭用力碾壓過去，又輕輕地撥拉回來。敏銳的觸感刺激讓姚嘉惠瞬間繃緊了脊背，口中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微的抽噎。那顆粉粒在他惡劣的揉搓與碾撥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姚嘉惠再也受不了這尖銳的麻癢，將身子向後弓起，試圖從他粗糙的掌心中掙脫向後躲避。兆麟順勢往前逼近了一步，手指微微收緊，掐住了那一處軟肉，將她整個人固在原處。“想去邊啊？”這回比方才更用力了些。姚嘉惠被他弄得受不了了，偏過頭，牙關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漏出半句：“輕……輕點……”兆麟聽著這話，低頭看她，看她偏過去的側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著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他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分，卻沒有徹底放開，依舊維持著掌控的姿勢。手指在她柔軟的肌膚上輕輕撫過，順著泛紅的輪廓遊移，感受著她身體因為呼吸而產生的細微起伏。其實，這並不是兆麟第一次來深水埗這間唐樓。早在很久之前，跟著幫派來這片區域巡街收數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這個叫姚嘉惠的女人了。在九龍城寨這種混亂惡劣的環境裡，她算是個異類——平時為了拉扯女兒，乾著辛苦的粗活，性子堅韌得像拔不掉的雜草。可每次麵對逼債和生活重壓時，眼眶微紅、咬牙強撐的樣子，又總是透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落寞與可憐。兆麟看著眼前這個隻能依附自己的女人，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心裡泛起一股微妙的滿足。在他看來，自己雖然是用手段逼她就範，但比起字頭裡其他直接把人往死裡逼的爛仔，自己至少給了她一條出路，也是在幫她脫離那個跑路爛賭鬼留下的泥潭。不是嗎？自己是不是其實也沒那麼惡劣？他不過是想幫她罷了，對不對？這麼一想，手上的力道又放輕了些，揉得慢了些，指腹繞著那一點打轉，倒像是在安撫。“姚阿姐，講過嘅嘢我兆麟算數。隻要你聽聽話話，八十萬嘅數我幫你搞定，你個女，以後喺深水埗絕對冇人敢動佢一根頭發。”姚嘉惠聽著耳邊這些似真似假的混賬話，隻覺得委屈鋪天蓋地砸下來，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溢出嚶嚶嗚嗚的哭腔，細碎而破碎，聽得人心裡發癢。兆麟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嬌怯模樣，眼底剛壓下去的火苗瞬間被點燃。他哪裡還忍得住，俯下身便直接吻了上去。“唔……！”姚嘉惠驚恐地瞪大雙眼，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雙手慌亂地去推他的胸膛。可她那點力氣在年輕力壯的兆麟麵前根本不值一提。男人的吻強勢而霸道，鋪天蓋地壓了下來，帶著煙草和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那一刻，姚嘉惠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整個人像是要被這個年輕霸道的男人徹底生吞活剝了一般。窒息感和絕望交織在一起，逼得她眼淚流得更凶。不知過了多久，兆麟似乎終於從這個深吻中嘗夠了滋味，又或者是看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這才大發慈悲地微微鬆開。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胸前。方才被他揉捏過的地方紅了一片，兩粒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可憐巴巴地立在那兒。兆麟看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情難自禁。於是猛地低下頭湊過去，張口直接含住了一邊，舌尖抵著那顆硬粒快速打了個轉，隨後用力地嘬了一口！“啊——嗯！”姚嘉惠整個人身子劇烈地向上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身後桌子的邊緣，眼眶裡的淚水啪嗒啪嗒往下砸。然而就在這情動至極的轉瞬之間，兆麟卻驟然鬆開了口。空氣中隻剩下姚嘉惠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兆麟站直了身子，抬手隨意擦了擦唇角，眼裡的迷亂迅速被戲謔所取代。他單手從褲兜裡掏出了一部滑蓋手機，順手按下按鍵拉開鏡頭。還沒等姚嘉惠從剛才的回過神來，伴隨著“哢嚓”一聲清脆的快門聲和刺眼的閃光燈，畫麵被定格在這一瞬間——鏡頭裡，姚嘉惠半裸著上身癱軟在桌旁，發絲淩亂，雙唇紅腫，胸前布滿紅痕與津液，眼神裡全未來得及收回的迷茫。“兆……兆麟！你乾什麼？！”姚嘉惠如夢初醒，嚇得慌亂地用手擋在胸前，失聲尖叫。兆麟看著手機屏幕裡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放回口袋裡，挑眉道：“留個紀念咯，姚阿姐。”“擁有這張相，以後你如果想反悔……或者你那個寶貝女想要去報案，你說……這張相要是傳遍深水埗，你仲有咩麵在這裡立足？”姚嘉惠聽到這話，她看著眼前的手機，又想到門外的女兒，身軀劇烈地發抖，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顫抖而破碎的聲音：“你……你無恥……兆麟，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算我求求你，把照片刪了……”兆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並沒有繼續逼迫，而是收起手機，順勢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件剛被褪下的內衣。他走到姚嘉惠身後，將內衣套回她的臂彎，順著後背繞過去，幫她扣好了背扣。隨後，他又撿起那件無袖襯衫，耐心地從第一顆紐扣開始，一顆一顆幫她扣上。最後又幫她把襯衫下擺仔細地塞回了裙腰裡，整理得一絲不苟。兆麟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語氣裡帶著玩味與意猶未儘：“姚阿姐，講真，今日我玩得好開心。”“不過呢，你那個寶貝女兒還在門外等著，今日唔係一個好好嘅時機……我下次再來找你。”說完，他順手在姚嘉惠泛紅的臉上掐了掐。入手軟嫩細膩的手感讓他挑了挑眉，動作一頓，順勢俯下身在她臉蛋上用力“啵”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姚嘉惠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渾身僵硬，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兆麟見狀大笑了一聲，他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T恤的下擺，將衣角拉平，隨後邁著長腿走到門口，一把扯開了那一扇破舊不堪的鐵門。門一打開，門外的幾個小弟和被扣住的施靜全都看了過來。“媽——！”施靜一看到屋裡的母親，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掙紮著甩開小弟的手，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房間，緊緊抱住姚嘉惠，“媽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姚嘉惠連忙抱住女兒，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媽沒事……阿靜，阿媽沒事……”兆麟他朝著外麵的手下擺了擺手：“走了，收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