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動？(4206字)

叮咚。門鈴忽然響了。靜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兩個明顯的凸起還在布料下不安分地頂著。想回頭去抓外套的念頭剛閃過，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動了。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快步走向玄關，手已經按在門把手上。走到一半才慌亂地伸手把濕發撥到胸前，試圖遮住一點什麼。指尖冰涼，呼吸發緊，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再平常不過的樣子，嘴角甚至扯出一絲習慣性的淺笑。門開了。快遞員站在門外，還是他，手裡拿著那個不大的包裹，臉上依舊是那副陽光無害的笑容。“姐，您的快遞。”他的聲音帶著一點不知道什麼地方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很親切。可他的目光，卻在門開的瞬間，根本沒有先看她的臉，直接像帶著溫度的手指，從她濕漉漉的、貼在頸側的頭發，一路滑下，最後定格在她胸前，那兩點清晰而倔強的凸起，正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靜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血液都湧到了臉上。她強作鎮定，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電子筆：“麻煩你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麻煩，應該的。”快遞員笑著，目光卻並未移開，反而在她接過筆時，狀似無意地向前傾了傾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靜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一種和老公不同的男性氣息。“總能看到你，你叫什麼？”靜借著說話掩飾自己的慌張。“我負責這片兒，你叫我小陳就行。”她站在門口，微微前傾著身子，在小陳遞過來的屏幕上簽名。薄薄的睡裙領口因為這個姿勢徹底鬆垮下來，水汽和緊張把胸口蒸出一層淡淡的粉，從鎖骨一直漫到那飽滿的弧度。靜忽然發現左邊那顆早已硬挺到發痛、腫脹得幾乎要撐破棉布的乳頭，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精準的對準了他拿著包裹的另一隻手。那隻手就在眼前。手指微微叉開，骨節分明。距離近得不可思議。近到她隻要稍微一動，就能把最羞恥、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主動送進那道縫隙裡。理智在胸腔裡尖叫。可某種更黑暗、更隱秘的渴望卻在同一時刻湧上來……可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真正下定決心。身子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誌，借著半轉身接東西的動作，極其細微、卻又無比精準地，將那顆飽脹到發燙的乳尖向前一送——不偏不倚。硬挺的乳粒隔著薄棉布，先是輕輕蹭過他食指，隨即整顆陷入了溫熱手指的縫隙裡。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小陳的手指動了。那不是驚慌，也不是下意識的躲避。那是一種緩慢、卻帶著明確意圖的收攏。原本隨意分開的食指和中指，自然的，穩穩地、有力地向內一夾。正好夾住她腫脹的乳尖根部，隨即再往上輕輕一提，像是在確認這顆硬物的形狀和溫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在他指縫間微微跳動，一下一下，把心跳直接傳到他的指頭上……“嗯……”一聲極輕的、幾乎被扼殺在喉嚨深處的嗚咽，從靜唇邊逸出。太清晰了！她清晰感受到，兩個手指讓她整個乳暈和乳尖都感受到被擠壓、被包裹、甚至被微微拉扯的觸感。粗糙的指節隔著棉布碾磨過最頂端的敏感，帶起一陣陣尖銳的、直衝小腹的酥麻電流。睡裙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和她的乳頭頂得緊繃，勾勒出更加清晰誘人的形狀。他甚至借著這個夾住的姿勢，極其輕微地上下蹭動了一下，布料摩擦著腫脹的乳尖，帶來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刺激。“姐，你怎麼了？”小陳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無辜又關切的表情，眼神清澈，仿佛真的隻是在詢問她為何突然停頓。