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昂首闊步的信念】陽光熱情美少女部長竟然主動與我愛愛？(1.02萬字)

“艾因，這位就是我們的新同事，以利亞了！”那是卡門第一次將那個女孩帶到艾因麵前。陽光透過辦公室狹窄的窗戶，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為女孩拖出長長的影子。以利亞拘謹地站在艾因的辦公桌前，手臂之間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肩膀也不由自主地聳起。艾因抬頭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以利亞像是被這種死寂般的沉默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準備主動發聲。“您好，艾因先生！能加入這個團隊，我真的，真的發自內心地高興！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是……我是以利亞！好的！我會竭儘全力給您提供幫助的！”她的話語像是一連串密集的鼓點，敲在艾因的耳膜上。“嗯。”艾因隻是象征性地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便低下頭去，看向自己原本的工作。最近的動物實驗數據屬實很讓他頭疼。以利亞顯得有些局促，腳尖不安地在原地碾動，她本能地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或許是剛才的自我介紹太過於冒失？這時，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般，慌忙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在懷裡的文件堆中翻找起來。“我有一份報告要交給您……啊，它去哪了？明明剛剛還在這裡的……對不起，對不起！請再給我一點時間……”隨著她的動作，幾張紙片從文件縫隙中滑落。以利亞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急忙蹲下身去撿，由於動作太急，她的額頭重重地撞在了桌角上。“抱……抱歉，我回去找來！”她顧不上揉一揉發紅的額頭，抱著亂七八糟的文件，回過頭去一連串小跑，便離開了艾因的視線。見以利亞離開，卡門無奈地歎了口氣，轉向艾因。“怎麼這麼冷冰冰的呀？都是未來的同事，打個招呼也不過分吧。我看她在廁所提前對著鏡子練習了很久呢。”“她太急躁了，不應該來我這裡工作。”艾因說。卡門垂下眼簾。“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隻是覺得，她的那份活力或許能給實驗室沉悶的氣氛帶來一點改變。”“沒有。”艾因抬頭看向卡門。“不必擔心。”卡門勉強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耳邊的黑發。“嗯嗯，我知道艾因你是一直靠得住的。那我就先帶她去熟悉環境了。”在艾因看來，僅憑一腔熱情是無法成就什麼的。在實驗室裡，任何微小的失誤都會引發不可挽回的連鎖反應。像以利亞這樣的人，和同樣熱情的卡門在一起，或許能產生某種化學反應。事態的發展一如艾因所料。他確實沒有情逸致去記住每一個研究員的名字，更遑論對以利亞那些笨拙的舉止做出回應。所謂的熱情，不過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最容易被殘酷現實消磨殆儘的東西。他篤定用不了多久，這個女孩就會像其他很多人一樣，在恐懼與挫敗中選擇離開。直到很久很久之後，艾因的身邊空無一人時，他才在恍惚中意識到，或許，哪怕隻是偶爾關心一下別人，哪怕隻是在她撞到頭時問一句“疼嗎”，也不會有什麼壞處。……有一天。以利亞站在通往提取實驗室的走廊拐角。她緊張地聽著走廊的腳步聲……直到終於聽到一串熟悉的節奏。“……先生，您好！”她走出來，大聲喊住了眼前的男人。“你有什麼事嗎？”艾因停下腳步。“啊哈哈……我正忙呢，這本筆記本上寫的內容我連一半都沒做完。”以利亞像是掩飾尷尬般笑了起來，她有些局促地向艾因展示了她的筆記本。那上麵密密麻麻地記滿了各種批注，紅的、藍的、黑的記號筆跡錯綜複雜，連頁邊角都塞滿了淩亂的備忘。艾因看著那本混亂的筆記本，眉頭微微一挑。艾因的大腦就是自己的備忘錄，他總是能把自己要做的、該做的事記得很清楚。因此，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將有用沒用的事情全部堆砌在一起的行為，對於提升效率究竟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那個，我聽說提取實驗馬上就要進行了，對吧？”以利亞試探性地問道。“是的。”艾因平靜地點了點頭。“然後我看了看參加實驗的名單，發現上麵沒有我的名字。