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許動，我是魅魔(5409字)

半夜十二點，雖然外麵安靜的瘮人，但家家戶戶的燈幾乎是都亮著，路燈也晃眼地杵了一排，給路邊蹲著的人拖了個長長的影子。周塵低頭擺弄著手機，息屏又亮屏，緊張的樣子倒和他大咧咧的姿勢不太相符。不知過了多久，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家住戶，遮光窗簾密不透風，但他知道那人肯定沒睡。起來吧，他這樣想著，一直蹲著也不是個事。於是一個使勁，腿麻了，他直直坐在地上，吃痛地嘖了一聲。要死，周塵泄力，順勢躺下去，掛著倆黑眼圈的無神的眼睛因為路燈眯起來，看不清臉上是懊惱還是猶豫。一隻手舉起手機，他無精打采地翻看著，可能想找出點還能刺激一下自己情緒的東西，可惜沒有。於是他就這麼躺著玩了四十關消消樂。直到那個超難關怎麼也過不去，他整個後半身也被草坪的潮氣細致入微地冰鎮了一番，為了不凍死在這，周塵最終還是慢吞吞地起身，稍微認真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朝著他逗留半天的這戶人家的大門走去。然後折返。翻窗還是敲門，翻窗會被發現吧，應該等睡熟了，那要不再等一會，但那就錯失了敲門的機會，兩三點的話沒過多久就該起床了……他低頭看了下時間，一點半。周塵，我為你感到羞恥。他痛苦地搓了搓臉，不是都一切無所謂了嗎，為什麼還保留著羞恥心和如此形同虛設的膽量啊。對，無所謂了，就這樣走幾步，來到門口，按下門鈴………………蘇宥安聽到門鈴聲，一頭霧水地走到門口。看向監控，後半夜，外麵有個看起來就很弱不禁風的青春期男生，僵著臉直挺挺地站著，就按了一下門鈴，也不說話。他警惕地一邊留意監控一邊按下報警號碼，然後就和沒了動作的那人耗了五分鐘。外麵那人皺起眉頭，可能是疑惑他怎麼沒動靜，便看了眼時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朝著他家窗戶走去。蘇宥安驚呆了。沒見過大半夜就按一下門鈴不說話，然後就要翻窗的。窗戶沒鎖，很容易就被打開了，周塵把窗簾撩起一角就看到透出來的燈光。我去，這不是醒著嗎，中計了，我去。他急忙把手縮回來，想著躡手躡腳地把窗戶恢複原樣，結果就被一隻手逮個正著。蘇宥安猛地一把拉開窗簾，震驚地看向在他窗前撅著屁股要往裡鑽的男生，“……我要報警嗎？”他有點遲疑，因為這個人就因為他把窗簾掀了，就像被抽乾力氣了一樣滑在他窗前，隻剩一隻胳膊在眼前擋著泄出來的光，跟陰溝裡的老鼠八百年沒曬過太陽一樣。“……別。”周塵深深地低著頭，可能確實因為怕進局子才勉強憋出來點聲。這乾的什麼傻事啊，回爐重造吧，沒救了。他越想越無力，其實要是能在這坐一輩子也可以，他已經沒有挪動的力氣了。……如果是裝的，那也太逼真了吧，感覺這人怎麼也不像能行凶的樣子，頂多入室盜竊，不過看這樣子是拿我練手？那按門鈴乾嘛。蘇宥安思考半天毫無頭緒，最終決定日行一善。“呃，進屋坐坐？”他朝屋外的人伸出手，那人一動不動。周塵是真沒力氣了，感覺也沒什麼生氣了，他軟趴趴地坐在那，半天才抬起頭，聲音輕飄飄的，“求你，讓我睡一覺，我可以解釋。”說完便徹底軟在牆根，也不管裡頭的人嚇了個夠嗆。蘇宥安後悔至極，非常想把這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人趕出去，但又害怕他最後一口氣咽在自己手裡，隻好硬著頭皮打開門，想著先把他拽進來。那人就低著頭，不說話，沒動作，軟綿綿地任由自己擺弄，心跳都慢騰騰的，愁的蘇宥安滿身摸速效救心丸。站在外麵的時候看著就像瘦長鬼影，沒想到拽在手裡更輕，也不知道身上除了骨頭還有多少肉。