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陳嶼川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周清禾變成這樣，他不解地又問了遍：“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啊。”周清禾繼續摸他，手指沒個輕重，他疼得握住她的手腕，啞著聲音問，“那你怎麼不開心？”
“我哪有不開心？”周清禾說這話的時候在笑，很不走心的笑，讓陳嶼川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又猜，“你知道我是陳嶼川了？”
宋曼昨天猜出來，他就有預感，離周清禾知道應該是不遠了。
隻是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快，而且周清禾的情緒反響超出了他的預料。
周清禾盯著陳嶼川的眼睛，想起最初在籃球場，她看見他打籃球的樣子了。
那時候謝東東在她耳邊不停說著，陳嶼川有多帥，籃球打得有多好，數學不上課都能考滿分...
諸如此類的吹噓，周清禾開始隻是聽聽的，那天他故意追上她喊了聲班長，她發現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他們同時進了超市，他接過她手裡的酸奶，跟收銀說一起付的時候，她心裡怪怪的。
結完賬，他把酸奶遞還給她，她抬眸盯著他的名字貼看了瞬，謝東東在眼前揮手，打趣道：“陳嶼川是不是喜歡你啊？”
青春期的感情是會來的很突然的，基於荷爾蒙的吸引，同學間的調侃，會忍不住地駐足觀望。
儘管她口中冠冕堂皇地反駁謝東東，陳嶼川是不會喜歡她的，在深夜裡，手指按壓在陰蒂上，她腦子裡能想到的名字隻有陳嶼川。
周清禾猛地想起，最早跟她表白的人是陳嶼州，還藉著陳嶼川的名字來跟她表白。
表白的那天，他們就去開了房，在鎮上最好的酒店裡，他緩緩進入她的身體，溫柔細語地哄著她說不疼。
如今想起之前細碎的點滴，周清禾都覺得可笑，她盯著他校服肩膀上的名字，勾唇發笑：“你不是陳嶼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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