所以說啊……我知道這份名單肯定有很深的含義，也說明了我有許多不足之處，但……”以利亞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要證明自己一樣，語速越來越快，“我也能參加那個實驗嗎？在這裡我學到了很多東西，我覺得我一定能幫上忙的。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艾因看著眼前這個急躁不安的女孩。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她的急躁已經讓她犯過無數次常見的錯誤：打碎試管、抄錯數據、在不該操作的時候觸碰開關。以利亞開始了長達五分鐘的、關於熱忱與貢獻的長篇大論。艾因並沒有在聽，他隻是在思考自己該怎麼組織語言打發她，他甚至已經記不起她剛才具體說了些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艾因說。每當聽到這句話時，他都能從以利亞的眼裡看到某種令他不適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強烈的渴望被認同的欲望。仿佛隻要能進入那個實驗室，她就能脫胎換骨，不再是那個總是犯錯的“差等生”。真是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執念。他直接繞過了以利亞，繼續走向實驗室。艾因的研究內容是Cogito，這是以利亞的權限不能接觸的領域。屬於她的工作，本應隻是記錄實驗體狀態的變化。可即便是如此簡單的工作，她也常常有所疏忽。艾因聽著以利亞的腳步聲距離自己遠去，那腳步聲有些不和諧地咚咚作響，仿佛在宣泄著內心的不安與憤怒。如果換做別的任何人，或許真的會因為這種動靜而回過頭去看她一眼，去問問她到底在恐懼什麼、渴望什麼。但艾因隻是往前走。……以利亞其實很清楚，以現階段的技術，絕對不能給人類施用Cogito。然而，長久以來被忽視的痛苦與執念麵前，常識便顯得不太重要了。當艾因終於了解到實驗室裡的突發事故並趕到現場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她趴倒在冰冷的瓷磚上，曾經閃爍著熱忱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被湧出的汙血填滿，臉部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劇烈扭曲，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貌。由於強烈的排斥反應，她的牙齒已經掉了一地，變成白花花的碎塊混雜在粘稠的血泊中。以利亞偷偷潛入了實驗室，對自己使用了Cogito。她看到了艾因，向他伸出顫抖的、沾滿鮮血的手，喉嚨裡發出帶著血沫噴湧氣泡的嘶啞聲音。“殺了我……請您……殺了我……”在那個瞬間，艾因站立在原地，並沒有感受到常規意義上的悲傷或同情。他看著在血泊中哀求的以利亞，大腦裡跳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雖然這番自我犧牲過於愚蠢，但這確實是一次難得的人體試驗數據采集機會，是極具研究價值的。於是，在以利亞充滿痛苦與哀求的雙眼注視下，艾因做出了一個選擇：無視她。無視她。無視她。艾因調動了研究所內的醫療設備，利用各種插管和藥物想方設法吊住以利亞最後一口氣。但他並不是為了拯救以利亞，因為誰都看得出她已經無可救藥。在那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裡，艾因都守在監測儀旁，精準地記錄下腦啡肽對這個名為“以利亞”的容器引起的變化。在慘白的病床前，在電子監測儀發出的單調嘀嘀聲中，以利亞始終死死地盯著艾因，眼神從最初的哀求轉變為刻骨銘心的怨恨。在那充滿怨恨的注視中，艾因才終於第一次認認真真地、在心裡默念出了她的名字。以利亞。那個急躁的、喜歡寫筆記的、總是想得到誇獎的笨拙女孩。他觀察著她的神經元如何枯萎，觀察著她的理智如何一點點消散，觀察著Cogito的力量如何最終失控，將一個鮮活的人徹底變成一團不可名狀的、蠕動的血肉。不久後，以利亞死了。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我揉著額頭從床上坐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感覺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噩夢。夢裡那個叫以利亞的女孩，那副急躁、笨拙、拚命想要得到認可的樣子，簡直和控製部的Malkuth一模一樣。更讓我心裡發緊的是自己在夢中表現出的冷漠。我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負罪感甩出腦外。