他獨自努力著，把那人半拽半抱地帶回屋內，不過說是努力，把這團棉花弄進來還是非常輕鬆的，主要還是心裡各種疑問，不過也問不出口。是的，周塵進來也沒骨頭一樣躺在地上，不說話，不抬頭，反倒是把整個人越蜷越小，最後皺巴巴地團在地毯上。蘇宥安也安靜了，他甚至有點羨慕這個人，這是何等的心態和肚量。他也不困，蹲在這人旁邊看了一會，最後妥協地拿了點水和零食過來，“外麵冷，吃點東西，不行再洗個澡，到床上睡吧。”周塵眯縫著眼看著他的拖鞋走遠又拉進。他家地上真軟，真熱乎，燈光也是暖黃的，感覺在這躺著就能睡著。他想著，那人的棉質拖鞋停在他眼前，什麼吃的，什麼洗澡，什麼睡床上，他恍惚地看著那雙拖鞋，特別想讓它離自己再近點，最好到自己懷裡，讓他能抱著，感受一下中氣十足的熱度。“我褲兜裡有口香糖，幫我拿一個。”他輕聲說，就看到那人把東西放到一邊，蹲下來，湊近，手掌覆上自己的身體，摸索，離開。“不是吧，還得喂你嘴裡？我幫你嚼得了。”他抱怨著，一隻手倒老實地伸過來，熱源也越來越近，就像剛剛在自己身上遊走一樣。周塵微微張嘴，嘴唇抿住那顆口香糖，果然什麼也感受不到。他含了半天才勉強嚼幾下，覺得嘴裡全是甜味了，就招呼蘇宥安給他遞張紙。蘇宥安已經沒脾氣了，任勞任怨，心領神會地把紙巾遞到他跟前，看他窸窸窣窣了一會，便再次伸手想接過垃圾。垃圾被那人在手裡攥的好好的。反倒是他整個人湊過來了。蘇宥安的姿勢很雅觀，下身半跪著，上身微微前傾，人雖然很大一個，但就像收起了所有鋒芒般乖巧。周塵原本靜悄悄地蜷縮在他腳邊，直到那隻手伸過來，他起身，連最後一點聲音都被埋進地毯的絨毛裡。雙臂輕輕抱住蘇宥安的小腿，他沒有抬頭，隻是自顧自地向上攀。臉頰從大腿一路蹭到脖頸，他環住那人的腰，悶悶的聲音從頸窩響起，“不許動，我是魅魔。”蘇宥安愣了一會才笑出聲。他偏頭看向埋在他身上的人，聳了聳肩讓他抬頭，“你真給我氣笑了，半夜私闖民宅，進來就要睡覺，我都同意了，給你端茶倒水，你還爬我身上了，說你是魅魔，嚇唬人也得說點靠譜的吧。”他倒是不生氣，不過莫名其妙到了一定程度，反而還有點被逗笑了。他強壓嘴角試圖嚴肅，“這位魅魔同學，這是晝伏夜出，禮貌待人，多次被拒，餓極生悲，無可奈何就輪到我了？”他還是沒繃住，笑著戳戳那個軟趴趴的男孩，“又沒說要趕你走，你看你身子涼的，去洗個澡再睡吧。”魅魔不說話，半天才抬起頭，臉上沒一點好氣色。他很好看，可惜神色沒有一點光彩。過長的頭發幾乎要遮住眼睛，他沒在意，隔著碎發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薄唇微張，蒼白的臉就這樣湊近。“求你。”求什麼？蘇宥安沒懂，他忙活半天頭一次這麼全麵仔細地看到這個人的臉，很好看，想多看幾眼。更近了。有點過頭了。聲音被悶在口中，蘇宥安瞳孔猛縮，這次震驚到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他做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我操。他就這樣和一個陌生人接吻了，連他身上有沒有病都不知道。一切都很安靜，安靜而不設防。蘇宥安隻察覺到自己嘴唇覆上一片濕潤，隨後很輕易地便被摩挲開。那人的吻輕柔卻不清純，舌頭很快探入口中，本是一樣的冰涼而柔軟，卻執著地在他的牙齒，口腔，舌尖磨蹭著，逐漸染上他的熱度。薄荷口香糖的味道很濃烈，泛涼的午夜，兩人的吻也透著絲絲冷意。這個吻意料之外地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的空氣都不夠用才迫不得已中斷。蘇宥安愣愣地小口喘息，嘴裡的薄荷味揮之不去，這是他第一次接吻。但周塵並沒有停下動作，生疏的吻結束，他臉頰泛紅地探身，不由分說地把那人壓在身下。“你要乾嘛……”蘇宥安終於反應過來，紅著臉抹了抹嘴，把他攔在身前。