可他的手指，卻在她因這聲詢問而身體微顫的瞬間，又收緊了一分，甚至大拇指湊上去，揉捏了一下那顆硬挺的頂端……靜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被他夾住的那一點，以及下方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處。她能感覺到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內褲，甚至可能已經透過了睡裙。她想後退，想逃離這羞恥到極點的境地，可小陳的手指夾得很緊，她微微一動，她的整隻乳房都被拉扯著向前，沉甸甸的乳肉在睡裙下晃動，乳尖被拉扯的微妙痛感讓她幾乎呻吟出聲。“沒、沒事……”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字，“簽……簽好了。”她胡亂在屏幕上劃完名字，動作倉皇地把筆遞還給他。小陳卻不急著接。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伸了過去，作怪的兩個手指仍牢牢夾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力道不重，卻明顯帶著故意。兩指先是輕輕一擰，像是在確認這顆腫脹乳粒的彈性，隨即又向外緩緩拉扯，把她柔軟的乳房整個牽得微微變形，乳肉被拉出一道淺淺的弧線。靜隻覺得那一點最敏感的皮肉被又夾又扯，又酸又脹，細細的電流順著乳尖一路竄進胸口，連呼吸都跟著亂了。更讓她羞恥的是，自己竟然在他這種近乎戲弄的動作裡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反應，乳尖越來越硬，甚至隱隱滲出一點濕熱。他分明是故意的，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平板終於回到他手裡。他抬起眼，盯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假意的驚訝：“哎呀，夾住你衣服了。”說完才鬆開手指。或者說，根本不是鬆開。而是硬生生地向外一拉，夾得極緊的指縫突然發力，那顆腫脹發燙的乳尖被強行從兩指之間拽了出去……乳房彈回去的時候，衣服還夾在他的手指裡，乳尖在掙脫的瞬間被狠狠刮過棉線的衣料，又酸又澀，帶著一種近乎撕裂的細密刺痛。那一下刺激來得太猛，像電流直接劈進胸口，再順著脊骨直衝腰眼。靜隻覺得腰眼猛地一麻。腿軟得瞬間失去力氣，膝蓋往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往下坐——要不是她死死咬住下唇，及時用儘最後一點力氣站直，恐怕已經軟倒在門口。即便如此，雙腿仍止不住地微微發抖，腳尖發麻，連站穩都顯得勉強。羞恥感幾乎要漫過頭頂。被一個陌生的人這樣捏著、擰著、再硬生生地從指縫裡拽出來，她卻連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口。隻能低著頭，假裝整理睡裙領口，卻掩飾不住耳根燒得發燙，以及那顆剛剛被強行拉扯過的乳尖，此刻仍在薄薄的棉布下又疼又脹地跳動著。又熱又麻。被夾了太久，忽然失去那股持續的力道，空虛感立刻湧上來，緊接著是火辣辣的餘韻，一波一波地往裡鑽。整個乳房都因為剛才的拉扯與刺激輕輕顫著，兩個奶頭都硬了，敏感地頂著薄薄的布料。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在故意折磨她，心跳亂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羞得耳根發燙，卻隻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點不受控製的反應壓回去。小陳把包裹遞過來。靜下意識向後躲了躲，看見是包裹才伸手去接。他的手帶著灼人的溫度，低聲道：“姐，拿好。”靜把包裹緊緊抱在胸前，幾乎要把紙箱嵌進自己身體裡。她試圖用它遮住那兩點依舊硬挺、把薄薄衣料頂得明顯的凸起，那是剛才被他夾住、拉扯過的證據，現在正不知羞恥地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一個陌生的快遞員，在自己家門口，隔著衣服捏了她的乳尖，而她不僅沒能立刻拒絕，身體甚至給出了無法掩飾的反應……“姐，你頭發還濕著呢，小心著涼。”小陳笑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輕鬆。他的目光最後在她被包裹勉強遮住的胸前流連了一瞬，那一瞬短得幾乎可以裝作無心，卻足以讓靜的耳根燒起來。然後他才轉身。就在他轉身的刹那，靜的餘光不受控製地瞥了過去，他深色工裝褲的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碩大的輪廓。緊繃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那硬挺的形狀與尺寸，甚至能看到頂端微微上翹的弧度，那個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喚醒了……靜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身體卻燙得像要燒起來。