我乾脆利落地起身，用冷水洗了個臉，讓自己清醒一些，隨後換上一身筆挺的白大褂，走向了主管室。一踏進門，我就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主管室正中央那排巨大的顯示屏上排著一行醒目的巨大紅字：【檢測到由SEPHIRAH崩潰引發的逆卡巴拉具現化，需要抑製Sephirah的核心】這又是出什麼麼蛾子了？我站在屏幕前，盯著那行紅字皺起了眉頭。早早等在主管室裡的安吉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的姿態一如既往地優雅，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笑容，但在那通紅的背景光下，這笑容顯得有些詭異。“那些曾被銘刻於此的累累傷痕……是否正在被您逐步發掘？”安吉拉輕聲開口。“這回又是在說什麼謎語了？”我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拉開椅子坐下。對於上班前安吉拉要和我說謎語這件事，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位AI秘書似乎以此為樂。不過雖然她說話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但相處久了我也知道，隻要仔細琢磨，那些看似玄虛的話裡確實蘊藏著重要的信息。“我的意思是，主管，您今天是不是做了一個夢？”安吉拉走近了幾步，金色的眸子直視著我，“嗯，看您的神情，我想我猜得沒錯。這種現象，我們將其稱之為記憶共調。你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共鳴’。那些本該被遺忘的記憶碎片，正因為某些契機，重新浮現在您的腦海裡。”“共鳴？”她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給我時間消化這些信息，然後繼續說道：“雖然部長們確實由衷地希望與您交往，他們尊敬著您，並願意無條件地跟隨著您……但請不要忘記，主管，愛與恨往往是同一種能量的正反麵。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同時也渴望著您被積壓已久的怨恨與詛咒所吞噬。那些傷痕從未愈合，隻是被掩蓋了。請務必小心。”我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昨晚那個夢真的不僅僅是夢，而是Malkuth——或者說以利亞的真實經曆，那她在設施內的刻板表現就說得通了。我的腦子裡浮現出Malkuth趴在我的膝蓋上臉紅受罰的樣子。這個女孩真的會在內心深處詛咒我嗎？“嗯，也就是說，我需要再去和她好好溝通一下，對吧？”我理所當然地做出了這個理解。在我看來，所謂的“核心崩潰”，說白了就是心理壓力到了極限。解鈴還須係鈴人，去麵對那個女孩，把話說開才是解決之道。“然而如果您願意的話，也不需要太在意。”聽到我的表態，安吉拉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冷淡。“這又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完全可以一直重複那些日常工作。維持現狀對您來說是最安全的。即使有哪個部長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徹底失去了理智，對我而言，填補他們的空位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甚至，這會讓工作變得更加高效，因為我才是您的最佳伴侶……助手。”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我隻要待在舒適圈裡，做一個隻會下達指令的空殼，而不是去觸碰那些危險的、能讓人崩潰的過去，就是最好的。“我會去解決問題的，安吉拉。你也知道，逃避可不是我的風格。”我向秘書小姐點了點頭，算是感謝她對我的提醒，隨後便毫不遲疑地起身，走向主管室外。“……但與此同時，您也會永遠失去那樣東西——失去那能夠斬斷枷鎖的種子。”安吉拉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著。……讓我意外的是，控製部的走廊裡並沒有預想中的混亂，沒有聽到警報聲。員工們依舊穿著各式各樣的ego製服，在各個收容室之間穿梭。有員工看到我，還停下來像往常一樣禮貌地問候。我點點頭，心裡卻更犯嘀咕。“（安吉拉所說的核心崩潰，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推開控製部辦公室的大門，Malkuth正站在她的辦公桌前。她轉過頭，看到是我，臉上立刻露出了充滿了元氣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和往常一樣熱情。