純情小男生就這樣獻出初吻，他哪還有心思想別的，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麵，還有眼前這個瘦削的人。他很纖細，而無神的雙眼更讓人覺得脆弱。此時的他趴伏在他身上，頭發細細垂下來，看不清麵容。寬大的衛衣什麼也遮不住，隻虛虛掛在他身上，隨著動作暴露了大半肌膚，是和臉頰一樣的蒼白。他並沒有重複這個吻，而是再往下，略過蘇宥安擋在胸前的手臂，直至小腹，將頭輕靠在他腿根。陰鬱的人抬眼看向他，麵頰因為剛剛的吻而有了血色。蘇宥安好像是知道他要乾什麼了。“不不不不行，大哥你要乾什麼，我受不了真的，我還小沒經曆過這些，我，哎我——草。”他趕緊伸手攔他，但怎麼攔都被鑽空子，索性捂住褲襠，爆紅著臉不好意思看下麵，雙手卻又被他的手蓋住，並輕輕的，撒嬌似的拉了拉。周塵仍軟綿綿地靠在他腿根，一偏頭便貼上他捂在下麵的手，“都說了我是魅魔，別鬨，沒力氣了。”聲音輕飄飄的，反而像是不滿他的百般阻撓。我靠這誰能不阻撓，是魅魔又怎樣，什麼意思啊。蘇宥安不知所措，又不敢甩開身上的人，隻好捂的更緊，果然引發了身下人的無聲控訴。周塵見他不鬆手，索性比量比量位置，親在他的手背。那具身體果然一顫。手指細長勻稱，很適合含在口中舔舐，但那人扒的死死的，他隻好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兩人都知道手掌下麵藏的是什麼，而他就像非要將那層偽裝扒開，欲望流露在舌尖，從指尖到手腕，指縫，手背上的青筋，但凡有點象征性的，都被他充滿性暗示地，粘膩濕滑地舔了個遍，伴隨著嘖嘖的水聲的，還有刻意的喘息。蘇宥安緊抿著唇，生怕漏出一點聲音。身下的場麵實在太超過，他閉眼抬頭，生怕自己看到一點。可閉上眼就是那張蒼白的臉，湊近，親吻，水聲，湧上血色。心裡亂糟糟的，他糾結著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隱約間看到那人烏黑的頭頂，伴隨著手上的濕潤觸感起伏動作著，一種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僥幸地想繼續看下去。偏偏被抓個現行。周塵抬起頭，眯著眼看向愣愣喘著粗氣的蘇宥安，唇舌因為剛剛的吸吮已經充血泛紅，泛著靡靡的水光，“求你，我弄不開。”本就脆弱的外表披上了一層色情而乖巧的軟殼，隻等著他將其剝開，品嘗其中隱秘的軟肉。蘇宥安的手不知何時卸了力，那些動作和暗示太過直白，他早已在不住喘息中丟了思考的念頭，可他太過純潔，隻能被動地期待接下來的發展，比如雙手被挪開，比如那簇火熱真正被撫慰。那人意識到了。與其說是推開，還不如說是那雙手半推半就自己滑下來，蘇宥安喘著粗氣，眼睛紅了一圈，迷離卻又好像直勾勾地盯著他。周塵閉上嘴，刻意忽略掉一切。洗手液的香氣，手指的蜷縮，泛著水光的，無意識想要撫上他臉頰，探入他唇齒的，他的一切都很誠實。他多想和那人一起沉醉於難言的情事，可他卻悲哀的清醒。舔別人手指不爽，一點也不。很累，冰冷的身體不住吸收身下人的熱度，皮膚已經變得滾燙，可他卻無法沸騰。而他就這麼貼在那人身上，轉頭就是他一手造成的，無法忽略的隆起。“你是gay，還是我是魅魔？”他輕聲問著，手指也覆上那人的下體，意料之中的得到顫抖的反饋。蘇宥安早就迷糊了，喘息間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正抓揉著自己那一團，隻覺得這個人渾身都透著一股色情。他從未考慮過什麼性取向，隻知道自己渾身都因他而前所未有的興奮起來。或許這世上真的有魅魔吧，是魅魔就不用擔心有病吧，也可能是自己最近實在睡少了，他胡亂地想，身體也焦急地蹭。