胸前被夾過的地方還在突突地跳，殘留著被他兩指牢牢包裹、又擰又扯的觸感——那股持續的擠壓與拉扯仿佛還印在乳尖上，又麻又癢，帶著羞恥的灼熱，怎麼也散不掉。腿間早已濕滑一片，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布料被浸濕後涼涼的黏著感。她緩緩滑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臉。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反複播放著剛才的畫麵：他看似無辜卻直視她的眼神，他收緊手指時那種刻意的留戀，還有他轉身時褲襠裡那駭人的隆起……就在她餘光捕捉到那碩大輪廓的瞬間，他似乎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已經硬得發脹的形狀在緊繃的工裝褲布料下更清晰地頂出來，頂端微微上翹的弧度幾乎要戳破視線。靜用力揉了揉僵硬發燙的臉，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她不明白他那麼大膽，敢夾住自己的乳尖……不！是自己主動送過去的；而他，毫不猶豫地接住了，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夾住、拉扯、刮弄……禁忌的刺激和羞恥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燒得更燙了。靜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胸前的乳頭還在發燙。她衝進浴室，打開花灑，讓冷水衝刷身體，可腦海裡全是剛才那一幕：被夾住、被拉長的羞恥感，還有小陳褲襠裡那硬挺的輪廓……她知道，自己徹底墮落了。浴室裡水汽還沒散儘，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她抬手胡亂擦了兩下，卻在擦開的那一小塊清晰裡，看見了自己。睡裙早已被她隨手扯鬆，領口大敞，兩團飽滿的乳肉微微起伏。最刺眼的是那兩顆奶頭，頂端硬挺得發亮，連乳暈都透著一種被蹂躪後的深色。右邊雖然沒被碰過，卻也因為剛才的刺激跟著硬了起來，同樣翹得厲害。她盯著鏡子裡那兩顆勃起的奶頭，懊惱得幾乎想立刻把臉轉開。明明知道不該再碰，手指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先是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左邊那顆最腫的，觸感又燙又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接著兩指並攏，學著小陳剛才的力道，不輕不重地一擰——“嗯……”酸澀的刺痛立刻從乳尖炸開，順著胸口直竄進小腹。她咬著牙又擰了一下，這次故意用指腹的繭子來回碾過最敏感的頂端，把那顆已經紅腫的乳粒擰得微微變形。鏡子裡的自己正低著頭，眼神發顫，嘴唇微微張開，一副被自己玩弄得狼狽不堪的樣子。懊惱、羞恥、還有更隱秘的興奮，混在一起，把她最後一點理智徹底燒光。她沒有再強迫自己忍耐。手指顫抖著滑進早已濕透的腿間，觸到那片黏膩滾燙的軟肉……她幾乎輕哼出聲。兩片陰唇早就被淫水浸透，中間那顆小小的核也被泡得又腫又敏感。她用指腹輕輕一按，立刻有細密的快感從那裡炸開。閉上眼，她想起他轉身時故意挺腰的動作，想起那工裝褲布料下碩大硬挺的輪廓……手指越動越快，兩根手指並攏，順著濕滑的縫隙一下下地抽插，帶出清晰的水聲。另一隻手則始終沒離開胸口，時而擰，時而揉，把兩顆已經紅腫的乳尖玩得又疼又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差點溢出來的呻吟全部壓回去，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腿根發顫，腰眼一陣陣發麻，一股股熱液湧出，把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濕漉漉的，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餘韻裡，乳尖仍在一下下地跳，仿佛還在回味被他夾住、拉扯，以及剛才被自己親手擰弄時，那種又痛又麻、又羞又爽的觸感。她靠著洗手台，腿還在軟，鏡子裡的自己胸口起伏劇烈，兩顆紅腫的奶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徹底淪陷了。“啊！……”浴室裡放肆的尖叫……終於平息了，似乎臥室還在嗡嗡的響，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潮紅未退的臉，和依舊硬挺、微微發紅的乳頭，喃喃自語：“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