“嗨！Malkuth，今天看起來很有精神呢。”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手心裡卻出了一層薄汗。“啊，主管，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緊急指令要傳達嗎？”她快步走過來，語氣輕快。我仔細地打量著她，試圖從她身上找到崩潰的跡象，但她的製服穿得整整齊齊，神態也幾乎挑不出毛病。但當我再靠近她幾步時，我卻看見了有些不對勁的東西——在她的身體邊緣，似乎正散發著一些極淡的、黑色的霧狀東西，像是燒焦的灰燼在空氣中飄動。那些黑色的顆粒在空氣中無序地沉浮，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啊……”我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生硬地尋找話題，“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Malkuth笑得更燦爛了。“真沒想到主管您竟然會關心我的身體——但我很好，謝謝您的關心。今天我的效率也是滿分哦！無論您交給我什麼任務，我都能完美地完成。”我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看著她，我心裡還是有點尷尬。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的深夜，她還跪在我的床上，笨拙又努力地吞咽著我的肉棒。她現在的樣子太正經了，反倒讓我覺得很不自然。我們就這樣沉默地站了一會兒，辦公室裡的氛圍變得有些粘稠。她也沒有說話，站在那裡，注視著我。“主管。”她突然開口了，語氣變得有些低沉。“嗯？”“您……有沒有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而刮削地板的經曆？”她突兀地問道。她眼神裡的焦距似乎移開了，仿佛穿透我看向了某個虛無的點。我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愣在原地沒說話。刮削地板？我無法想象那種畫麵，那是多大的痛苦才能做出的動作。“……”我似乎在腦海中找到了這幅景象。“雖然聽著會覺得很痛。但實際上，在指甲從甲床脫落的瞬間，什麼感覺都不會有。痛感好像被隔絕在身體之外了。”她像是陷入了回憶，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就在我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的瞬間，我突然發瘋似地笑了出來。我心想，啊，原來這就是極限了嗎？”她真的對著我笑了一下，但那笑容轉瞬即逝，緊接著她的嘴角就垮了下來，原本充滿元氣的臉蛋變得陰沉可怕。“這一點都不好笑。”她盯著地麵，自言自語。“Malkuth……”我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但她往後退了一步。“那時候，我趴在地上。我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和雙腳。他就站在我麵前，低著頭俯瞰著我。”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嗯……他不一定是在看我。我也在想，他是不是隻是在盯著散落在地麵的那些指甲和牙齒？畢竟對那個人來說，實驗數據比人要重要得多。”“直到那一刻，那種無力感才真的湧上我的心頭。我發現無論我怎麼努力，怎麼去寫那些筆記，怎麼想要證明自己，我永遠隻是個會犯錯的廢品。”“——而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永遠也不會回想起這件事。這一切都是因為您，主管。謝謝您讓我記起了這些。”她說“謝謝”的時候，語氣裡聽不出一點感激。我意識到，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這就是核心抑製，她正要把被掩埋的記憶，連同積攢了無數個輪回的怨恨，一起向我宣泄出來。我看到她身上的黑霧越來越濃，仿佛即將突破臨界點。她看上去就要崩潰了，身體在微微顫抖，琥珀色的眼睛現在變得渾濁不堪。無論之後我要麵對什麼，至少，那些話，我必須說出去。我往前跨了一步，抱住女孩顫抖著的肩膀。“Malkuth，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不是什麼無能的人，恰恰相反，我一直……一直在看著你的努力。我看到的是你，那個即使害怕也要做到最好的你。”“唔……”Malkuth身上原本濃稠如墨的黑霧，在我那番話後竟然真的開始一絲絲地慢慢變淡，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裡。