手裡的東西開始無意識地頂來頂去，周塵看著那人情動的臉，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睡褲早就被蹭的鬆鬆垮垮，手指勾下最後一層布料，他第一次將碎發撩到耳後，俯身含住那根火熱。“呃啊！”頭頂傳來一聲青澀的驚呼，聲音顫抖著，連帶著下麵那根一起哆嗦著流出幾滴清液。雖然早有準備，但這味道確實不好，他微微皺眉，索性就著口水吐出來當潤滑。他的嘴不大，含著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勉勉強強地吞吐著，還得用手輔助著照顧一下碰不到的地方，雖說動一下那人就哆嗦一下。蘇宥安的身體抖動的愈發激烈。還未經人事就抓著被口，他第一次體會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口腔濕熱而狹小，靡軟的內壁紛紛擠壓著想把他送到更深處，而他躲閃不及，弓起腰顫抖著，泄出的呻吟都染上哭腔。好爽，做愛原來這麼爽，手指和飛機杯都模擬不出來這種滾燙而洶湧的攻勢，他大腦一片空白，隻哭著將身體反複抽送，一次次狠狠釘入那張嘴，就像插入某個生殖器官。“我操呃啊——啊，啊……”他躺在地毯上，胯一下下向上頂，試圖將更多擠進那個狹窄的口腔。好熱，下體好熱，手腳卻發涼，那人的身體好冷，嘴裡卻快要把他燙化掉。眼睛被淚水糊的睜不開，他抓著那人的後腦勺不讓他後移，啜泣著抽插著這個想象中的陰道。下麵漲的厲害，而那張嘴也吞咽著要把精液擠出來，陰莖流的水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隨著每次進出而四處飛濺，發出色情的聲音。這一切衝擊著蘇宥安青澀的神經，他緊緊抓著身下人的頭發，低吼著釘入口腔最深處，在數次抽插後，毫不留情地發泄進了那人嘴裡。“嗚…啊，哈啊……”他從未射的如此用力過，以至於連高潮的餘韻都激的他一抖一抖。下麵幾乎沒軟，他實在是在爽過頭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忘了什麼。周塵這才勉強掙開他的手掌，倒在他身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咳嗽著。他差點憋死，差點嗆死，上頜被操的火辣辣的像要破皮，眼淚口水鼻涕一起流，白眼快要翻過去，人本來就虛這下更是直接被釘著操嘴，確實沒爽，但也確實是體驗了一番瀕死的感覺，他腦子也空了。“…操。”千言萬語化成一食道精液，他抹抹嘴，隻想就這麼軟在這根破屌旁邊睡一覺。片刻安靜後，蘇宥安騰的坐起來。周塵無法避免地滑到他下體上，臉上懟著根屌，有點惡心，但就這樣吧，累了。他繼續半死不活地趴著，結果就是被那人拽起來道歉。“我去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蘇宥安不住叨叨，他煩躁的很，便一手捂住他嘴，“沒事，我是魅魔，我愛吃。”那人一愣，倒是有效噤聲了。由於被拽起來坐著，周塵便順利一屁股坐在那人老二上。他抬眼看向蘇宥安，屁股動了動，沙啞著嗓子開口，“讓我睡一覺再操我，求你。”蘇宥安頓時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站起身，“別別這麼說，那個你還有力氣洗澡嗎，我可以幫你洗，你直接睡我床上也行，”說著便要帶他回房間，下體還露在褲子外麵一甩一甩的，有點滑稽。周塵靠著沙發癱在地上，嘴唇又紅又腫，眼都不抬，虛弱地說要睡覺。最後便是蘇宥安背著他到了自己房間，紅著臉把他衣服脫了個乾淨。在其要求下，兩人同床共枕，周塵毫不留情倒頭就睡，蘇宥安本想一夜無眠，但剛剛那一下射的他差點精儘人亡，沒過多時便囫圇做著夢沉沉睡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