她站在那裡，像是個剛從長夢中驚醒的孩子，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她抬起手，抹了抹眼睛，像是擦去眼淚。這是……我原以為“核心崩潰”就要發生了，但顯然又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麼，主管大人，您體會過什麼都無法控製的無力感嗎？”她問道。“Malkuth，那已經過去了。”我把語氣放緩，試著繼續安撫她。“不，它沒有過去。”她突然往前邁了一步，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我還沒反應過來，腳下一絆，整個人狼狽地倒在身後沙發厚實的墊子上。Malkuth順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壓製得我一時間動彈不得。“主管，您說您一直在看著我的努力，對吧？”她的臉湊得很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似乎是樟腦丸味的製服香氣，甚至仿佛能感受到少女溫熱皮膚中散發的熱量。“你這又是……怎，怎麼了呀？”這個姿勢實在是不得了。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隻得仰頭看著她。她現在絕對算不上是正常……“既然您給了我肯定，既然您願意注視著這樣一個我……”Malkuth的手順著我的胸口滑了下去，劃過小腹，隨後精準地勾住了我的褲腰。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Malkuth，這裡是辦公室，監控還在……”“安吉拉小姐不會在意的，不是麼？何況她的眼睛到處都是。”她低頭俯視著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偏執，“——話說回來，既然什麼都控製不了，那至少現在，在這個房間裡，我要控製一點什麼。我想看看您在我的掌控下，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她的話音剛落，手上的動作就粗暴且直接地進行了下去——隨著褲鏈拉開的聲響，我的肉棒在微冷的空氣中彈了出來，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她手指隔著褲子的刺激，它已經半勃起了。Malkuth抿了抿嘴唇，紅透了的臉蛋緊緊繃著，隨後伸出一隻手，指肚覆蓋在肉棒上，開始上下擼動。她的動作並不熟練，掌心有些乾，摩擦在龜頭的時候甚至帶起了一點點刺痛——但那種被她全神貫注盯著的感覺，卻讓我的快感像火苗一樣竄了上來。她很認真，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觀察著肉棒快速勃起的過程，仿佛這是什麼不得了的精密觀測。“主管，感覺怎麼樣？”她一邊擼動，一邊問我，“我的力度……合適嗎？需要我再用力一點，還是輕一點？”“我很好……隻是，怎麼這樣……？”也不知道這女孩是哪裡來的怪力，但既然反抗不了，我便乾脆地閉上眼睛，享受起她那溫潤柔軟的小手的撫摸。“說實在的，我不想辜負您的心意，就那樣任性地在設施裡大搞破壞。可是，我還是有很多東西想要發泄……那就請您換一個方式補償我吧。”Malkuth軟軟的手心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滑動，隨後，她俯下身子，短發垂在我的小腹上，癢癢的。接著，我感覺到一團濕熱、狹窄且柔軟的軟肉包圍了我的肉棒頂端。那是Malkuth的小嘴。再經過一次口舌侍奉後，Malkuth顯然熟練了不少——她先用濕漉漉的舌頭先舔了一下頂端的馬眼，把粘稠的唾液均勻地塗在上麵，隨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吞下什麼巨大的挑戰一樣，張大嘴把半根肉棒含進嘴裡。“嗚嚕……呼……”貪得無厭的淅索聲從少女喉腔的深處發出，輕輕撩撥著我的肉棒，仿佛訴說著什麼，卻又像是含情脈脈的流露。我的喘氣聲愈發急促，連像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剩下本能的聲音，隨著身體一陣陣快感的痙攣，從喉嚨深處發出。由於太用力，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她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要“溫柔一點”，所以她極力地把嘴唇往內收縮，用那層軟肉墊在牙齒和肉棒之間，努力地控製著每一塊麵部肌肉，生怕堅硬的牙齒會蹭到我。隨後她開始試著前後擺動腦袋，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拉出幾道晶瑩的銀絲。“Malkuth……慢點……”我按住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淩亂的發叢裡。她沒有聽我的，反而更加賣力了。我看不到她的臉，隻能看到她那一顫一顫的睫毛，還有因為憋氣而變得通紅的耳根。經過如此一陣漫長而細致的吮吸舔弄，Malkuth終於也是戀戀不舍地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嘴角還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絲連接在她的嘴角和我的肉棒頂端，最後斷裂開來落在我的胯部。她甚至沒等我緩過神，就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帶，脫去了自己的西裝外褲。“唉唉……這又是要乾嘛呀？”我雖然嘴上這麼問，但身體卻誠實得沒有動作。“當然是要做愛呀？”Malkuth理所當然地回答，“主管，至少對我來說，如果不能徹底地擁有您，我就沒辦法從噩夢裡走出來。”聽到她的理由，我苦笑不得，但卻完全沒法拒絕她，以這種近乎無理取鬨的方式，推進自己“占有”主管的行動。“別那麼急，時間還長……”“真是的，主管您就好好配合我吧！這種時候，請讓我來主導！”說話間，她已經飛快地把內褲也褪到了腳踝。現在的她，上半身依舊穿著筆挺、深色的控製部部長西服正裝，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胸章都戴得端端正正，但下半身卻已經一絲不掛，圓潤的大腿、秘處那道羞人的縫隙都一覽無餘。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騎在了我的胯部。我躺在沙發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Malkuth那兩瓣圓潤而白皙的臀肉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看上去肉肉的，像是一對剛剛剝了殼的熟雞蛋，又白又嫩，又因為羞恥和興奮而透著一股淡淡的粉紅色。隨著她雙腿跨開的動作，兩瓣臀肉向兩側微微撇開，露出了中心那一抹深紅的肉唇。Malkuth一隻手撐著沙發，另一隻手反過身扶住我的肉棒，將其對準了自己的小穴。那是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此時正因為渴望而不斷地張合著。那裡早已經因為先前的口交而一片泥濘，在層層疊疊的粉嫩軟肉穴道中，一股股透明且粘稠的蜜露如同一串珍珠般啪嗒啪嗒地落下，打在我早已怒挺的龜頭上。真的好濕。滑膩的液體正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淌。棕發女孩似乎也有些緊張，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卻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Malkuth完全沒有矜持的想法，她隻想快一點，讓主管填滿自己發癢的嫩穴。“主管……我要進去了……看著我，一定要看著我……”她咬著牙，緩緩地向下壓去。緊窄的肉穴口在硬挺的龜頭抵撞下，像是一朵被強行剝開的花苞，原本緊閉的褶皺被一寸寸地撐開。那種阻力感非常清晰，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正被一圈圈濕熱的軟肉死死箍住。“唔……好大……主管……”隻聽“啪”的一聲悶響，我的胯部便與她的肉臀撞在一起。Malkuth整個人重重地砸了下來，整根碩大的肉棒也徹底沒入了那緊致濕熱的肉穴深處。“嗚啊——！”過度的刺激讓她叫出聲來，身體僵硬了幾秒鐘，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緊接著，她開始努力地抬起自己的胯部，傳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那是大量的愛液被肉棒帶進帶出時發出的動靜。隨後，她再次猛地坐了下去。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蠻橫地劈開了女孩緊致的內壁，一路勢如破竹地搗碎了所有的抵抗，直接在那柔軟的宮口上撞出了沉悶的水聲。“咕哈啊啊——！”Malkuth猛地一顫，整個人差點癱軟下來。這一下衝撞比重得多，直搗黃龍般的衝擊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幾乎是有些發軟得難以為繼下去。我拍了拍malkuth的肉臀，故意用那種調笑的口吻問道：“怎麼了，馬庫庫部長？是沒力氣了嗎？剛才的威風哪去了？”“還沒……還沒結束！”她咬著嘴唇，眼神裡燃起一股不服輸的火焰。就如同她平常的風格一樣。隨後，我握住她的腰肢，和她一起合力，這才讓她重新抬起自己的身體。這一下，她重新找回了節奏，開始以女上位開始了大開大合的上下擺動，每一次幾乎將肉棒完全拔出，直到隻剩一個龜頭還卡在陰道口，帶出大量的白沫和亮晶晶的黏液，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響。接著，她又會在下一秒借著全身的重量猛力下砸，將那嬌嫩白皙的陰唇撞得一片粉紅。“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悅耳。“主管……好猛……感覺要被頂穿了……身體要壞掉了……哈嗯嗯嗯！”她身體以一種簡直要把我肉棒坐斷的勢頭重重砸下。這一次她坐得極深，那滾燙的龜頭強硬地擠開了原本緊閉的縫隙，探入了那最為隱秘、也最為敏感的宮頸深處。“呀啊——！！！”出乎意料的劇烈快感像是一道高壓閃電，從女孩的脊髓蔓延到全身。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腳的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死死地向內蜷縮。伴隨著一陣無法自控的、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乾的痙攣，一股滾燙且透明的愛液從少女的下身劃著弧線噴湧而出，將我的小腹和澆灌得一片泥濘，黏糊糊的液體從肉棒和小穴之間的縫隙不斷流淌出來。終於，我也被她高潮的極致吸吮送上了高潮。在最後一次全力的貫穿中，我將肉棒死死地頂在她的宮口上，那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狠狠地、滾燙地灌入了她子宮裡，來了個正正好好的“十環”。“呼……”我鬆開扶著Malkuth纖腰的手，長舒一口氣，任由白精黏連在龜頭上，從她癱軟腰身下的穴中緩緩流出。Malkuth看上去也已經精疲力儘了。不過……我原來是要來乾嘛的來著？我原本是接到了安吉拉的警告，來開導這位陷入崩潰邊緣的部長的。可結果呢，事情卻朝著完全無法控製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向對我禮貌有加的Malkuth，剛才竟然表現得那麼強勢，期間展現出來的不顧一切的占有欲和發泄欲，讓我這個自詡為主管的人也感到了一陣心驚肉跳。這時候，她撐著我的大腿，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我看著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身體。她並沒有看我，隻是低著頭，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她先是拿起一旁的紙巾，胡亂擦了擦腿間的黏液。當她重新重新打理好自己的衣著，那個意氣風發的Malkuth似乎又回來了。但她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波瀾。“對不起……主管，那時候……我突然產生了很強的，有些難以描述的衝動。我感覺自己如果不抓住點什麼，如果不在這裡發泄點什麼，就會，就會……”她停頓了一下，用力抿了抿嘴唇，像是在整理自己混亂的邏輯。“我失態了，抱歉。”我隻是笑了笑。“心中積鬱能排解出來是最好的……現在感覺好點了嗎？”“哼哼。”她笑了。“您可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啊。沒有一點‘上位者’該有的威嚴。有時候，您會產生一種錯覺，誤以為我們這些Sephirah是真的‘人類’。您對我太溫柔了。”“嗯。我確實一直把你當做人類，倒不如說，很難把你當成機器人看待。機器可不會因為不甘心而咬緊牙關，也不會在絕望的時候流出眼淚。”Malkuth沉默了。“主管，您明白那種感覺嗎？航行於大海之上，卻沒有相應的地圖。隻能雙手摸索著抓住黑暗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自己是一座孤懸於茫茫大海中的島嶼。”“以前從來我不期望您能成為大海中明亮的燈塔，也不期待這裡會突然變得和平又溫暖……我想，隻有等待……一個不一樣的您。”“剛才的歡愉……是我向您索取的報酬。那是您為了補償我該做的。但，主管，既然您選擇了溫柔，既然您選擇了承認我的存在……那麼，接下來的路，那些沉重的、血淋淋的痛苦，就請您一個人承擔吧。那是您必須承受的‘代價’。”Malkuth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終於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隨後露出了今天最燦爛、也是最符合她性格的陽光笑容。“嗯。”我重重地了點頭。Malkuth通過這種方式，將她的怨恨與悲哀，全都順著剛才的親昵傾倒給了我。她把輕鬆留給了現在的自己，而把過去的沉重十字架，全部壓在我的肩上。“我會接住的。”我認真地回應道。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